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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人:_______ 】
【參與時間:_______ 】
看起來時鐘塔給到的規則很簡單。家入硝子漫不經心地想,具體的內容基本上什么也沒說,在已知的情報里把一些容易鉆空子的地方限制住了。
首先是沒有說「觀測」到底什么時候能結束,單場結束后間隔15天自動進入下一場。
然后就是參與人,家入硝子可以帶上別人,但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不過想想也是,他如果把班上兩個同學帶上的話,那破壞性也太強了些
但即使是時鐘塔也沒想到咒術界還會有另外一種破格又合規的存在吧。
想到這兒,家入硝子將邀請函壓平,看向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挑眉:干什么,不知道我名字怎么寫?
有筆嗎?家入硝子問。
沒有。
那有煙嗎?
伏黑甚爾一點也不意外硝子吸煙這件事,但還是搖搖頭:也沒有。
我記得柜子里有筆,昨天簽合約的時候順手塞進去的。硝子撐著桌邊站起來,走進靠墻的木柜,一層一層地拉開抽屜,你看起來看從容,甚爾。
他的說法很新穎,伏黑甚爾聽到過很多評價,很少有帶著正面的主觀詞匯。不管是「禪院的廢物」還是「卑鄙的咒術師殺手」,聽上去似乎都和從容這種詞匯不太相配。
你打算什么定在什么時候?
明天怎么樣?硝子找到了筆,重新坐回座位上。
他拔開筆帽,字跡工整的在填寫姓名的空出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將邀請函和筆都推給甚爾:你自己寫吧,如果是類似于約束性質的署名,應該是要自己簽才有相應的效力。
等家入硝子拿著簽好姓名的邀請函打算開始填數字的時候,他看著兩個并排著的名字,不禁笑了一聲。
【家入硝子、伏黑甚爾】
兩個字跡迥然不同的名字靠在一起。
你定吧。伏黑甚爾并不在意這些,他手指搭在桌上輕敲著,百無聊賴等著家入硝子的動作。
硝子掏出手機來確認今天的具體日期,一邊填寫著一邊輕聲道:那就明天吧,拖著也挺沒意思。你有需要準備的東西嗎,等會兒可以一起出門去
家入硝子愣住了。
不知什么時候,甚爾指節敲擊桌面的聲音已經完全消失,當他抬頭,整個客廳只剩下了自己。
明明陽光就在身后,硝子卻感覺不到任何溫度。他周身越來越冷,只覺得空氣都變得粘稠,像是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通過呼吸灌進他的五臟六腑,壓迫著脈搏和心跳。
家入硝子開始小幅度的顫抖,同時渾身冒冷汗。
那種熟悉又令人背脊發麻的聲響出現在四周,但這次不同的是,他沒有看見任何觸手,或是直視著就會帶來極強精神壓迫的怪物。
那個聲音越來越近,一開始像是在玄關和敞開門的臥室,不出兩秒,家入硝子甚至覺得已經縈繞在了耳邊。
有誰開口:「■■,■■■■■」
不能理解,無法理解。
這種語言像是根本不包含任何內容,它將所有的含義都轉化為了情緒。
一種源于可悲,又十分高高在上的情緒,又因為不被理解而又開始變得憤怒。
思維能力被局限住,家入硝子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他的視野變得漆黑,大腦不斷發出抗議,渾身卻不受控制的在顫抖中放松。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大,音調越來越低,到最后,那股聲音詭異到像是直接在大腦里回響。
那句話不斷地被重復,家入硝子睜大了眼睛,感覺神經繃緊,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已經開始搖搖晃晃,他依舊不能領悟這句話的意思,但卻能逐步與那股感情同步。
有什么東西在令人心驚膽戰地下墜。
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
硝子?
黑暗中,他聽見了與「此世」相連的句子。
像是洋流席卷,被巨大的恐懼挾持,被溺亡,又被這股聲音拽上海面。
家入硝子的睫毛顫動了兩下,渾身的顫栗反倒在瞬間停止。
下一秒,他弓起身體,開始猛烈的咳嗽起來。
空氣重新進入肺泡,壓迫著的窒息感褪去,硝子抓住身邊唯一能夠到的東西,力氣大到手背的青筋凸起。
等視線稍微清晰一點,他才看清過來自己抓住的是伏黑甚爾的胳膊。
似乎是為了緩解他的窒息感,伏黑甚爾將硝子半攬著,將他的衣領解開后又將他下巴抬高,以保證氣管的順暢。
等到硝子能夠自主呼吸,并半趴在他肩頭咳嗽時,伏黑甚爾又輕輕揉著他的后頸。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我似乎被你救了家入硝子有些虛脫,他呼吸得很用力,聲音也顫顫巍巍地穩定不下來,從你的視角看,我發生了什么?
甚爾依舊捏著他的后頸,語氣有些捉摸不定:你突然開始顫抖,呼吸被什么阻斷,瞳孔反射消失并且嘴里重復著一句話。
家入硝子一愣:什么?
「硝子,留在這里吧」。伏黑甚爾說,你一直在重復這句話。
第一卷 第17章 17
整件事情是在家入硝子在那張邀請函填完日期后發生的。
等他稍微緩過來,想將具體的時刻也寫上去的時候,卻發現已經無法再在上面書寫任何東西了。
硝子干脆地丟掉筆,原先用來做「觀測」準備工作的一整個下午全被花在了休息上。
他閉著眼,在臥室的床上縮成一團。
松軟的床褥有某種人工香氛的味道,硝子將頭埋在枕頭里,手在枕下緊扣著手術刀。
這是另外一件事情。他像擠牙膏一樣把事情一點點擠出來,這樣的情況一共出現了三次,第一次是追擊,第二次是明顯出現了攻擊傾向,第三次就是剛才。
伏黑甚爾在旁邊側臥著補覺,出于安全考慮,他們沒有和最開始打算的那樣拆到兩間臥室。
兩個人都清楚,無法動彈和無法呼吸這種事情一旦再次發生,獨處就可以等同于直接宣判死刑。
在聽到硝子含糊不清的表述后,甚爾鼻音很重的嗯了一聲當作回答,然后問:間隔時間呢?
第一次和第二次間隔一天不到,第二次和第三次間隔四天左右。
伏黑甚爾:沒有預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