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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津早在憶起一切之時,便已然搬到書房之中,再見著付盈然淚盈于睫的模樣,只會頗感厭惡,恨不得狠狠的賞她一耳光!
合歡香被尉遲津研成粉末,遇水即溶,效力極強。
尉遲津將合歡香放入付盈然每日必用的燕窩里頭,且在外尋了兩個江湖浪人,待到午時,藥效發了之后,便讓他們好好享受一番
那兩個江湖浪人本就是好色之徒,早便聽說了御史大夫家的嫡女才色雙全,但也只他們之間是云泥之別,自是無法見著那等神仙般的人物,平日里不過是尋了哪家小娘子貼身的兜兒,聊以慰藉。
眼下居然有機會碰著京城第一才女的身子,當下那兩個江湖浪人便紅了眼,忘了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的讖言,也不知曉尉遲津的身份,拿了銀錢,便定下了時日。
付盈然用了燕窩之后,便會在玉然館主臥中小憩片刻,因著燕窩中加了合歡香,所以她身子便不由自主的發熱,意識也不甚清醒,只覺得一股子從未感受過的難耐在她身上蔓延,讓付盈然不自覺的呻吟出聲。
那兩個江湖浪人也是有手段的,輕功不錯,且亦是無恥之徒,隨身便備下了迷香之物,將玉然館的小廝丫鬟都給放倒之后,便大搖大擺的入了主臥。
此刻,付盈然早便燥熱難耐,玉手將藕絲琵琶衿上裳的領口給扯了開,露出其中緋色錦緞紋繡鴛鴦的兜兒。緋色與玉白的肌膚交相輝映,玉體橫陳的美景兒當真讓進來的那兩個江湖浪人一股子熱血上頭,恨不得狠狠將那物捅入面前婦人的體內!
付盈然小臉兒緋紅,仿佛桃李一般艷麗。她聽到聲響,蹙著眉微微睜開鳳眸,待見著兩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時,當即便極為驚懼,開口想要將小廝叫進來。
“來人啊!”
付盈然眼下氣力盡失,叫喊聲也仿佛嚶嚀一般,根本穿不出主臥之中,反而更為這兩個江湖浪人添了興致。
其中一個江湖浪人見著眼前人兒如此嬌媚的模樣,也是忍不住了,徑直上前一步,幫著付盈然將胸前的藕絲琵琶衿上裳給扯了個粉碎,露出其中艷紅的兜兒。
“這小娘子恐怕是受不住了,等哥哥來疼你!”
那浪人伸頭上前,一把噙住半張的紅唇,大手狎玩著玉兔,絲毫不見半點憐惜。如此動作,看的另外一人身上也是漲滿了火氣,當即便將付盈然身上的衣料給撕得粉碎,而后二人一齊玩弄著身下的京城第一才女。
“放開!”
付盈然不斷掙扎著,但卻無法抵過兩個武人的氣力,只得被那粗糲的手毫不留情的玩弄,原本應當感到羞恥,但因著合歡香的效用,讓她的理智也被陌生的情潮所淹沒,到了最后,也便半推半就的從了,得著爽快一番。
“好!等哥哥們舒坦了便放開你!”
那兩個浪人邪笑著,身下動作絲毫未停,便將付盈然此刻仍是完璧的身子給糟蹋了。
見著錦被上的血絲,二人心下雖說驚覺不對,但卻不舍得付盈然那絕美的身子,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因著如此,兩個浪人也放肆了起來,就連玉然館來了不少人也不清楚。
太尉雖說是武官之首,但尉遲府的銀錢卻并不算多,吃穿用度都不若葉沐遙在端慶侯府中精致。畢竟太尉府可要養著十萬部曲,光憑此點,每年便是耗費不少。
因著付盈然出身極高,又是尉遲津的嫡妻,所以太尉府的血燕都是先供著玉然館,以至于今日便沒有血燕送到尉遲姣那處。
尉遲姣原本便是個氣性大的,見著自己應得的物什,讓付盈然給取用了,自然不會甘心,當即便喚了尉遲蘊,二人一起去玉然館中,想要給付盈然一點顏色。
但二人卻并未想到,入了玉然館之時,外頭的小廝丫鬟婆子們都倒了一地,也不知到底生了何事,尉遲姣也是個大膽的,聽到主臥那頭似有聲響,當即便一腳將那扇雕花木門給踹了開。
門一踢開,一女二男赤條條的身子便毫無阻隔的現于尉遲姣面前,且三人正在交合,房中彌散著一股子腥氣,當真是驚著尉遲姣了。
“啊!”
