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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詭異大霧已經過去半個多月,該出現的靈者和鎮鬼人都已經出現了,聽說靈者人數是第一次詭異大霧的好幾倍,鎮鬼人也出現不少,而且每天都在增加,第一批培訓結束的鎮鬼人已經分派下來,青市很快也會迎來新的鎮鬼人加入,到時候牧為的壓力會小很多。
牧為和喬若素幾乎是一前一后趕到喬少臣家,喬少臣留在臥室陪著丘蕓蕙,喬若素領著牧為一路跑上樓,看到的就是被嚇到神志恍惚的丘蕓蕙。
牧為在房間里走了一圈,拿出帶過來的鬼氣監測儀,又仔細檢測一遍,不由皺起眉頭,“你看到是什么樣的鬼物?”
丘蕓蕙聲音顫抖,“一、一個女人,一直出現在我夢里,她要殺我,剛剛、馬桶堵住了,有、有頭發,還有一顆人頭……那個女人、在鏡子里……”
牧為特意去了一趟洗手間,鬼氣監測儀沒有反應,他按了馬桶,抽水是好的,又站在鏡子前看了半晌,什么也沒發現。
牧為重新回到臥室,盯著丘蕓蕙看了片刻,走過去,鬼氣監測儀放在她身邊,依舊沒有反應。他已經聽說丘蕓蕙身上的問題是一只寵靈發現的,現在寵靈也就相當于是靈者,寵靈有時比人更可靠,人可能說謊,寵靈卻不會,丘蕓蕙身上肯定有問題,只是他沒發現。
儀器監測不到,牧為只好從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紫倉,舉到丘蕓蕙面前,原本安靜梳理毛發的紫倉突然炸毛,跳起來就往丘蕓蕙臉上撲,被牧為眼疾手快抓住了,重新放回口袋裝好。
確定了,丘蕓蕙身上真的有問題,可為什么感覺不到鬼氣?連監測儀也沒用。
牧為想了想,“你再去洗手間一趟……”
“我不去!里面有鬼!”丘蕓蕙已經被嚇怕了。
牧為道:“現在鬼物不出現,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必須把鬼物引出來,能滅除的滅除,不能滅除的還要請靈者過來封存。”
喬少臣安撫丘蕓蕙,“我們和你一起,不用怕,鬼物不解決就會一直跟著你,趁著鎮鬼人先生在這里,必須把鬼物解決了才行。”
丘蕓蕙在兒子的勸說下,終于大著膽子返回洗手間,她抖著手按馬桶,馬桶沒問題,她又小心翼翼的去看鏡子,鏡子里出現的也是她本人,并沒有哪里不對。
丘蕓蕙疑惑了,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錯了,最近她都休息不好,精神恍惚,出現幻覺也不是不可能……
“嬸嬸!”喬若素突然驚呼,整個人驚恐萬分的盯著鏡子!
鏡子里的嬸嬸,逐漸變成了一個齊劉海遮眼,面白如紙,唇色血紅的女人!
牧為手中的監測儀發出尖銳鳴叫,喬少臣和丘蕓蕙也都嚇壞了,牧為示意他們別動,纏尸線纏上雙手,小心的靠近鏡子,他用纏滿紅線的手觸碰鏡子,鏡子里的女人像是離他很遠,根本碰不到。
女人鮮紅的唇逐漸彎起,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抬起一只手,手中抓著一把匕首,狠狠向外刺來!
“喀!”鏡子出現裂紋,碎玻璃一塊塊掉下來,女人蒼白的手臂從碎片里伸出來……
“啊啊啊啊——!!!!!”
*
江肆和花椒縮在床頭,像極了兩個受氣包,天狼可靠的擋在一人一狗前面。
江肆覺得,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去畫猞猁,就是最錯的決定!在猞猁主人不在的情況下畫出猞猁,就是錯上加錯!天知道一睜眼近距離看到一張類似雪豹的臉,是一件多么考驗心臟的事,關鍵是這張臉上滿是兇惡和不善,連獠牙都露出來了!
江肆當時就嚇懵了,花椒以為又有外來狗搶地盤,沒頭沒腦的竄出來,直接被猞猁大哥一爪子拍床下去了,猞猁沖著江肆哈氣,江肆猛地竄起,抱住枕頭格擋,猞猁一爪子把他枕頭給撕了,天狼適時出現,和猞猁大哥對了幾爪子,這才有之后的僵持。
猞猁一臉的暴躁老哥兇相,這還是只有9點靈值的廢物猞猁,氣場高達八米八,一爪子放倒花椒,連天狼都敢正面剛,它似乎壓根兒就不知道什么叫剛不過和害怕,真的很兇!
江肆小心翼翼的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他不知道傅星痕的電話,只能給薄淮發視頻邀請,再不來個人安撫這位暴躁老哥,江肆懷疑自己活不到去繁市的時候。
視頻接通,薄淮的俊臉出現在鏡頭里,不等他看清江肆的臉,鏡頭一陣晃動,正對上一張兇惡的臉,猞猁的圓眼變成了吊梢眼,一直齜牙低吼,像是隨時都要撲上來干掉江肆。
江肆發出了求救的聲音,“傅星痕在不在?快來勸勸你的兄弟,它已經干掉了我的枕頭,下一個目標就是我!”
薄淮把手機扔給傅星痕,傅星痕抓著手機,看到畫面中的亞當,激動的差點當場飆淚。
“亞當!嘿寶貝,我在這里,看看我!”傅星痕在這邊吸引暴躁老哥的注意。
江肆充當支架,盡職盡責的把手機舉到猞猁面前,“看看看,我真的沒有偷走你,傅星痕也沒把你轉送給我,你只是暫時住在我這里,過幾天就帶你去見他,我保證,絕對沒有騙你!”
“嗷~~~”猞猁沖著手機,發出一聲叫。
江肆看了眼猞猁腦袋上的對話框。
【廢物猞猁:丟下我,你想死嗎?】
江肆幫忙翻譯,“亞當問你是不是想死,把它丟在這里。”
傅星痕:“……”
瞬間回到戰戰兢兢和亞當相處的那些年,亞當的脾氣是真的不好。
傅星痕哄道:“你不覺得你現在很弱嗎?我出來給你找變強的方法……”
“嗷~!”猞猁一爪子拍飛手機。
傅星痕只看到鏡頭劇烈晃動,然后就是“咚”一聲手機砸地的聲音,猞猁追過去,厚重的大爪子一下下拍在手機上,像是要把手機里的傅星痕拍成肉泥,非常兇殘!
江肆抱緊花椒,表示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只能任它發泄了。
“你就是這樣訓寵物的?這和純野生有什么區別?”薄淮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猞猁本就是小版‘百獸之王’,如果磨了它的兇性,我還不如養只貓,干嘛還要養猞猁啊,這樣才酷不是嗎?”傅星痕的言語里都是放縱。
薄淮:“挺適合你,一天不打你幾頓你不會老實。”
傅星痕:“……”
猞猁發泄完了,重新回到畫紙上,不出來了。
江肆這才敢下床查看自己可憐的手機。
薄淮:“手機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