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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流楚心中大是感慨,人生有許多際遇,而可遇而不可得的竟然就在那一分的恰好巧合之中。余流楚跟這個阿盲山實在是有緣分,這次畢業(yè)考驗竟然是去殺死阿盲山第四十九山頭的二頭領(lǐng)。余流楚除了去過姚矯所在的山頭,再也沒有去過其他山頭,只得按圖索驥。走一步說一步了。
余流楚出了天賜城,便購買了快馬一匹,曰夜兼程,在十天后,茫茫連綿的阿盲山出現(xiàn)在了余流楚的眼前。
余流楚牽著馬看著眼前的阿盲山,非常熟悉,但是竟然有些陌生。以前時整個阿盲山好像了無生趣的“死”山,而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座充滿靈氣的“活”山。整座巨大的阿盲山悠遠莊重,沉寂著一方安寧。迷迷蒙蒙,散發(fā)著整山的煙霧,霞光下的阿盲山猶如金子般閃耀著光芒。以前來的時候隨意進山,余流楚走到阿盲山一座山頭腳下,正準(zhǔn)備抬足上山,卻被一股強大的能量壁反彈回來,這時若隱若現(xiàn)出現(xiàn)一張巨大的能量壁包圍了山頭,而剛才碰撞能量壁后散發(fā)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這是怎么回事?余流楚暗道。不過轉(zhuǎn)瞬間就明白了,這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開啟了阿盲山陣法。記得當(dāng)時陳睿告訴過余流楚,整個阿盲山八十一座山頭是有著巨大的陣法。
其實在十余天前,姚矯就知道了整個大陣的開啟,當(dāng)時姚矯正在山頭修煉,突然間無端感覺到非常壓抑,整個阿盲山空氣中的能量好像被一下子抽走了一般,不止姚矯感覺如此,就是在阿盲山每個山頭的人都感覺到如此。然后姚矯看向空中,只見整個阿盲山一瞬間變得迷迷蒙蒙,充滿了靈氣,姚矯明白,阿盲山大陣開啟了。
余流楚只好來到當(dāng)初陳睿告訴他一旦陣法開啟后,唯一的入口處,就是第八十一座山頭下的山腳下。花費了不少功夫,來到了唯一的入口處。陳睿果然站在那里。
余流楚走到入口處,余流楚道:“陳守護,我想進入阿盲山。”
“對不起,從現(xiàn)在起,任何人不得進入阿盲山,尤其是你。”陳睿突然變得非常冰冷。
余流楚急道:“為什么?”
“阿盲山不是為王信帝國學(xué)院豢養(yǎng)魔獸以及歷練對象的地方,這是我的主人說的,說一旦來人問道時,如此回答。”陳睿語氣仍是冰冷。
陳睿看到余流楚蠢蠢欲動,呵呵笑道:“你闖下試試,闖過去我還佩服,就這么簡單地說,你連我都碰不到。”
余流楚想從入口進,卻被能量壁碰的額頭發(fā)昏,這時的入口就是一張巨大的能量壁,雖然陳睿在咫尺之間,卻也觸摸不得。
余流楚突然想到王信帝國學(xué)院應(yīng)該不止一個人來歷練,這樣等著吧。于是將馬拴好后,然后放開少許感知,盤膝坐下冥想。
陳睿在大陣?yán)锟粗嗔鞒臉幼樱祰@一聲道:這人倒好耐心。
過了幾天,果真又來了幾名王信帝國學(xué)院申請畢業(yè)的學(xué)生,一共是三名,看到余流楚早早來到,卻在等待。與余流楚相互打過招呼后,三人就一起央求陳睿,余流楚還是坐在一旁冥想。沒想到陳睿是油鹽不進,無論是誘惑或者是恐嚇,或者是其他方式,在大陣唯一入口內(nèi)的陳睿只是微微一笑,不予理睬。
又過了幾天,那三名學(xué)生沒有辦法,就離開此山頭去想別的辦法了。
突然間,余流楚站了起來,走到了陳睿的身邊,現(xiàn)在兩人只有一尺距離,卻有著一層能量壁的隔離,卻一點也不影響談話。
“陳睿,你知道你父親、母親是誰嗎?”余流楚突然問道。
聽余流楚提到父親、母親,陳睿還是臉色一變,隨即恢復(fù)正常道:“知道,父親陳林,母親瓊語美。怎么你準(zhǔn)備干什么?”
“你其實一直都不是孤兒,你的父親母親一直活到前幾年才在怨河水墓中被你的主人逼迫自殺。”余流楚緩緩地說道,他知道,這些話對于陳睿來說肯定是一個驚天消息。
陳睿一聽,立即就狂暴起來,指著余流楚喊道:“你騙人,我父親,我母親在我剛出生時就被人殺害了,我從小就是孤兒。”
“呵呵,那你完了問下你的主人,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你的主人賜予‘噬魂液’被迫自殺身亡的?”余流楚直接反問道。
其實這些情況當(dāng)時跟姚矯聊天時就說過,余流楚記著了。這幾天余流楚一直在想著如何能讓陳睿開啟阿盲山大陣的唯一入口,自己進入阿盲山,好完成畢業(yè)考驗。余流楚想了又想,認(rèn)為陳睿對自己身世的認(rèn)識肯定局限于莫思遠父親的口述哄騙,如果陳睿真正知道自己的身世,肯定會有所觸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