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超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僵了一下,所有的千言萬語變成了拳頭捶在他的身上,他默默承受著,好半天才說:“我錯了,我在湛江不該那么裝逼,我只是想著那應該是我在你面前最后一次那么裝了,以后都得乖乖地聽你的話了,所以就發揮了一下。”
我竟然被雷得無言以對。
在我神游之間,林至誠已經忽然松開我伸手捧起我的臉如同鯊魚遇到獵物般地吻了下來,如同狂風暴雨般讓我應接不暇,我先是捏緊小拳頭,后是松開,而在迷離恍惚間聽到李先勇說:“你們別那么猴急,先把儀式走完了再兒童不宜可以嗎!”
林至誠應聲放開我,他有點意猶未盡地咬了咬唇,轉而對李先勇不咸不淡地說:“我跟周沫已經結過一次婚了,我們有基礎,這些你羨慕不來。”
李先勇愣了一下,他很快挽上陳美娟的手臂,有點郁悶地說:“我們先出去,你們自便。”
我們當然也隨著李先勇一起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流程很是順利,但是到了敬茶的時候,林至誠帶著我給奶奶敬了,輪到林正的時候,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正,遲疑一下他帶著我繞過去。
對于林正,我確實無法一下子放下芥蒂,或者我后面會放下,而并非現在。
所有我就跟著林至誠繞了過去。
好不容易把流程走完了之后,林至誠跟李先勇湊隊去敬酒了,我和陳美娟就先坐下來吃宴席了,我這才發現坐在一旁的張磊手上抱著個小嬰兒,他看到我在看他,隨即笑了一下自顧自地說:“二胎,是個妹妹。”
我噢了一聲,眼睛到處瞄,郝然看到了在隔壁桌坐著的一個女人,分明是楊橋啊,而在她的旁邊,有個高大的男人正轉過來似乎跟她在聊什么,那個男人挺帥氣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張磊循著我的目光看了看,就跟個講解員似的說:“坐在楊橋旁邊的那個男人是她老公,做服裝生意的,他們挺般配的,他們結婚快一年了,恩愛得不得了,楊橋還為他改了不少臭毛病,至少現在沒那么高冷了。”
我又是噢了一聲,接下來無比暢快地大快朵頤。
再宴席的尾聲,林至誠有點微微醉意,歷史還是神奇地重演了一樣,照樣是沒有喝酒的吳開宇接送的我們。
吳開宇把車開到大梅沙這邊沙灘時候,他在倒后鏡里面問:“去蔚藍海岸?”
林至誠靠在我的手臂上,他有點沒正經地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蔚藍海岸太遠了,左轉幾步,送我們去梅沙海景酒店,我要跟周沫去開房。”
他一提起這茬,我想起昨晚昨天我和吳開宇住個酒店浪費了他一萬多,有點兒肝痛啊,我說:“那我們得去換個小房,昨天住的那個太貴了,就跟搶錢的一樣。誒,吳開宇,你也得換啊,一天六千塊太貴了。”
吳開宇估計有點被雷到了,我在倒后鏡里面看到他那鄙夷的眼神啊,他半響才說:“林至誠,你丫丫的再不講究把周沫給弄跑回娘家,我下次再也不幫忙了!我沒啥演技你們卻偏偏要我當演帝!我要不是看在你這兩年表現得不錯,我也不幫這忙了。還有周沫,你倒是墻頭草啊,昨天是誰說土豪給房費不住好的以后后悔的?”
正說話間,吳開宇把車停到了酒店的停車場。
我被林至誠拉著下車,來不及跟吳開宇說點啥,就被他拽著一路往前。
走到大堂那里的時候我拉住他說:“我們先去換個房。”
卻被林至誠一下子俯身下去將我一把撈起來抱著就像腳下生風似的往前奔,在我還蒙蒙的狀態下,他已經拿卡開了門,把我給弄進去了。
我挺郁悶的問:“你怎么有我房間的卡?”
