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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有吭聲的林漳忽然抓住閻忱的手腕,他的手心燙人得很,閻忱仿佛靈魂都在顫抖。
“閻忱,下面還沒有擦。”林漳的聲音帶著酒后的慵懶,有些微沙啞,不僅不難聽,反而更加磨人。
閻忱的心臟劇烈地搏動著,仿佛要撞出胸腔,“我我我我……”
我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小處-男??!為什么要給我這么大的考驗?!
“閻忱?”林漳又喊了他一聲。
聽起來像是在撒嬌,閻忱如何招架得住,他的手被林漳牽著,一點點擦拭,手里的毛巾掉落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水漬。
作為手藝人閻忱還只是個學徒,師傅林漳耐心地教導他,不能心急,慢工出細活,但也不能太保守,那樣會很無聊,要懂得掌握規律,快慢結合。
林漳白皙的腳趾倏地蜷縮起,后腳跟蹬著被單,在昏黃的燈光下,猶如一幕充滿故事的老電影。
夜涼如水,院子里的花吹落一地,若有似無的嗚咽聲,低啞壓抑,藏在花中,風一吹便飄散無蹤。
洗完手的閻忱,臉上依舊一片滾燙,更別說另一處,他故意在院子里多站了會兒,讓涼風把腦子吹清醒點。
手心帶著肥皂的清香,閻忱似乎還能嗅到那股淡淡的味道,發癔癥似的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好半晌,他忽然低下頭,用力地深呼吸。
只有肥皂的味道。
他驟然捂住自己的臉,蹲在房檐下,耳朵通紅,“我好變.態??!”
就在剛剛,他第一次那么近距離和林漳接觸,雖然只有他的手,但閻忱的心臟已經快要爆炸了。
林漳熟練得像個老司機,冷靜而耐心地教閻忱如何取悅他,他動情的模樣和平日里完全不同,渾身上下都寫著欲-望和色-情,高冷禁欲的姿態被徹底打破。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閻忱要是再想,今晚就不用睡了。
等他輕手輕腳地回去,林漳已經睡著了,他背對著門,蜷縮在旁邊,下意識給閻忱留出一塊空地。
閻忱關燈躺下,迷迷糊糊睡過去,后半夜,閻忱被一陣隱隱綽綽地哭聲吵醒,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識伸手去找林漳,結果摸到一手的冰涼,瞌睡瞬間被嚇得全無,他想去開臺燈,但是這里并沒有,只能借著手機屏幕的光,去看林漳。
林漳沒有醒,他只是在睡夢中流著淚,哭得好傷心,閻忱的心突然被千萬根針在心臟上來回扎著。
好半晌才回過神,將人抱進懷里,“乖乖不哭,有我在呢。”
林漳一哭,閻忱也跟著紅了眼眶,他輕輕撫著林漳的背,在林漳額頭上落下輕柔的吻,盡他所能安慰林漳。
所有人的印象里,林漳都是個堅強的人,甚至有人會認為他冷酷無情,在閻忱的記憶中,林漳不愛哭,他很少看見林漳哭,屈指可數,這樣堅強的人,心里到底承受著什么,才會在睡夢中暗自垂淚。
閻忱的心被狠狠地揪著,鼻尖越發酸楚,他緊緊地抱住林漳,眼淚簌簌地往下落。
第二天醒來后林漳并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