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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到小孩子就不好了。
躲在外邊只看見了五條悟脫衣服和太宰治關窗子的虎子和惠:哦豁。
他們還需要等嗎?
你覺得我穿哪件比較好?
五條悟左手一件藏青色印海浪紋的和服,右手一件黑色印云紋的。
他慣常穿淺色和服,因為這樣會在那群板著臉的老頭子里格外顯眼,一看就和他們不是一伙的,但早上的事情讓他暫時不想看見白色的。
反正他年輕又好看,長得又高,什么時候都鶴立雞群。
你這是要去見小姑娘?太宰治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有點欣喜。
無論干啥,能別來煩他就行。
五條悟:去見家族的死對頭。讓他們看看我貓狗雙全,生活美滿的樣子。
太宰立刻警惕起來:你不要老是打敦的注意,我是不可能拿他還債的。
明明是他憑本事騙的錢,現在居然變成了負債。
手里的軟飯都不香了。
債還是要本人還。五條悟意味深長地說,自己選了黑色的那件。
太宰穿白色有種騙人的溫柔,實際上他好像更喜歡穿黑色。
咒術師穿黑色是為了遮蓋打斗痕跡和傷口,以及隨時送別死去的人。
他也是出于同樣的原因嗎?
不對,不能被某人的情緒帶進去,還是按照他的思路來。
做點讓他高興的事。
太宰治冷漠地看著他換上衣服,抓了兩下頭發,把自己搞得人模人樣的,就打開門走出去,然后他十分自然地走過去試圖把門關上。
被當場拽出了門。
太宰治扒著門框,十分拒絕:你去拜訪別人家,帶我干什么?
帶你去玩嘛,別見外。五條悟一根一根地掰開太宰治的手指,你不想去看看他們對你恨得要死又不得不夸你的樣子嗎?
不,我不想。
踏出這個門,就是五條悟攜老婆孩子去拜訪對頭了。
別逼著我把你按在墻上親。
你真的是越發不要臉了。
雖然但是,太宰治選擇服了。
流言不可信。
哪怕只有他一個人相信事實,他和五條悟也成不了真的。
他默念這句話,終于勉強支棱起來,拿著把扇子走在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之間,試圖假裝自己是咒術高專編外弟子。
被一大波妖怪和咒靈糟蹋過的京都就像是被多種地質災害光顧了一樣,四處都是熱火朝天的搬磚建房活動。
據說除了咒術高專的京都校和五條家,沒有一個地方幸免于難。
五條家當然是太宰治下令放過的。
原因是五條悟曾經說過,五條家的損失會算在他的頭上。
本就貧困的家庭,不能坐視它雪上加霜。
但好像又給某個傳聞添加了證據。
嘆氣。
還是趁早找個辦法搬離這個位面吧。
五條悟串門計劃的第一站,是禪院家。
禪院家比較慘,十屋九毀,廚房沒有一間幸存,試圖去隔壁蹭飯還遭到了拒絕。
但是小輩們好像特別開心地吃起了速食。
禪院真希看見五條悟帶著太宰治他們上門的時候,覺得手里的泡面都變得特別香。
和真依對視了一眼,確認對方眼里也寫滿了八卦之后,她拉著對方躲到了最佳觀戲地點,就等著家主他們出來。
傳承千年的封建家族別的可能不行,講究那是比誰都講究。
即使和五條家勢同水火,對五條悟本人也是恨得牙癢,但御三家之一的面子就是要給。
五條悟是五條家家主,甭管有沒有提前打招呼,只要他親自上門,那么禪院家的家主就得在半路上迎接他。
家主那個性格,肯定還會隨機抓住身邊的人一起出來。
不開心的事情大家一起不開心。
禪院直哉就是那個被抓著一起來的人,臨過來前還挨了他爹一句要是伏黑惠愿意繼承禪院家就好了。
帶伏黑惠過來的還是五條悟,另外一位家族最強術式繼承人。
咒術界本來就講究一個唯血統論。
而一個頂所有的五條悟的出現,更是把唯血統論推上了頂峰。
所有人都在相信,被五條悟教導出來的伏黑惠,會是下一個劃時代的咒術師。
禪院家現在的情況就是,只要伏黑惠點個頭,禪院直毘人就會當場退位讓他當家主。就像五條悟當年那樣。
不可避免地,禪院直哉對伏黑惠抱有殺意。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看清,就被五條悟一句話吸引去了仇恨。
五條悟上前一步,擋住禪院直哉看向伏黑惠的路徑,友好地打招呼:哎呀,這不是禪院直哉嗎?這么久沒見,你還是既沒有長進也沒有繼承禪院家呢~
唰唰兩刀扎在對方的心上。
這么久不見,您說話也還是這么難聽。禪院直哉呵呵兩聲,沒有再看向伏黑惠,而是繞過他走到太宰治的面前。
這位就是傳說中那位,同時勾引您和羽衣狐的心理醫生嗎?今天一看,確實很漂亮。他貼近太宰治的臉,在對方冷淡中透著點厭煩的神情中更加靠近了一步,言語古怪,托您的福,禪院家是御三家中損失最嚴重的。
太宰治眼神動了動,終于舍得給他一個正眼。
禪院直哉期待著他的反應,便一直盯著他,看著那張無血色的薄唇張開,露出潔白的齒,微微上揚的唇角無端透著冷意。
確實是一個能夠輕易蠱惑別人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在他聽見對方的聲音之前,凌厲的風率先接近了他的耳朵。
良好的戰斗素養使他迅速往側邊躲去,但還是被鋒銳的爪子在臉上留下了頗深的傷痕。
巨大的白虎優雅落到地上,被黑白兩只的玉犬一左一右簇擁起來。
特意通知中島敦要悄悄地潛入,用白虎的樣子突然跳出來嚇別人一跳的五條悟:啊,忘了告訴你,我家最近新添了貓。怎么樣,是不是又威風又可愛?
太宰治看了他一眼,撇開視線:敦。
真是不學好,干什么跟著五條悟搞惡作劇。不能因為他最近不帶著他玩就去找別人好么。
和玉犬快樂地貼貼了兩下之后,中島敦變回人類的樣子,乖巧地站到太宰治的前側,看捂著臉的禪院直哉的眼神還帶著涼意。
太宰先生好容易出門逛逛,居然就碰上了這種帶著惡意的人渣。
這位大貓暫且可以說是不認識我,那放玉犬打算咬我的惠君是個什么意思呢?破相的禪院直哉心情非常糟糕,把矛頭對向伏黑惠。
伏黑惠維持著酷哥的表情:我養了兩條狗,專門咬流氓。
他旁邊的虎杖悠仁補上刀子:這位先生剛才的樣子確實流氓。
禪院直哉:
他有些難過地轉頭看自己的親爹,發現對方手里的酒已經快喝完。
禪院直毘人喝完最后一口酒,笑了兩聲,問:你這次來,該不會只是想來炫耀你貓狗雙全還有出色的學生和伴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