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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是可以影響到整個咒術界結構的五條。
硝子在說完這話之后發現伏黑甚爾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確認著什么。
家入硝子:?
看起來你對夏油杰死在五條悟手上這一點沒什么想說的。甚爾湊近了看,的確只在他的眼里看見了思考之余的平靜,他笑了一聲,單純地疑問道,是因為這邊的人的確不關你事嗎?可之前你趕過來的時候又很急切。
我發現你突然對我很感興趣。硝子回望他墨綠近黑的雙眼,在以前你是不會在意我是怎么想的,只是單純地按我說的做。
甚爾不在意地點頭:是有那么一點,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行,我就當他很有意思好了。
家入硝子跳過了這個話題,接著之前的問題說:因為五條說的沒錯,夏油的確不是能被攔下來的人,就算是我遇見了下定決心叛逃的夏油,我也不會去阻攔他,充其量給五條打電話通知一聲而已,至于會不會追上去,那是他的事情。
因為你認為他們兩個人關系會更好一些?
為什么會這么想?硝子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他開始慢吞吞地朝樓上走,當然是因為我打不過夏油杰,既然叛逃了,那么他殺了立場相對的我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吧?更何況我的定位是醫生,如果不能納入自己陣營,當然第一時間就要廢掉敵對方的醫生啊。
家入硝子理所當然的神態突然讓伏黑甚爾想起了在巫條大廈里花錢撿回打火機的那個青年。
的確,他沒有阻攔,而是給五條打了電話,在吸煙區點煙,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在夜蛾正道打電話詢問的時候給出我可不想被殺啊的回復。
這不是相當有意思嗎?
到b2f的時候,硝子突然想起來什么,問:那個火山頭咒靈呢?
跑了。
跑了?
伏黑甚爾沒說什么因為你不是在和兩個特級僵持著嗎,我真要追上去回來的時候你人都沒了這類的正當理由,他只是點點頭:讓它跑了。
抵達一樓的時候,伏黑甚爾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你聽見五條悟說我死了。他半耷拉著眼皮,但是一點都不吃驚?
啊,這個啊。硝子露出和之前伏黑甚爾敷衍他的時候如出一轍的態度,聳肩道,你死在什么地方我都不會吃驚,相反,你能活下來才算是一種意外吧?
你還真是了解我。
還行吧。
外面比之前他們下到地鐵站之前要混亂不少。至少最開始在外流竄的大多是咒靈,而現在居然是詛咒師居多。
硝子看了眼時間,現在接近十點了。
街頭的混亂沒有影響他原本的打算,祓除咒靈和驅逐詛咒師這種事有一堆人去做,況且在場居然沒有一個他認識的咒術師之前說要找五條悟的冥冥和虎杖也不知道現在在哪里。
硝子掃視了一圈,看見不遠處一個拿著喇叭對普通人不斷重復指令的咒術師,這個距離聽不見他說了些什么,但能大致看見他臉頰兩側對稱的紋路。
應該是某種咒紋。
你是有相當高的詛咒抗性的,對吧甚爾?
伏黑甚爾也看見了那個穿著高專校服的咒術師,側頭問:想干什么?
我要直接去找「家入硝子」,她肯定和夜蛾正道呆在一起,就算夜蛾之前沒有這個打算,在知道我的存在后他也肯定不會放心留「家入硝子」一個人,即使有咒骸也不行。硝子朝那個咒術師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請他給我們帶路吧。
咒術師還在敬職敬責地完成自己的疏散工作,半點沒有被盯上的意識。
在伏黑甚爾沒所謂的打算開始干活時,硝子拉住他的胳膊,加上了一句:他還是學生,下手不要太重了。
甚爾瞥過一眼:行。
第一卷 第37章
你是東京校的還是京都校的?
正在疏散著普通人的狗卷棘聽見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他有些驚悚的轉身, 那個出聲詢問的男人已經到了離他不出三米的距離,而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
明太子
對方顯然是沒有領會他的意思,咧開嘴角的疤, 按著自己的脖子又問了一遍:你是東京校的還是京都校的?
按照下午的天氣來看, 晚上應該有一片閃爍的星光,但此刻涉谷最外圈的「帳」還沒有放下, 明明很寬廣的空間被詛咒的氣息浸泡著, 給人心理上無處可逃的閉塞感。
狗卷棘覺得面前男人的到來加重了這種感覺。
他稍微退后了一點, 警惕地觀察著對方的動作。
男人站直了些, 眼神隨意的飄忽了一下:好吧,該問的我都問了,這下怪不到我頭上了。
什么?什么怪不到他頭上?
伴隨著困惑同時到來的是男人揮舞著三截棍的攻擊。
狗卷棘:?!
這是游云?!
他能看定自己沒有看錯,這就是禪院真希在姐妹校期間被特級咒靈入侵時候使用過的咒具。
狗卷在事后有些好奇地找真希借來觀摩了一下,最后以不會三截棍這種容易把自己敲傷的武器告終。
狗卷棘認為自己絕沒有認錯。
理所應當地, 他判定面前這個嘴角帶疤的人屬于詛咒師那方。
但除了在交鋒最開始思考出的這一點結論外,狗卷逐漸開始無法顧及其他。
因為這個男人像是個一旦啟動就不會停止的兇狠野獸,武器只算得上是他的爪牙,而他本人的每一次動作都是一次充斥著暴力氣息的入侵。
狗卷的三次咒言, 除了第一次警告性質的停下讓對方稍微頓在原地有五秒左右外, 后兩次都幾乎完全失效。
但他沒有感受到咒言反噬的感覺。
對方的肉/體蠻橫的拒絕了被命令,他的身體在逐漸適應被下達指令的過程。
狗卷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就做好了立刻撤離的準備, 他在判斷周圍沒有普通人后快速后退, 但他很快也發現, 自己算得上優異的體術在男人面前很不夠看。
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比禪院真希, 不, 禪院真希也沒辦法和他相比, 用咒力強化后也無法只憑□□強度做到這一點。
狗卷棘開始冒冷汗。
在逃了大概有五分鐘左右的時候,狗卷發現自己被追回了原先的地方。
高速移動中,他看見了站在不遠處路邊青年的身影,下意識地,他開口朝青年下達指令:【快離】開!
這句簡短的音節甚至沒完全說出口,他被從后面伸出的胳膊壓進地面。
那只手直接張開摁住他的臉,這使得狗卷棘的臉沒有直接和地面接觸,反倒是男人的手背砸進了地里。
但他無法再張嘴。
咒術師還真是容易出一些奇怪的東西。那個男人的語氣很輕松,像是手上根本沒使什么勁,連肌肉線條都沒繃直,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