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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看就是發育不良,所以閻忱不僅沒有欺負林漳,反倒是把他納入自己的保護下,欺負小孩子算什么男人,同樣十五歲的閻忱中二又臭屁,已經覺得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了。
“哦,難為你沒有嫌棄我。”林漳不咸不淡地說。
閻忱遲鈍的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當即驚慌失措地解釋:“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難道不黑嗎?”林漳掀起眼皮看他。
閻忱的嘴巴在此時像是成了擺設,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對,血液從腳底板涌上面頰,他手足無措地模樣,著實令人發笑。
林漳從嘴角泄出一絲輕笑,“逗你的。”
閻忱目瞪口呆,反應過來自己被林漳耍了,對啊,林漳從來不是小氣的人,又怎么會在意這些事,他懊惱地撓撓后腦勺,深覺自己今天失了智,昨晚的酒到這會兒都沒完全醒。
日頭沒那么大之后,林漳和閻忱涂好防曬,往海邊走去。
閻忱非常接地氣,穿著一條花花綠綠的沙灘褲,幸虧他長得帥,批麻袋都好看,林漳將太陽傘打開,閻忱給他擺上沙灘椅,又跑回屋內給他裝了鮮榨果汁和半個西瓜。
林漳戴著墨鏡躺在沙灘椅上,手里捧著半個西瓜,閻忱彎腰用勺子挖起瓜心,遞到他嘴邊,“快,最甜的一口!”
林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塞了一口超甜的西瓜,甜蜜的汁水在口中迸濺,險些從嘴角流出,他趕緊將口中的西瓜吞咽下去,順勢舔了一下嘴唇,淡色的唇立即染上一層水色,在陽光下泛起光澤。
閻忱的喉頭跟著林漳的動作滾動,突然感到一陣口干舌燥,他掩飾性地挖了一勺西瓜放進嘴里,“好甜。”
也不知道說的是西瓜還是別的什么。
“去游泳吧,我教你。”閻忱記得林漳并不會游泳,林漳的老家到處都是大山,沒有看見過海。
林漳薄唇微斂,“我在這兒休息一會兒,你自己去玩吧。”
閻忱自然不好勉強,其實林漳愿意出來陪他,他已經很高興了,林漳從高中到大學一直都不怎么喜歡戶外活動,幾乎每次出去都是為了閻忱,一開始閻忱不懂,后來才慢慢明白,林漳不出去玩,只是想多看會兒書,多做幾道題。
“等一下。”林漳見閻忱脫掉外套就要往海里沖,趕緊叫住他。
閻忱扭頭疑惑地看向他,林漳拿出防曬霜說:“背上沒涂吧,忘記你高三暑假曬脫皮的事情了?”
經他這么一說,閻忱陡然記起自己高考完后,拉著林漳和同學出去玩,玩得太瘋,根本沒想起什么防曬,于是成功被曬脫皮,疼了很久。
“背上自己涂不到。”閻忱又高興了,他乖乖趴下讓林漳給他涂防曬。
閻忱昂藏七尺,高大挺拔,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線條流暢,如同矯健的獵豹。
林漳的手指微涼,碰到閻忱灼熱的皮膚,如同被燙到一般,指尖微微蜷起,他注視著閻忱寬闊的背,腦中記憶翻飛。
念大學時,有一次林漳半夜胃病犯了,閻忱背著他出去打車,一直打不到,一邊跑一邊攔車,最后終于遇見一個好心人載他們去醫院。
那天晚上,林漳迷迷糊糊間,感受到顛簸,卻很清晰記得閻忱一直在安慰他:“沒事的,馬上就到了,林漳別怕。”
到醫院后閻忱的衣服被汗水打濕透,也沒有回去換,而是一整晚陪著林漳,導致第二天感冒發燒,和林漳成了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