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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睡好,第二天我有點不在狀態。
回到林至誠的車上時,我完全就像是被煮得半熟的蝦子一樣,連唧唧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剛巧林至誠這個有點捉摸不透的男人就是難開金口那種人,所以我也用不著應酬他,直接靠著背包閉目養神了。
然而,我的電話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被驚醒,我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之后,最后不得不硬著頭皮接了起來。
打電話給我的人是李叔。
他是村里住在農場里面的,他不懂說雷州話,平時都說粵語。
我一接通,他就來了一句:“周丫頭,在做工嗎?”
我掃了林至誠一眼,伸手捂住了話筒,小聲地說:“李叔,我還要過一段時間公司才發錢,發錢了有多少我就先給你們還多少。”
李叔在電話里面抱怨,說什么攤上我們一家他們真是倒大霉了什么的,最后他把電話掛了。
把電話收起來,我望了望窗外,問了一聲:“林先生,請問到哪里了?”
我其實就是想看看要回去得早,我休息一下,晚上繼續去跳舞掙錢。
然而,也不知道這個酷哥,吃錯了什么藥,很跳躍又很突然地問了一句:“你在外面欠了別人很多錢?”
我頓住,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他好幾眼,試圖從他的臉上發現些端倪,哪怕是一絲一毫敷衍的虛偽的關切都好。
可是他的臉上依然是那種固態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