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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畫,這張椅子看得他真是要瘋了。
怎么辦?
付星燃輕輕轉過椅子,拉過蘇黎煦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心口上,虔誠凝視著:感受到了嗎?我的心跳,我還活著,因為你,為了找到你,我咬牙活了下來。
蘇黎煦感受著掌心下強有力的心臟跳動,微抬眸,他對上付星燃炙熱的目光,是令人難以逃離的強勢凝視。
如今這樣近在咫尺的距離徹底變了味,而當年那個瘦小弱小的少年也不再是瘦小,而是長得格外高大有力。所有他以為的脆弱可憐都是付星燃布下的網,情緒或真或假,但目的一致,都是為了得到他。
因為清楚,所以他知道邊緣性人格的執念和占有欲不是一時半會可以理解和解釋。
至少現在這只抓住他的手是他無法掙脫的力度。
可現在他已經不是付星燃的醫生,他們現在的關系勉強算是師生,除去這層他們也許是朋友,或者是哥哥弟弟。
這是你救回來的,如果你不要那我就把它摔碎。付星燃沒有聽到蘇黎煦的回答眼神愈發深沉,也透著慌張。
蘇黎煦聽著幾近偏執的話語回蕩在耳旁,如同雷雨夜那晚,少年害怕懦弱的撒嬌求救,難以啟齒的依戀癖好。而現在難以抗拒的力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在瘋狂試探他的理智。
蘇醫生,我老是想著咬你,這是瘋了嗎?
你就再讓我咬一會好嗎?你抱著我吧,我好害怕。
蘇醫生,你一定要救我,好嗎?
你要不要我?付星燃再次問道。
付星燃。
我在。
付星燃聽到蘇黎煦喊他的名字頓時心頭一緊,然后就發現蘇黎煦不再像是平日里那般溫柔,面上冷得宛若攏著霜雪,眸中帶著清冷,這讓他很緊張。
蘇黎煦微抬眼皮,他看向付星燃:如果我說不要呢?
語氣很淡,卻清晰的讓人感覺到這語氣下的不悅。
這句話毫無疑問像是引燃導火線的那道火。
付星燃眸底的情緒如墨般蕩開,他將手放到浴袍帶上,注視著蘇黎煦,將柔軟的浴袍帶抽了出來。像是被放慢鏡頭那般,房間里鋪天蓋地壓下危險的氣息。
蘇黎煦看著這個動作,下意識看了眼油畫上的聽診器。
他睫毛輕顫,抬眸撞入付星燃的目光中,眼神陰沉,仿佛濃霧翻涌著,看不穿的情緒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卻也繼續堅持著自己的立場。
付星燃凝視著面前的男人,將所有的表情盡收眼底,像是還未得到滿足,他別過臉輕笑出聲。扶著椅子兩邊直起身,他轉身走向門。
蘇黎煦看著付星燃的手扶上門,
門被手輕輕一推,外邊的光線漸漸收窄,落在付星燃身上的陰影遮擋住他的面容。
那你一會不要哭。
嘭的一聲,這聲音重重砸在蘇黎煦心頭。
門徹底關上。
第20章 小奶狗20
小奶狗20
關門聲不輕不重, 這句話漫不經心,伴隨著關門聲卻重重砸在蘇黎煦的心頭上。
他看著付星燃朝著自己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 手中纏繞著那根從浴袍上扯下的帶子, 危險氣息撲面而來。
什么是如坐針氈,什么是虎視眈眈。
身后是滿墻的照片和畫像,身前是情緒不明的付星燃,仿佛四面楚歌。
蘇黎煦有那么瞬間后悔剛才說出口的話, 可又覺得他不能夠妥協。
而說都說了, 態度也表明了, 這家伙應該不至于強迫他吧?
所以現在該怎么辦?
打得過嗎?
打量了眼付星燃高大的身形,默默收回視線。
打不過。
低頭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蘇黎煦剛低下頭,下巴就被捏住抬了起來, 他的目光順著付星燃的手對上凝視他的目光,鼻間略過熟悉的沐浴露香味,眸光微閃。
這家伙該不會買了跟他同款的沐浴露吧?
付星燃微微俯身,一只手撐在蘇黎煦椅子旁,另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如墨般的眸子垂眸凝視著蘇黎煦故作淡定實際慌亂的模樣, 勾唇笑了笑。
這就怕了?當時拋下我這個病患說走就走怎么沒見你怕。
蘇黎煦抬手想要別開付星燃的手,卻在剛抬手的瞬間被付星燃握住,仿佛是被洞悉了所有心思那般, 他的手被摁在了自己的心口, 用力甩了甩想要掙脫卻被迫十指緊扣。
還被迫縮短了距離。
他羞怒的對上付星燃的目光,卻撞入眸底的戲謔。
體型的差距讓付星燃的俯身靠近極具壓迫感,尤其是這個寬肩長臂, 隨意撐在椅背上都令人感覺帶著難以逃離的強勢。
這張椅子坐得令人愈發焦灼。
蘇黎煦極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不要亂,現在他必須要理智,付星燃不理智他一定要想辦法擺脫此刻的困境,要讓付星燃冷靜下來不要沖動。
他現在必須得要逆轉局勢,不能被付星燃牽著走了。
既然付先生沒有說他就得必須說,他不想被誤會。
四年前那件事情其實是
話音未落他的雙手就被浴袍帶纏上,他愕然瞪大眼,難以置信的看向付星燃,想要掙脫的瞬間卻被付星燃夾住膝蓋。
付星燃!!!
幾近慌亂的呵斥尾音發顫,付星燃對上蘇黎煦瞳眸中的羞怒,淺琥珀色的瞳眸蕩開失措的神態,讓往常那幅溫柔和煦的面孔多了幾分他沒有見過的生動。
原來蘇黎煦生氣可以這么好看。
他低頭笑了笑,將浴袍帶仿佛絲帶那般,跟包裝禮物一樣在蘇黎煦手腕上打了個蝴蝶結:哥哥,把你送給我好不好?那我就原諒你。
語氣是溫柔詢問,夾著膝蓋卻是無法逃離的力度。
蘇黎煦被羞怒氣得薄唇輕顫,腿動彈不得,手也掙脫不開,他靠在椅背上,警惕的盯著付星燃: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要亂來。
想他循規蹈矩活了將近三十年,哪里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偏偏他還自己撞進了狼窩,穿了條圍裙連手機都沒有帶。
妥妥迷路的羊。
我沒有亂來,我很認真。付星燃左右端詳欣賞著自己系好的蝴蝶結,又看了眼蘇黎煦,像是滿意至極自己的禮物:真漂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