林至誠把門一關,他淡定地說:“你把單簽在我的名下,我弄個卡不容易嗎?而且我們看著就像夫妻啊。”
我簡直被他這番神言論弄得無言以對。
但是,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之后,我一想到在湛江我哭成狗了他還要演,我的委屈就上來了,又是一拳砸過去說:“林至誠,我一想到你在湛江騙我我就不平衡,我要打你一頓泄憤。你說你好好的,給我說什么,我不想提她,你聽了會難過。你這話多傷人你知道嗎?我那晚都沒睡好,一直在腦海里面有個假想敵,一想到有個人陪在你身邊我就難過。”
林至誠一把抓住了我揮過去的小拳頭,他拖拽了一下將我拽進懷里緊緊環住,他的語氣突兀的低下去,他說:“她陪伴我走過很多年的動蕩,她給我很多全新的生活體驗,她讓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心動什么才是真正的愛情,她讓我看到女孩子身上特有的堅韌,也讓我看到女漢子的豪氣,她還讓我看到小女人的嫵媚和脆弱,她讓我知道全身心的投入是什么,她讓我知道原來可以有人把愛我當成一場毫無勝算的賭博卻不計后果,她給了我家的感覺,她修補了我的世界,她把我變成了一個新的林至誠。我當然不想在那個夜晚提她了,我怕我說了就會紅了眼眶,那我還怎么將裝逼進行到底。”
我被他捂在懷里,這番話聽得我眼淚差點掉下來,我仰起頭看著他說:“我其實沒有那么好。”
剛才還深情款款的人,一下子換了個表情,他有點無所謂地說:“我沒說是你,你對號入座什么。”
我郁悶了,伸手擰住他的胳膊問:“那你說誰?趕緊的坦白,不然我弄死你。”
估計是擰得有點微痛,林至誠的眉頭稍微蹙了起來,但是他卻不管不顧地微微俯下身,將他的臉貼在我的臉上面,他慢騰騰地說:“我說的人,叫周沫。一個不叫星期一星期二也不叫工作日,偏偏叫周沫的女孩子,我還想說,她這個名字贏在起跑線上了,誰不喜歡周沫呢!”
我被這樣有點兒熟悉的表白弄得有點兒恍惚,林至誠隨即繼續說:“但是你不能喜歡周沫,你要喜歡的,叫林至誠。”
我張了張嘴正要說話來著,林至誠的手已經撫上我的后背,他說:“別動,我在找你衣服的扣子。”
明明剛才才深情款款啊,現在一下子那么跳躍,我有點莫名其妙地問:“找衣服的扣子做什么?”
林至誠有點不懷好意地說:“我們已經走完了流程了,改天去補個證就好了,所以我們現在算是合法的,那就是可以耍流氓了啊。”
我被雷得要死,臉騰一聲通紅,卻用眼角的余光撲捉到朝著海景方向的窗簾沒拉上,我推了推他說:“你看看那邊。”
林至誠掃了一眼,他一把將我抱起來丟到床上去,然后飛快地跑過去拉上了窗簾。
然后,他飛快地轉身抱著我,他伏在我的耳邊說:“我們再也別分開了。”
我反手回抱,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一樣,我簡單粗暴地應:“好!”
愿從今往后,歲月溫柔,日日如歌。
故事到這里,全劇終。
后記:簡單說下原型的結局吧,有些親還是挺關心的。
很遺憾地告訴大家,在原型里面的林至誠和周沫,到目前為止,沒有在一起。
相信大家都還記得167,168我寫他們離婚時候的情景,我寫的是周沫在第二次失去孩子后就沖動要離婚,其實現實里面他們是繼續糾纏相互折磨崩潰了半年,將太多的深愛折騰消耗,才走上了離異的路。
而后面,林至誠確實做了很多感動過周沫的事情,但是周沫最終還是沒有回到他的身邊。
按照周在后面的敘述里面說的是,現實殘酷,她確實喪失了做母親的能力,那個孩子就算她家公不推,她也不可能順利生下來,而林至誠三代單傳,他的身上背負著太沉重世俗的枷鎖,她不想成為輾壓他的壓力,所以各自安好。
至于有人要計較多少真多少假,我只能說,素材是周沫給出來的,所以或者也只有她本人才知道這其中的真假成分。
當然,我特別敢肯定的是,她是真的深愛著那個男人,她是真的將所有的力氣都投放到了這一場感情的洪荒里面,她是真的沒有留下哪怕一絲的力氣愛著自己。但她轟轟烈烈過,她也被林至誠深愛過,或者這已經足夠。
所有,我給出一個好的結局,或者是因為我覺得生活還是美好的,也可能是我在寫的過程里面,心痛憐惜,愿意在我用鍵盤建造的王國里面,成全他們之間的地老天荒。
而現實殘酷,愛情難能,因而可貴,大家共勉。
至于有人想看我跟周沫怎么認識的,我在完結感言里面細說,這里再啰嗦,大家又得多掏五分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