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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嚇了一跳,文文弱弱的姑娘家竟要上那么高的房梁?
九郡主道:“我瞧著那邊有點歪,不知是不是瞧錯了,我怕是房梁時間太長,萬一過些日子這房梁掉下來砸到人可就不好了,我只是上去看看,確定沒問題就下來啦。”
阿武看了眼旁邊的少年,少年對此不見分毫擔(dān)憂,他便猶猶豫豫地點了點頭。
九郡主取下包袱交給少年,足尖輕點墻壁以此借力,輕盈躍上高處的房梁,紅裙在空中劃出一圈彎彎的弧度,晃花了年輕人的眼。
阿武眼中的沉迷之色愈發(fā)濃烈。
少年呵笑一聲,拎著小鈺的衣領(lǐng)提到面前,順手拍拍阿武的肩頭。
阿武這才回過神。
少年濃黑的雙眸直勾勾瞧著他,唇角輕輕掀動。
一剎那天昏地暗。
阿武瞳孔擴散,卻又在某一瞬間激靈回神,迷迷糊糊地與少年對視,隨后低下頭,一眼瞧見神色迷茫的小鈺。
阿武突然害羞地別過頭。
小鈺:“?”
少年滿意地將小鈺扔去一邊,自顧自仰頭專注地凝視著敲打房梁的九郡主。
阿武的眼神一直追著小鈺不放。
小鈺發(fā)現(xiàn)這位大哥哥變得有些不對勁,他看她的時候讓她感到害怕,小鈺不住地壞蛋哥哥的身后跑。
少年偏過身,單手把人拎出來,和善道:“還記得我說,人都是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zé)任么。”
小鈺:“啊?”
少年把懵懂的小孩放回原位,阿武癡迷地望著小鈺,小心翼翼道:“你要吃糖嗎?”
小鈺:“我……”
阿武走近一步,近乎迷戀問:“你要吃糖嗎?”
小鈺有點害怕,瑟縮著后退:“我、我不吃了,我不吃糖了!”
阿武感到委屈:“可你先前還說要吃糖。”
阿武神色變得猙獰:“你說過要吃糖的,你說過的。”
小鈺被他瞬息間的變臉嚇到,嗚咽著重新跑回看熱鬧的少年身后,大哭著嚎叫:“小鈺不要吃糖,小鈺不要吃糖了嗚嗚嗚……”
九郡主被下面的動靜吸引,找到房梁問題后輕巧躍下,發(fā)現(xiàn)小鈺被欺負哭了第一時間看向常年搞黑手的少年:“你又欺負她了?”
少年無辜攤手:“如果是我欺負她,她還會藏在我身后?”
說的也是。
那就只剩另外一位。
九郡主狐疑地轉(zhuǎn)向阿武,發(fā)現(xiàn)他瞳色黝黑,神情逐漸顯露出癡狂的跡象,見著她仿佛沒見到一般,兩只眼睛直直盯著少年身后的小鈺,委屈而又執(zhí)拗地重復(fù):“你說要吃糖的,你說要吃糖的……”
九郡主嚇了一跳,如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何一個正常的人情緒變得這么快。
少年捏起一顆糖扔進嘴里,事不關(guān)己道:“也許他只是本性暴露了呢。”
九郡主覺得阿武看起來更像得了某種癲狂的病。
阿武嘴里還在重復(fù)“你說過要吃糖的”,手里抓著大把的糖想要挨近被嚇哭的小鈺,九郡主無法,只好將人打暈帶去找蘇大夫夫妻二人。
少年跟在她身后,在她轉(zhuǎn)身的同時,從容不迫地剛吃飽的攝心蠱攏入袖中。
正在問診的蘇大夫瞧見昏迷的阿武大吃一驚,再加上聽了九郡主的描述,以為有瘟疫即將蔓延,忐忑不安地把了把脈。
片刻后。
蘇大夫面無表情地收回手。
九郡主皺眉問:“他如何了?是什么病癥嗎?”
蘇大夫表情微妙地瞧了眼她身后漫不經(jīng)心吃糖的少年,少年輕挑嘴角,回以一個堪稱溫和的微笑。
蘇大夫悚然收回目光,睜眼說瞎話道:“不是什么大病,癡心妄想癥罷了。”
九郡主:“???”
這是什么新的毛病,她竟從未聽說過?
蘇大夫讓人將阿武抬回去,九郡主順便和旁人說了下阿武家中房梁的弊端,這才去往另一家修繕桌椅。
少年這次沒有再跟去,反而就著蘇大夫身旁的椅子隨意坐下,雙膝微屈,單手支著膝蓋,側(cè)歪頭,以手背托腮,若有所思地睨著蘇大夫。
蘇大夫給人把脈的手一抖,盡量鎮(zhèn)定地對面前的人道:“沒有什么大礙,回去多喝些水,晚上早睡,堅持幾個月就會好轉(zhuǎn)。”
說罷,將人送出院子,關(guān)緊大門,回頭盯著一派悠然的少年,語氣嚴肅道:“你對阿武用了攝心蠱?”
攝心蠱算是傳說中的蠱之一,與食人蠱并稱兩大殺器,食人蠱吃人,而攝心蠱不僅吃人,還能夠控制人的心神。
傳言中,數(shù)十年前曾有蠱人使用攝心蠱控制住一整支軍隊,并指揮他們自相殘殺,從而不費一兵一卒連奪數(shù)座城池。
而攝心蠱只有蠱人才能驅(qū)使得動,攝心蠱如此強大,這也是苗族寧愿放棄自己的孩子也要耗費全部精血去培養(yǎng)一名蠱人的原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