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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胡謅完只能點頭。
才不要提那封信的事,讓他回憶起鶯鶯燕燕的追求者,拿來跟她對比怎么辦。
不過她有青梅竹馬的身份,和叔叔阿姨的寵愛,還是略勝一籌。
只見他頷首:“我們下午就出發(fā),開車過去,三個小時內可以到。”
蔣星愣住:“今天?”
意料之外的發(fā)展走向。
“嗯,拿好你需要的東西,剩下的我來準備,一個小時后我們出發(fā)。”張雪齊啄她的唇,從椅子旁站起身。
“那晚上回來就很晚了。”她還游離在狀況之外,迷糊間剛走兩步,又回頭帶走椅子上的小章魚,試探他,“晚上會回來的吧?”
“只要路途順暢,怎么不能回。”張雪齊被她瞧得,悠悠笑起,“除非你不愿回。”
這句話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感。
蔣星眨了眨眼,欲說還休地瞅他,三步一回頭,走了。
臨行前,她的視線落在一處:“要把道格帶上嗎?”
道格輕歪頭,黑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他們,乖乖蹲坐等待指示。
“不用。”張雪齊拎包出現(xiàn),“又不是不回來。”
蔣星遲緩點頭。
現(xiàn)在出發(fā),抵達洲塘鎮(zhèn)也就六七點,如果十點返程也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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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蔣星而言,能夠說走就走,要么足夠向往,要么有人安排。
她坐在副駕駛,追劇吃零食,遮光板一放,刺眼的光線阻擋在車窗外。原來有人安排妥帖,可以當小廢物的感覺,真好。
蔣星身心舒暢,偏頭跟正在專注開車的男人說話:“張雪齊,我以前以為我們一輩子都只會是好朋友。”
張雪齊直視前方:“一輩子這么長,很多事情說不準。”
“也對。”她咬一口蘋果,口齒含糊,“說不定我們談半年覺得不合適,談不下去了呢。”
說完立刻瞄他神情,發(fā)現(xiàn)某人淡然開車,不為所動。
“其實只要我們兩個都不結婚,當朋友也挺好的呀。”蔣星純良無害地彎眸。
他直白說:“我不想當和尚。”
“但是我們現(xiàn)在和以前也沒多大不同啊。”她狀似無意,實則一個勁忍笑,“一起旅行,一起聊天,一起談天說地,吵吵鬧鬧,也就多了些親親抱抱。”
還有……她故意不說。
“什么叫‘多了些’。”張雪齊極擅長抓重點,“你覺得太少了,是嗎?”
“除了這些呢?”蔣星側過身坐,他看路,她看他,“變成男女朋友后,還有什么不同?”
“為什么要除了這些。”
“我是想問,還有沒有別的?”她嬉皮笑臉,“不然會讓我覺得,我們從好朋友變成男女朋友,好像也沒什么區(qū)別。”
小壞蛋想裝成小狐貍,卻不曾想她挑釁的是一只正在捕獵的大灰狼。張雪齊哪會不明白她的惡趣味,佯裝無辜純然,私下最愛氣他:“這些就是區(qū)別。”
一步一步,循循善誘。
捕獵要有絕對的耐心,稍有風吹草動,獵物就會逃跑。
“牽手,擁抱,接吻,這些我們都做過了。”他平鋪直敘道,“下一步是什么?”
沒有回應。
他似笑非笑睨她,她若無其事望天。
……
簡易晚餐之后,車行駛至目的地。
連綿無盡的水稻田,碧波起伏,似海浪滾滾。田邊流水潺潺,水稻擺動的影子,是風來過的痕跡。蔣星跑到小道上,純白的衣衫和裙,干干凈凈,沒有任何顏色修飾,就像此刻映入眼簾的田園美景。
這里是心的棲息地。
而“星”,是他的棲息地。
蔣星剛欲彎腰,身后一道聲音平淡傳來:“不能光腳。”
她努努嘴,背過手,邊走邊跳,然后回身倒退步伐,笑看他:“你還沒說你都夢到我什么?”
張雪齊微蹙眉,視線替她留意身后的窄路,伸出一只手:“過來,我牽著你。”
“不牽。”
“那你轉過去走。”
“不轉。”
“你會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