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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技能環啊。老板開始啃瓜皮,高科技。
舒晏:
喇叭老師沒再糾正他,隔空指了指他扔在占道經營地攤兒上的技能環:再拿五節。
三塊七一節,五節就是老板扔了瓜皮擦擦手,看你買得多給你算便宜點20塊錢吧,湊個整。
你數學體育老師教的?喇叭老師盯著老板。
老板怒了:你數學才體育老師教的呢!你等著我去拿計算機!
喇叭老師說:我數學不是體育老師教的,我是教數學的。
?老板明顯愣住并捋了下這之間的因果關系,連信誓旦旦要拿計算器摁一下的事兒都給忘了,啊,這樣啊。大概是雖然畢業了很多年,依舊記得被數學老師支配的恐懼,老板居然慫了,那老師您掃碼吧,隨便掃。這電池吧我跟您說它是這么個情況要不我再多送您幾節吧您可以不用常來這幾步路也挺費體力的不是
舒晏沒再聽下去,他從接近這個學校開始不對,似乎是接近了跟這個學校有關的人開始,他的整個世界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扒拉開了另一個次元空間挺魔幻的那種。
里面的人都有血有肉,看著都是真實存在的,但就是挺神奇的,說不上來的神神叨叨奇奇怪怪。
不太正常。
紀宸覺得自己的新同桌挺神奇的。
開學第一天就能遲到,關鍵他還住校。
第一節是王光遠的語文課,起立坐下老師好都已經走完了,新同桌才不緊不慢地晃悠到教室門口,并且十分禮貌地喊了聲報告。
紀宸本來還覺得沒什么。
畢竟學渣嘛,偶爾遲個到也算是基礎配置。結果接下去老王和新同桌幾個回合的過招,他就屬實看不懂了。
舒晏?舒晏!老王從來沒讓人看清過的視線都從齁圓兒的鏡片后頭射出一道金光,你來上課啦!
紀宸:?這種語氣里不加掩飾的感動是幾個意思?
啊,舒晏神清氣爽地說,昨晚刷題睡得晚了點兒,遲到了,不好意思。
好好好!不管是刷題還是上課,都是為了學習嘛,都是好樣的!老王鏡腿兒一提,招呼他,別站著快去坐快去坐!
紀宸不知道是老王天真還是他對學習這事兒一直有什么誤解。
暑假作業是昨天報到時候就交了的,舒晏作為一名打了架才被迫遷徙來十二中的轉學生,壓根就沒有作業好交好嗎?
刷題?刷他的the famely?
這逼是不是上面有人?可老王也不是這種人啊。
今年夏天格外長,新同桌身上穿的還是他們的夏季校服。寬松白T,袖口和小翻領拼了藏藍色,心口一個校標,長褲是配套的藏青色運動褲,褲縫邊兒上還有條長長的白線。非常普通的一套衣服,卻被他穿出了拍校風宣傳片兒的味道。
舒晏在他邊兒上坐下去的時候,紀宸還能聞到他校服上挺淡的洗衣粉味兒。
清清爽不對,紀宸又嗅了下鼻子。
你是住校吧?紀宸低聲問。
舒晏:嗯。
那你明知道要遲到了,還出去吃豆腐腦?紀宸有點不信。
啊。舒晏坦誠。
紀宸盯著他空空蕩蕩的桌肚空空蕩蕩的人,然后還沒帶書包?
記得吃早飯,不記得帶書包?
啊?坐好的舒晏這才反應過來,哦,忘了。
一中校區大,每個教室后面都杵了兩大條鐵皮大立柜,讓同學們放書放包放零食放情書放各種有的沒的。他的教科書從發了開始就只放在那個柜子里,每天上課換著拿。
但十二中不是。他和紀宸坐的這最后一排,靠背椅都頂著墻灰了。
紀宸看著自己面前滿滿當當堆成小山的書,沒忍住臥槽了一聲。
不是,世上還有這個品種的學渣呢?
比他還囂張的?
剛想和舒晏再討教兩招學渣的基本修養,就看見他新同桌已經趴了下去。
并且調整了一個他自己較為滿意的睡姿。
紀宸沉默了。
用他形容趙翊的話來說,就是舒晏這種品級的學渣,生生拉高了學渣屆的準入門檻。
原來真正的學渣是他媽這樣的。
是他淺薄了:)
第9章 一開始就裝錯逼了啊
作為一名體驗派的學渣,紀宸一直走的都是我明明都聽了都做了可他媽就是全都不會還運氣賊差這個路線。
在碰上舒晏這種級別的真學渣之后,才知道自己對人類參差的認知還是膚淺了。
紀宸甚至有點兒理解老王一天到晚苦口婆心想勸他從良的心情了。
這他媽,他看見舒晏這逼一進教室就趴桌上睡,一個字兒都沒進耳朵里去的時候,也有種想把他搖醒,晃一晃他一腦袋豆腐腦,嚴肅告訴他聽了不一定有用,但不聽一定不會懂的沖動。
但他忍住了。
關他鳥事。
結果十分鐘后,不知道是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還是被教室里的笑聲吵醒,新同桌居然把他精致的豆腐腦抬了起來。
舒晏趴了會兒,沒睡著。
本來每回剛吃完飯都是補眠的最佳時機,結果他趴了會兒,還不困了。
舒晏一直挺好奇,就老王這個和善到近乎天真的性格,班里那些人怎么瞧著還挺喜歡他的。難道是因為他好欺負?十分鐘聽下來,才覺得是自己先前淺薄了。
xxx這個人,正史里對他的記載不多,但我本人對他很有研究。老王提了提鏡腿兒,我們簡單來聊聊這個人啊。
簡單聊了十分鐘,老王強行把自己拉回來,跑題了跑題了,我們看回課本啊。
兩分鐘后說到這個人參養榮丸啊,就想跟你們聊聊我們古代帝王對丹藥的熱衷
這不比聽說書有意思?
要不怎么說,不管哪行哪業,專業能力過強才是硬道理呢。
就是身邊那位誓要用絕對實力打倒一切陰謀詭計的新同桌,時不時投來的復雜目光讓他有點兒談不上不爽,但有點兒微妙。
舒晏偏頭看過去。
紀宸覺得他倆每回見面都能把你瞅啥瞅你咋地這種對話反復演練一遍。
紀宸那個紋身在左耳耳骨上面,舒晏坐他右手邊,這個角度看不見。雖然每回看見紀宸都有種這人長啥樣啊哦,是個大帥逼的感覺,但他唯一能記住的,也就是紀宸耳朵后面的那個黑背了。
所以此刻,雖然依舊是個大帥逼,但看不見紋身的紀宸對他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一種很奇妙的此刻我知道他是誰,但我看不出他是誰的俗稱有病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