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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這半年,過了就好。」
「澤修哥哥,接下來怎么解?我又卡住了。」允承的妹妹拿著魔術(shù)方塊走到他旁邊,他接過去一邊跟她解說,手一邊動作三、兩下就解回來了。
允湘看得兩眼放光:「好厲害喔!我哥哥都不會!」
「不然換澤修當(dāng)你哥啊!」允承從浴室走出來。
允湘對他吐舌頭后跑了,允承也回房間收書包,唐澤修笑著對溫知莚說:「我倒是很羨慕允承有這么可愛的妹妹。」
「你也可以把她當(dāng)妹妹啊,多個人寵有什么不好。」她真心道。
「那是我賺到了。」
「傻啊,你虧大了,那小妞可難搞了。」允承收拾好東西走下來,唐澤修也站起來。
「阿姨,那我們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承承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允承自己說完揮揮手關(guān)上門,溫知莚無奈的笑了,還有人自己說自己不麻煩。
兩人走在往唐澤修家的路上,唐澤修突然說:「我真的很羨慕你,有個完整的家庭。」
「是嗎?我覺得我的家庭很普通啊。」允承沒什么感覺。
「你喔,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媽最近還好嗎?」
「就那樣,成天盼著我能功成名就,讓那個男人知道了會回來求她原諒。」
「他們不是完全斷了聯(lián)系了嗎?」
「就是因?yàn)檫@樣才不能理解她為什么覺得他還會回來。」他覺得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理解他媽。
允承拍拍他的肩膀說:「行了,別想了,先想想該怎么救我明天的數(shù)學(xué)測驗(yàn)吧!」
他們到家的時候唐澤修的媽媽還沒下班,他媽是公司高階主管,薪資優(yōu)渥但非常忙,經(jīng)常加班到很晚,他們吃了點(diǎn)路上買的消夜就回房做題,唐澤修把書桌讓給允承,自己拿著講義拉張椅子坐在旁邊方便隨時幫他解答。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diǎn),他才起身先去洗澡,等他洗澡完回房間,允承已經(jīng)趴在桌上睡著了,他走到他身邊戳戳他的臉頰,這孩子累壞了,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他關(guān)上桌燈推了他一下:「允承,去床上睡。」
他咕噥著:「我完全不想動了?就這么睡吧?」
「你再不動我就用抱的哦。」
「嗯,你抱。」
唐澤修果真將他從桌上拉起來,將他的雙手繞過自己的脖子,一手伸到他背后,另一手伸到腿彎,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允承沒料到他真抱,趕緊自己用力環(huán)住他脖頸,以免他抱不住自己摔下去,書桌跟床也就幾步路的距離,他很快被扔雙人床上,但扔下去的瞬間允承并沒有放手,所以唐澤修上半身也被他拉下,還好唐澤修反應(yīng)很快趕緊用手撐著床墊,差點(diǎn)兩人就要撞在一起。
「哈哈。」允承笑嘻嘻的松手,翻個身躺好睡了。
唐澤修無言的看著這個總是不自覺撩撥他的傢伙,眼神越發(fā)深邃,他幫他將被子拉好后起身關(guān)燈,黑暗中他壓抑的情感正在悄悄的釋放,他走到床的另一邊面對允承側(cè)身躺下,眼睛適應(yīng)黑暗后,可以清楚看到他臉上的輪廓,他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臉,貪婪的看著他的睡顏,很久后才睡去。
隔天允承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縮在唐澤修懷里,頭還枕在他的手臂上,他抬起頭看了一下,唐澤修還好好躺在自己的床位,明顯是自己滾過來的,他正想慢慢的移開,突然覺得肚子被什么東西抵著,馬上猛的退開,一早被好朋友那傢伙抵著感覺超怪異,他坐到床邊搔搔頭,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滾到他懷里去了,他起身梳洗,出浴室的時候遇到唐澤修的媽媽李目暮。
「阿姨,早。」
李目暮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才六點(diǎn)鐘,她驚訝道:「早,你這么早起啊?」
「對,我習(xí)慣了。」
「要先吃早餐嗎?」
「沒關(guān)係,我等澤修一起,謝謝。」他回到房間坐到書桌前,繼續(xù)昨天讀到一半的講義。
半小時后唐澤修才被鬧鐘吵醒,他翻身按掉床邊柜上的手機(jī)鬧鐘,起身就看到允承已經(jīng)在用功,他聽到動靜轉(zhuǎn)過身:「你終于醒了,快過來幫我看一下這題。」
他走過去一手撐在書桌上,看一眼題目道:「這題要用平方差的公式下去算,來。」
允承把筆遞給他,他隨手拿了一張便條紙寫下正確算式,允承點(diǎn)點(diǎn)頭:「太感謝你了,我決定會考前就跟你住了!」
「千萬別。」他果斷拒絕,要是允承真住這,他可能就不用考了。
允承垮下一張臉,不明白他麻吉為什么這樣嫌棄他:「你怎么這么冷漠,你的成績不出意外就是第一志愿,我的落點(diǎn)可是在第三志愿苦苦掙扎的,你難道就不想拉我一下,讓我跟你繼續(xù)同校嗎?你看,我們國小、國中都同校,要是高中也同校是多么難得的緣分啊!」只要他數(shù)學(xué)成績拉起來就有希望吊車尾上第一志愿。
「沒說不幫你,但也不能老睡一塊。」他敲了一下他的額頭。
「為什么?」他眨著無辜的大眼問?
「你老是滾進(jìn)我懷里,我睡不好。」
這下允承才恍然,原來他知道啊?還以為他沒感覺呢!他摸摸鼻子道:「你把我推回去不就成了。」
「我推了,沒兩下你就又滾回來了。」唐澤修睜著眼睛說瞎話,其實(shí)昨天半夜是他偷偷把他拉過來的,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擁抱他的慾望,想著一天也好,想要抱著他睡。
允承信了他的話,以為自己真的害他不好睡,有點(diǎn)抱歉道:「我真沒印象。」
「反正以后除非隔天有數(shù)學(xué)測驗(yàn),不然不準(zhǔn)來。」
「知道了。」他無精打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