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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見女兒這幅模樣大概也明白她此時在想什么,他和梁王有過接觸,梁王的品格德行在眾多皇子皇女中算上乘了。
繞是見多識廣的池硯都沒想到這位向來心氣極高的梁王會執(zhí)意迎女兒入府。
莫不成這兩人是熟識,但不應(yīng)該啊,梁王自幼養(yǎng)在深宮,在先帝時期就很少露面,他之前更是沒有從容容口中聽到過梁王的名字。
這梁王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015 21:27:26~20211016 12:04: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第101章 番外大婚
近黃昏,燈火通明的京城街道人群攢動,由丞相府通往梁王府的那一條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大婚之日百姓紛紛都想一睹那位梁王妃的絕世風(fēng)華。
早在多年前的民間坊間就流傳著那位丞相府大小姐有著傾國傾城之姿,是當(dāng)之無愧的京城第一美人,城中無數(shù)文人墨士為其吟詩作對,試圖一獲佳人芳心。
然而三年前這位佳人還是遵循家族婚約,嫁予敬國公府世子為妻,導(dǎo)致京城不少貴胄之子扼腕嘆息。
時過遷境,沒成想這位剛喪夫不久的京城第一美人就要再嫁位高權(quán)重的梁王殿下,再次惹來風(fēng)言風(fēng)語。
有人說這位丞相府小姐和梁王是熟識,世子還未去世前就勾搭了在一起,還有人說梁王不顧世子喪期逼迫丞相府小姐嫁予自己總之外界傳什么都有,什么難聽的話也有,不過最廣為流傳的還是年輕氣盛的梁王執(zhí)意要以正妻儀仗迎她入門。
梁王大婚是新帝登基以來皇室最大的喜事,自然規(guī)格聘禮方面用的都是最好,親王迎親,十里紅妝,城中張燈結(jié)彩,好不熱鬧。
一身紅色冕服頭戴紫玉金冠的霍昱丞意氣風(fēng)發(fā)騎著高頭駿馬,玉帶上系著一塊彰顯身份的云紋玉墜隨著錦袍不斷搖晃,足見衣著的考究。
霍昱丞騎馬走在前面,那張英氣輪廓分明的臉龐眉梢上揚,時不時看向身后的花轎,唇角勾著一抹得償所愿的微笑,和底下的百姓笑著打招呼。
迎親的隊伍一路順利進入皇宮北邊的梁王府,池清容披著蓋頭下轎,這是她第二次出嫁,早已沒有當(dāng)初那種滿心歡喜的感覺,眼里的情緒如深潭一樣平靜。
剛下轎,一只白皙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握住了她溫涼的手,牢牢牽著她往廳堂去。
池清容抿著紅唇,清眸劃過一絲的晦澀,卻還是任由她牽著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儐相興高采烈地站在旁邊主持婚禮,看著這對新人結(jié)為秦晉之好,也是打心眼的高興。
結(jié)束一系列繁瑣的禮節(jié),霍昱丞看了眼只擺了新帝和母后牌位的高堂,沒能看見皇姐,心里有些失落,但也被成親的巨大喜悅沖淡,迫不及待地往正殿走去。
燭光搖晃的主殿皆是一片喜慶的紅色,繡著花紋的綢緞被面上鋪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的含義。
她披在蓋頭安安靜靜坐在床沿等她,哪怕是隔著紅蓋頭,霍昱丞都知道這是她心心念念了好多年的人,說不上是什么感受,終歸是酸澀參半。
她拿過玉如意小心地掀開了她的蓋頭,映入眼簾就是一張清新脫俗,顧盼生輝的美麗容顏,朱顏酡紅的女人怔怔地看著她,抿著如嬌花一樣的唇瓣。
心跳不爭氣地慢跳了一拍,霍昱丞故作鎮(zhèn)定地放下如意,坐在她旁邊的床沿,接過丫鬟遞來的合巹酒。
兩人婚服邊角輕輕磨砂著,手臂相扣,仰頭喝盡了酒杯里的液體。
喝完酒,霍昱丞就感覺周圍的氣氛在悄然變化,一張名為情動的蛛網(wǎng)將她牢牢籠罩,再也掙脫不掉。
她甚至慌亂地都沒敢看那人如水的眼眸,很有眼色的丫鬟上前為新人寬衣解帶行云雨之事。
霍昱丞有些緊張地低著頭,大腦飛快轉(zhuǎn)動著,努力回想著那本小冊子上的內(nèi)容,臉色愈紅。
王妃!
丫鬟剛要解開池清容腰間的系帶,就見那眸含晶瑩的女人從寬大的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脆弱而白皙的脖頸,嚇得丫鬟往后退了一步。
別碰我!
池清容神情崩潰不住往后退,手指握著匕首抵著脖頸,不讓任何人靠近。
殿下
霍昱丞回神,看清了眼前的場景,也看見了女人臉上的淚痕,她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厲聲道。
你們先下去,這件事不許向外聲張,違者本王要你們的命。
清退了殿內(nèi)所有侍奉的人,霍昱丞目光復(fù)雜地看著那縮在一處不住流淚的女人,喜悅的心情也跌到了谷底。
剛往前一步,就見她激動地抵著匕首,雪白的脖頸被劃出一條淡淡的血痕,聲音也是一度哽咽。
別過來!
好好好,我不過去,你把刀放下。
霍昱丞頓住腳步,看著她縮在床旁泣不成聲,黑眸如湖水波瀾不平地起伏著,一時無言。
聰慧如她怎么可能不清楚池清容在想什么,只是至于為了那個薄情寡義的男人這般嗎。
況且就算她再喜歡眼前的女人,她不會做那種強迫的事情來。
面對沒有標(biāo)記的坤澤君,乾元君只要稍一釋放信引就能得到她,興許是感受到了乾元君氣息的壓迫,她才會突然破了防線直接崩潰不愿霍昱丞碰她。
你把刀放下,我不碰你。
見池清容始終一臉戒備不讓她靠近,霍昱丞站在十米之外的距離鄭重許諾,生怕她傷了自己。
既然她不讓她碰,她怎么又會強迫于她。
她一直在哭,哭得很壓抑小心,咬破了唇都只發(fā)出一兩聲鼻音,眼淚就像止不住的珠子往下掉,看在眼里的霍昱丞心情不佳,拂了袖子便往殿外走。
瑞珠在哪里,讓她過來。
燈火通明的主殿外守著幾個丫鬟,霍昱丞神色冷峻,聲音也比平常冷一些。
就待在屋外伺候的瑞珠小心翼翼上前,剛剛她就聽說王爺和她家小姐回房歇息了,只是看王爺身上衣著整齊的冕服,似乎并沒有。
王爺,有什么事情嗎?
你隨我進來。
霍昱丞瞥了眼這個陪嫁丫鬟,示意其他人離開。
瑞珠誠惶誠恐地跟在這位據(jù)說脾氣喜怒無常的梁王殿下身后進入主殿,剛踏進這間充斥著喜慶的臥室,就聽見了她家小姐的哭聲。
你進去安慰一下你家小姐,本王今天就不在這里歇息了。
都沒走進內(nèi)室,梁王就止了腳步眸光頗為復(fù)雜地看了她一眼,留了這么一句便往另一邊走去。
殿下
瑞珠看梁王轉(zhuǎn)身離開,來不及深想,就迅速沖進了內(nèi)室。
沒有想象之中的混亂不堪,她家小姐還是出嫁時的鳳冠霞帔,只是縮在角落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