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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澤修沒理他,他絲條曼理的脫下西裝外套跟領帶,感覺很熟練的將他翻過身,用領帶把他不安分的手綁在背后。
「你在干嘛!別這樣!」允承奮力掙扎,無奈兩人力道差距太大,三兩下他就完全成了待宰羔羊。
綁好人后唐澤修反而不急了,他滿意的看著身下無力反抗的人,這個無限次出現在他腦海中的畫面,現在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眼前,他雙手從后方繞到允承的胸前,一顆一顆解著他襯衫鈕釦,允承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上次他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什么都沒發生,這次他可是一點心里準備都沒有,他感受到自己的襯衫隨著他的動作被拉到背后綁手的位置,赤裸的上半身讓他完全沒有安全感,唐澤修隨即也將自己的襯衫脫了,趴下身將他緊實的胸膛緊貼在他背后,他從后方輕吻著他脆弱的頸部,允承瞬間全身顫慄,他忍不住仰起頭,唐澤修順勢將他的頭轉側一邊,吻住那另他萬分眷戀的唇,他輕輕的觸碰著,一次又一次,就像對待珍愛的事物,允承被他撩撥的不行,主動張嘴含住他的唇,兩人間的溫度一下子熱烈起來,得到回應的唐澤修貪婪的吸吮著他,直到兩人都快缺氧才放過他,唇沿著他頸后背后一路往下,雙手一邊伸到前方解開他的腰帶跟褲頭。
這下允承不淡定了,唐澤修親吻著他的背部,小心翼翼的用唇輕碰著,一手輕撫著他的腰讓他放松,但他還是緊張到不行:「澤修,等一下,我真的不行?」
唐澤修低沉迷人的嗓音從身后傳來:「剛剛宣示主權的時候不是頂霸氣的嗎?」
他將他翻過身面對他,允承因為有些無助而含著水氣的目光太撩人:「我,我不會,我怕?」
「我會很輕,會等你準備好,你放松點。」
他低下頭輕舔著他的喉結,一手逗弄著他的乳頭,他的舌頭往下移,取代了手指的位置,允承忍不住的拱起身迎合他,他隨即將手往下移到允承早已的堅挺的下身,輕柔的握住,允承忍不住嬌喘一聲,這一聲叫的他差點失控,他稍微停頓了動作,抬頭看著允承迷離的目光,手這才熟練的開始動作,允承第一次被人這樣套弄,又羞愧又無法控制的發出悶哼的呻吟,唐澤修另一隻手伸入他緊閉的嘴中沙啞道:「叫出來沒關係,我想聽你的叫聲?!?
嘴一張開,他的呻吟再也藏不住,他感覺頭腦已經不是自己的,嗓音也不是自己的,他的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伴隨著唐澤修規律的動作,他再也忍不了直接釋放在他手中。
還來不及喘口氣,唐澤修抬起他的雙腿,就著濕滑的手往后探到他從未被觸碰的位置,他全身都緊繃起來,唐澤修很有耐心的在他的入口處繞著小圈,一邊繼續親吻著他的唇,等到他逐漸放下警戒,他突然將指頭一個深入,探進了他的身體里,他渾身一顫,剛剛好不容易放松的入口又瞬間收緊,他的手在他的身體里慢慢抽動著,因為有了精液的潤滑沒有太多的不適,他極有耐心的等著他適應,等著他去感受,允承逐漸感覺到有一種從未有有過的快感,他覺得陌生又興奮,察覺他的變化,唐澤修又加入了一隻手指,允承這次感覺到被撐開的痛了,他皺眉悶哼一聲,唐澤修立刻撤出。
他先將自己的手用茶幾上的濕巾擦拭乾凈,心想要是今天硬要做到最后,允承很可能會受傷,所以他想換個解決的辦法,他將他的長褲跟內褲從腿根退到膝蓋,此時映入眼簾的畫面卻讓他猛的一愣,允承回神想躲卻無從遮掩,唐澤修一手緊壓住他的肩,一手不可置信的輕撫過那一條一條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傷疤,眼前的畫面讓他的心痛的無以復加,所有慾火瞬間消退,他啞著聲問:「這些是什么?」
允承慌亂的別開臉:「都是過去的事了。」
「為什么會這樣?你在國外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他家里人怎么可能讓他受到傷害?他是多么的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當初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放心離開,但為什么會這樣?
允承此時是多么想要嘲諷眼前這個男人,但他又有什么資格?這一切追根究底難道不是因為他失去了才知道對他來說唐澤修有多重要嗎?
「拜託你別問了?」他翻身將臉埋進沙發里,不想面對這個問題。
唐澤修心疼的靠在他背后,雙手擁抱著他,思量片刻后才說:「好,我不問?!?
他知道那些傷一定伴隨著對允承來說無法抹滅的傷痛,他強壓下內心的疑惑跟心疼,松開他的手,將他帶進浴室沖洗,允承第一次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看起十分羞澀,手似乎總想遮住什么,唐澤修打開花灑調好水溫,回頭低笑的拉開他的手,將他拉進花灑噴出的水霧中,濕漉漉的允承讓他再次無法克制的吻住他。
沖洗完他倆裸身蓋著被子躺在床上,唐澤修將他摟在懷里,終于,他也有光明正大抱著他的一天,誰數得清這一天他盼了多久?
「你今天來原本是想跟我說什么?現在愿意說了嗎?」
允承側身枕在他的肩上低聲道:「我想說,我在國外的六年,一直都很想你?!?
唐澤修摟著他的手忍不住收緊了些,他接著說:「我想說對不起,當初明明發現你的心意還假裝不知道,最后傷害了你?!?
「不是?」唐澤修想反駁,允承卻離開他的懷抱,翻過身食指輕放在他的嘴上阻止他。
他半趴在他的胸前直視他的雙眼:「我是想說?我還是沒辦法喜歡男人?!固茲尚藓粑晦?,然而允承又接著說:「但是我一直都喜歡你,如果愛上你是唯一留在你身邊的方法,那我選擇愛你。」說完他身體向前傾,低下頭給了他一個慎重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