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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子陽醒來時,看到的天花板并不是那醫(yī)院一貫刷白的模樣。
大梁縱橫交錯,匯集成放射狀的模樣撐起來頂部,用的是上好的金楠木,上頭沒有鐵釘固定的痕跡,而是以巧妙的方式給鑲嵌一起的。
處處都是木頭特有的清香,讓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在那破醫(yī)院中…
那么,他在哪?
由于身體受了重傷,讓他無法動彈,這個答案在他腦中徘徊許久,甚至有些惱怒了。
在昏迷前的記憶并不那么清楚,越想就越容易忘卻,而且記憶中還多出了不屬于他的事。
記憶…快逐漸被替換了。
穆子陽惱怒的死咬著好看的下唇,他無法阻止那玩意兒佔據(jù)他的記憶,只得在心里反覆念著他的名字,唯有記著名字他才知道他是誰,并不是其他人。
。
「皇上,您醒了啦。身子可否無恙?」
太醫(yī)背著一箱子踏進(jìn)了盤龍殿,不知是操勞過度,或者是早已年邁,他的臉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甚是蒼老。
「劉太醫(yī)。」
穆子陽看了來人,薄唇輕啟地開口道。
在躺了半個月之馀,穆子陽總算恢復(fù)了能自個兒坐起來的程度,每日除了喝那黑得發(fā)亮的湯外,什么事都不能做。
他拿了本書,隨意地翻了一會兒,什么話都不說,讓劉太醫(yī)十分緊張,背濕了都不敢動。
皇上只說那么一句是甚么意思?
劉太醫(yī)百思不得其解,任由著冷汗滑下臉頰。
「朕,何時才能下地?」
穆子陽抬眸,目光掃向抖如篩糠的劉太醫(yī)。
劉太醫(yī)撲通的跪在地上,抖著身子回答,
「回皇上…微臣、微臣認(rèn)為…還需靜養(yǎng)幾日…」
穆子陽笑了,那不屑的冷笑讓劉太醫(yī)整個人伏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告訴太子,朕還真不稀罕這位置。但是他動作未免太大…把朕逼急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穆子陽把書隨手一丟,就下了床,笑盈盈的看著伏在地上的劉太醫(yī)。
他那名義上的兒子設(shè)計了他,這口氣他可不想吞。
現(xiàn)在太子的手深的可真長,現(xiàn)在除了暗衛(wèi)外,整個盤龍殿都是他的人了。
呵呵呵…
「是、是…微臣、微臣告退…」
劉太醫(yī)頂著穆子陽的目光,連滾帶爬的逃到門口,又聽到了穆子陽說道,
「叫太子來見我。」
「是、是是!」
目送著劉太醫(yī)離開,穆子陽又回到了床上,床很大而且十分柔軟,有誰不愿意躺著呢?
腦子里思緒不斷,然后他又爬了起來,來到桌前,桌上有著下人每日沖的碧螺春,雖說是好茶,但他可不愛,他比較喜歡喝拉菲…
拿起茶壺反覆查看后,將一劑藥劑給加到了里頭,自己則吞了一錠藥丸。
然后坐了下來。
等了又等,太子這才慢悠悠地踏進(jìn)盤龍殿,這明顯的不把穆子陽放在眼里。
「兒臣參見父皇。」
太子向他跪下行禮后,還未等他回應(yīng)就自個兒站起來了。
「奕華,膽子肥了。」
穆子陽說道。
太子笑道,
「哪里,多謝父皇讚謬。」
穆子陽瞇起眼睛,并沒有多說什么,伸出手為自己還有太子倒了一杯茶。
見太子不動,穆子陽冷笑道,
「怎么?難道還要朕請你才喝嗎?」
「不敢,兒臣惶恐。」
太子只覺得哪里不對,但是看了穆子陽也喝了幾口,再加上穆子陽的話,于是他端起了杯子。
看著太子喝完了茶,穆子陽只瞧了他一眼,就站起來拿了書就隨意的翻閱起來。
太子猜不到穆子陽在想什么,絕對不可能只找他來喝茶吧?看著穆子陽那作派,他也無法做些什么,這時盤龍殿安靜無聲,只有稀稀疏疏翻頁的聲音。
一炷香的時間過了,正在翻書的穆子陽聽到了聲響后,嘴角忍不住上揚。
呵呵…
他放下手中的書,來到太子身邊,此時的太子眉頭緊皺的失去意識。
把太子打橫抱起,將他放到龍床上,穆子陽露出得逞的笑容,大手一揮地將太子的衣物都給撥了下來。
。
太子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名義上為他的父親的穆子陽正用雙手上下?lián)崦妒窍雱右矡o法動彈,就連聲音也喊不出來!
「醒啦?」
穆子陽看了他一眼,就往他乳尖靠去然后伸出舌在他乳尖不斷舔舐著。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穆子陽給壓在床上,頓時氣憤不已。
穆子陽含笑的看著因氣憤漲紅著臉的太子,心情十分愉悅,他吸允著那胸前的乳尖,直到那乳尖被吸得紅腫。
「太子可真誘人…瞧,奶子都腫了啊!」
說罷手指便在上頭輕輕一彈,看著那宛如硃砂般紅腫的奶尖,穆子陽興奮不已。
太子無法開口,嗚嗚咽咽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穆子陽的目標(biāo)轉(zhuǎn)向一個乳尖…隨著穆子陽的吸允舔舐,他不禁感到口乾舌燥,酥麻不已。
穆子陽褪去衣褲,那硬得發(fā)紫的性器映入太子的眼簾。
接著太子的手就被拉去握著那根兇器,握在手中甚至能感受到它那明顯青筋直跳,且十分燙手沉重,太子漲紅著臉表情顯得咬牙切齒。
太子就像個布娃娃似的,嘴里塞著過份粗大的大雞巴,雙頰被粗糲的恥毛戳得泛紅,還有那涎掛在嘴角的津液,無處不是誘惑。
「太子若是被他人看到這番嬌媚的模樣不知該有多好…一副欠男人插的模樣真是好極了。」
太子心里憤怒,卻也無可奈何,鼻息間盡是男人那濃鬱的氣味,惹得他也漸漸的沉淪下去…
「騷貨!」
感覺到自己即將釋放,穆子陽便是腰部一挺,濃烈的白液全數(shù)噴射而出,充滿了太子的口腔!
太子被嗆得嘔出,身子也漸漸恢復(fù)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