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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忱驟然收緊手,聲音悶悶地說:“那肯定是我對你太壞了。”
他的心里一陣澀意,他的緋聞那么多,又對林漳那么壞,林漳還對他不離不棄,林漳是有多愛他呀,他一面慶幸林漳還愛他,一面又為林漳打抱不平,老閻那個狗逼根本不值得。
聽到閻忱的回答,林漳的眼眶倏地泛起熱意,他想閻忱其實也沒有對他很壞,他只是不愛自己了,怕自己過得不好,選擇凈身出戶。
不知閻忱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眼睛發光,將臉湊到林漳面前,“林漳,出軌選我,我最甜。”
林漳:“……”
“你看我才二十歲,現在不都很流行什么小狼狗嗎?我可奶可狼。”閻忱在他的臉上蹭了蹭,晃著他的脖子說:“哥哥,別想那個老狗比了,小狼狗難道不香嗎?”
雖然閻忱失憶了,但這么直接罵自己是老狗比的恐怕不多,林漳忽然意識到,閻忱可能認為二十歲的他和二十八歲的他是兩個不同的個體。
甚至還有點敵視二十八歲的閻忱,林漳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猛地反應過來閻忱為什么要換掉家里的家具、日用品、衣物。
“你……該不會在吃自己的醋吧?”林漳感到不可置信,哪有人我醋我自己的。
閻忱眼神閃躲,呵呵一笑,“我哪有,怎么會,我可大度了。”
“真的?”林漳狐疑地看著他,“其實你失憶后吻技退步了好多……”
“啊啊啊啊!!!不準說!”閻忱一腳踹翻醋桶,雙手捂住林漳的嘴。
第9章
掃完墓從山坡上下來,林炎領著齊褚州介紹附近的風景,“那片林子我哥小時候特別愛帶著我進去抓獨角仙。”
“秋天成熟的果子很多,爬到樹上坐著吃特別爽。”
齊褚州聞言看向林漳,笑道:“我以前聽你說起過,有一次小炎抓螃蟹被夾了,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哭得很厲害,后面哭睡著了還是被你背回去的。”
聽到齊褚州的話,林漳有點恍然,林炎小他六歲,父母去城里打工時,林炎還是個小豆丁,林漳卻已經能獨當一面,照顧弟弟和奶奶,除了上學,家里的農活都是他和奶奶在做,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割豬草喂豬,然后做早飯,最后才是去上學,幸好小學在村里,他不用走很遠的路,早上的時間也算充足。
那段時光雖然苦,但也單純快樂。
“原來你從小就是個愛哭鬼啊,難怪成天粘著你哥。”閻忱單手勾住林漳的肩膀,朝林漳另一邊的林炎說。
林炎被他擠兌得直跳腳,“你哪兒來的臉說我,你自己不也成天粘著我哥嗎?”
閻忱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我粘著我老婆天經地義。”
“啊啊啊!不準你亂喊!我哥是男人!”林炎氣得抬手指著他,臉漲得通紅,他從來不會覺得“老婆”這種稱呼甜蜜,他只覺那是閻忱在羞辱林漳,在娘化林漳。
“我就不,我就要喊,老婆老婆老婆……”閻忱越湊越近,最后吧唧一口在林漳臉上親了一下。
林漳:“……”年紀輕輕他就帶了兩個熊孩子,可真累。
林炎在原地不停跺腳,眼睛通紅,估摸著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可閻忱非但沒有見好就收,反倒沖他:“略略略……”
齊褚州遞給林漳一個一言難盡的眼神,閻忱他真的二十八了嗎?他私底下是這種性格?
念大學時,齊褚州和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