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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也將手搭在臉邊,小聲答:“就不。”
周不醒:“……”
周不醒滿臉“你們真是幼稚得我不敢置信”的表情。
九郡主一個人抄書的時間里,少年與封無緣分頭行動,等他倆前后腳走了之后,九郡主將經書一扔,敲了敲墻壁,隔壁也傳來陸續(xù)敲墻壁的聲音。
五人悄悄翻窗下樓集合。
“你們有沒有覺得阿月最近怪怪的?”九郡主說,“而且阿月和我四師父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平時看起來卻像是見過好多次的熟人,好像一個眼神就能看懂對方的意思,太奇怪了。”
陸青云說:“不止如此,他倆方才是不是前后腳出的門?他們有小秘密了。”
周不醒道:“阿月不是會自來熟的人。”
宋長空強調:“我哥都沒對我這么和顏悅色過。”
陸青風道:“最重要的一點是,封老板得知自己當閨女的徒弟有心上人,竟然都沒懷疑過那人的人品。”
周不醒和宋長空齊齊盯他,陸青風咳嗽一聲,解釋道:“我不是說阿月人品不行,主要你們想,哪有當岳父,我是說相當于岳父的,這么快對女兒的夫婿和顏悅色的?除非……”
“他們早就認識。”陸青云肯定道。
“他們怎么會認識?”周不醒想不通,“阿月基本上只待在苗疆,除了兩年前那次去了趟西域,回來的路上迷路半個多月,之后就沒走出過苗疆——當然不包括這次。”
眾人圍坐一團,仔細分析內心所想。
九郡主忽然想起什么,啊了聲,眼睛亮亮地盯著周不醒:“你說阿月兩年前在西域迷了路,還是半個多月?”
“對啊。”
“幾月你還記得嗎?”
“大概九月十月的樣子?”
九郡主立刻坐起身,興致勃勃道:“這不巧了?兩年前九月十月的時候我四師父去西域做生意,回來的時候帶了不少西域那邊的小玩意。因為小玩意很有意思所以我印象深刻,他當時還翻出來一把特別好看的匕首,同我分享路上趣事的時候提到過在荒漠遇到一個迷路的少年,他把少年送到他要去的地方,那少年便留下那把匕首作為謝禮。”
周不醒嚯了聲:“不會吧?這么巧?”
九郡主追問:“兩年前你們去西域的時候阿月有帶匕首嗎?”
周不醒苦苦思索:“我只記得錢……匕首,似乎有點印象,銀色的?”
“對呀!”九郡主這下子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測了,比劃著,“這么大,上面有一顆紅寶石的!”
“對對對沒錯!”周不醒也想起來了,“那個還是我從匈奴賬里順來的,半路被阿月拿去割耳朵……”
四雙眼睛盯著他,周不醒撓撓下巴說:“總之后來阿月也沒把那匕首還給我,我還當他丟了,原來是留給你們當謝禮了。”
五人終于理清其中的人物關系,恍然大悟。
“但是這和他們這兩天神神秘秘出門有什么關系呢?”周不醒提問。
陸青風說:“也許是封老板打算試煉阿月?試試他夠不夠資格做自己徒弟的夫君之類的?”
“可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陸青云說,“他倆給我的感覺不像是試煉,可我又說不上來具體什么感覺。”
九郡主也想不通其中的違和之處,她總覺得四師父和阿月之間肯定有一層特別的關系,可她如論如何都想不通其中的相通之處。
宋長空嘀嘀咕咕了一句:“搞不好你四師父就是我哥的師父呢。”
九郡主:“?”
周不醒:“?”
陸青風和陸清云震驚道:“你哥竟然還有師父?”
宋長空撓撓頭:“我記得是有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好像就沒人提起這回事了。”
周不醒抱著胳膊若有所思。
九郡主卻搖頭道:“不可能。”
“為什么?”
“因為阿月和我說過,他師父很久之前就不在了。”九郡主仔細解釋,“雖然他沒說他師父是誰,但人都去世了,肯定不是我四師父,如果說阿月師父和我四師父是舊相識反而更可信。”
其余四人:“!”
五人胡亂猜測著,猜來猜去最后竟然當真猜到些苗頭,只是誰都沒有想過少年和謝清醒的關系。
“不如我們偷偷跟上去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么吧?”九郡主提議。
“他們人都走了這么久,就算出去也找不到人了。”
“這次不行,我們就等下次嘛。”
“有道理,等下次我們再約,到時候也不要讓他們看出來我們的計劃。”
暗自計劃的五人悄悄等待下一次機會,九郡主翻窗回去繼續(xù)抄經書,抄著抄著就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
……
少年和封無緣一同出門尋找陸青霜的蹤跡,封無緣得到消息說陸青霜可能被關在寒獄,他二人去寒獄外轉了一圈后才回來。
封無緣奇怪道:“你的內力是不是不如從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