尉遲姣不過是個尚未出嫁的閨閣娘子,哪里見過如此放浪形骸的場景,尖聲一叫便將外頭的眾人都給引來,因著如此,眾人都見著了少夫人那副淫浪的模樣,且房中還是兩個男子,這付府的家教,真真是有待商榷。
此刻合歡香的效力已清,付盈然自然是恢復了神智,見著門前堵著的眾人,當即便驚叫一聲,扯了錦被便掩住遍布青紫斑痕的身子,而后便面色一白,徑直昏倒在了床榻之上。
☆、第274章 斬殺
此刻,在場諸人都見著了房中的場景,雖說尉遲姣與尉遲蘊并非發嫁,但二人好歹也是及笄或接近及笄了,這些事情也并非全然不知,所以看著如此淫靡的場景,當即羞紅了臉,就連吵鬧的尉遲姣,整個人也都呆愣住了,吶吶不敢言語。
床榻的的那兩個江湖浪人,見勢不妙,當即便要甩開付盈然逃脫,不過尉遲津早有布置,眼下因著方才尉遲姣的叫喊,不少侍衛已然沖到了玉然館中,只不過因著主臥內盡是女眷,所以不好沖撞罷了。
侍衛們將玉然館給團團圍住,那兩個碰了付盈然的江湖浪人,即便是插翅也難逃。眼下這二人心如死灰一般,只覺我命休矣。
此刻,尉遲津正于書房之中,待到青巖前來通報之時,他面上便露出驚怒交加之色,徑直往主臥走去。
堵在主臥門前的尉遲姣尉遲蘊,見著尉遲津到了,當即便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兒,尉遲姣更是不知死活,譏諷著道。
“你還真是好本事,娶得正妻一個個都是不要面皮的,將葉沐遙那個喪門星給休了也是正好,卻未曾想到御史大夫家的嫡女,眼中仍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茍且之事!”
尉遲姣一張嬌美的面龐,幸災樂禍的神色根本遮掩不住,尉遲津冷冷的望著尉遲姣,那古井不波的眸光讓尉遲姣下意識的感到驚懼,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色厲內荏的道。“你如此瞪著我作甚?還不去看看你的正妻,將咱們太尉府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聞言,尉遲津清俊的面色帶出一抹笑意,當真是艷色無雙,只見他輕輕一揮袖袍,尉遲姣的半張面皮便腫了,唇角溢出一絲血跡,冷聲道。
“你二人還不快滾!閨閣女子見著如此場景,真沒想到還有能看得入眼的,若是被旁人知曉了……”
尉遲姣威脅的言語并未說完,尉遲蘊便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與她定親之人可是六皇子,若是讓他知曉此事的話,定會以為太尉府門風不嚴,要是影響了自己的婚事,那便是得不償失了!
“姐姐,咱們先回去罷!”
尉遲蘊心下明白,便自然不欲再在此處多待了,扯了扯尉遲姣的袖襟,當即勸道。
聞聲,尉遲姣并未看出尉遲蘊的好意,反而掙開了尉遲蘊的手,一手捂著已然腫了的面龐,狠狠瞪了后者一眼,尖聲道。
“你這是怕了他還是怎的?不過是個小小的太醫院院使罷了!你的正妻哪里能影響到我們姊妹的閨名兒,當真是太高看自己了罷!”
見著尉遲姣如此不知好歹,尉遲蘊自然不欲再與她為伍,尉遲蘊原本便是心狠手辣之人,自然也是識時務的,尉遲姣如此不知事,將來吃虧的也是她自個兒,與她尉遲蘊何干?
“也罷,那我便先行離去了,姐姐便在此處好好呆著罷!”
話落,尉遲蘊便拂袖而去,顯然也是氣著了。
門外留下尉遲津與尉遲姣,二人目光交匯,尉遲姣便仿佛被驚著了一般,全然不復方才怒斥的膽色,身子不斷后退幾步,警惕的盯著尉遲津,若是尉遲津有何異動的話,她便馬上離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