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雪A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無論這個過程多艱難,多久,我都不會放棄。
曾經的我有數不清的后悔和不開心,可在我最絕望覺得自己毫無是處活著像個廢物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的是你,你陪我走過了最灰暗的日子,鼓勵我,耐心等我。
我這條命是你救起來的,就算追求你一輩子都無果那我也無憾,至少我是在為我這一生的目標而努力。
所以喜歡你這件事情,就算得不到,我也不會后悔。
樓道回蕩著付星燃篤定而深情的話語,一點一點敲擊著方才那個被發現秘密后想要占有的青年,矛盾而又偏執,理智而又深情。
卻讓蘇黎煦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付星燃。
不同往常那個愛撒嬌的小奶狗,也不是滿腦黃色廢料的小變態,此刻是目標堅定不屈不撓的付星燃。就像是在三葉草中突然發現的四葉草,是意外發現,是驚喜之見。
我要繼續追求你,就從這一刻開始。付星燃放開蘇黎煦,抱也抱了心滿意足了,他把外套給蘇黎煦披上,然后推著蘇黎煦回去:天太冷了,你趕緊回去,不然一會著涼了。
把蘇黎煦送回門口他就沒有再進去了。
腳步就停在門口,一步都沒有邁進去。
蘇黎煦扶著披在肩上付星燃的外套,看向就站在門口的付星燃,把外套脫給他身上就穿了個白色短T恤,卻像是全然不知道冷那般,就像是個彬彬有禮的分寸紳士,沒有他的允許絕不會越界,聽到說要繼續追求他時表情微妙。
誰允許了。
進去吧。付星燃笑道。
蛋糕不拿了?蘇黎煦心想,這家伙現在又是準備玩那樣,抱都抱了,睡也睡了,玩也玩了現在才來矜持。
你拿給我吧,這么晚了,孤男寡男我也不好進去。付星燃認真說道。
蘇黎煦頓時笑出聲:行。他走回屋內把吧臺上的蛋糕拿了出來,遞給門口的付星燃:拿走吧。
然后就看到付星燃拿著蛋糕沒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還不走?蘇黎煦心想這家伙又要玩什么花樣。
付星燃說:還沒十二點呢,我還沒過生日。
下一秒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蘇黎煦狐疑看著付星燃。
付星燃單手拿著蛋糕,另一只手拿出手機,然后舉給蘇黎煦看,他笑道:十二點整,我二十一歲了。
蘇黎煦看見手機屏幕上設置的鬧鐘,正好是00:00的字眼,突然不由來的一陣酸澀,這家伙曾經連命都不要的人是有多想要過一個生日。
這是我跟你過的第一個生日。付星燃凝視著蘇黎煦:我想還有下一個,下下一個。所以哥哥,我可以追你嗎?
蘇黎煦眸光微閃,忽然想到自己剛才打的賭,他賭付星燃會不會尊重他。
尋求意見,這是尊重的表現。
就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從那個充滿秘密的房間里,付星燃跳出想要占有的私欲,理智戰勝了矛盾,給予了他尊重。
這對于邊緣性人格障礙來說其實很難,因為這類人他們總是會被自己的情緒困住,難以釋懷,偏偏付星燃嘗試在做,克服了剛才被自己拒絕的沮喪,還能夠鍥而不舍的換種方式繼續。
現在他也無法判斷付星燃究竟在什么程度。
但至少現在看來,付星燃是在安全范圍里的,因為還有理智。
我可沒那么好追。
這句話不輕不重回蕩在樓道間,卻重重砸在付星燃心頭。
付星燃極力抿著唇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卻怎么都壓不下心頭的欣喜若狂:那我慢慢追。
蘇黎煦的目光落在付星燃唇角的凹陷,鬼使神差的有種臉頰發熱的感覺,他故作淡然回答:那你回去吧。
這家伙怎么回事,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他也怎么回事,不是害怕嗎?
你可以再跟我說一聲生日快樂嗎?付星燃眼巴巴望著蘇黎煦,模樣乖不得行。
蘇黎煦被磨得無奈,但也害怕這家伙一沖動又會做什么事情:
生日快樂。
付星燃聽到這聲生日快樂笑得很是燦爛,他捧著蛋糕低頭咬了口:我很高興,謝謝哥哥。望著蘇黎煦默默許了個愿望。
青年鼻尖上沾了奶油,捧著蛋糕笑得像個傻狗。
蘇黎煦強迫自己收回泛濫的心軟,他扶上門把準備關門,卻發現付星燃就抱著蛋糕站在門口還不走:
你還呆在這里做什么?
等你關門我就走。付星燃說。
蘇黎煦正想把門關上,又瞥到付星燃還待在外邊,他有些擔心這家伙會一直待在外面不走,這也不是付星燃做不出來的事情,他又把門打開:你先回去。
我不,你先關門。
你先回去。
你先關門。
蘇黎煦面無表情看著付星燃,沉默幾秒鐘,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蠢事,竟然跟付星燃兩人站在門口說著誰先關門誰先回去這樣的對話。
嘭的一聲,他二話不說的關上門。
真是難以置信。
關上門的瞬間,隔著門,外頭傳來付星燃的聲音。
哥哥,我今天很開心!謝謝你陪著我!
蘇黎煦沉默地看著門,下一秒抓狂的拍了拍自己的臉,他這是在做什么。
蘇黎煦,你給我振作一點。
不要被付星燃迷惑了。
門口的付星燃盯著門,他低頭大大吃了一口蛋糕,塞的滿口。香甜的奶油包裹著味蕾,就像是他此刻的心情,是久逢甘露的欣喜若狂。
一口一口吞咽著蛋糕,一點都不舍得浪費,貪戀至極。
我的愿望是,可以天天看到你。
這就夠了。
第23章 小奶狗23
小奶狗23
哥哥晚安, 要記得夢到我哦,明天見。
這是付星燃在零點后發給他的信息, 隔著屏幕都能夠感受到那份雀躍和期待。
可他睡不著了。
蘇黎煦在床上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付星燃總是看著自己說那些直白毫無遮掩的話,原來都是對他說的,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之前還批評過付星燃總是要把人關起來的危險想法,可誰知道那個要被關的對象是他。
再來就是那滿墻的照片還有那幅畫,他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生氣嗎?也生氣,下意識摸了摸手腕,這是能做得出來的事情嗎?
他差點以為付星燃會瘋的要了他。
還有那個紋身, 這家伙是瘋了嗎把他的名字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