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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Omega面對標記過自己的Alpha毫無反手之力,在這種時候更是沒有任何辦法。
深夜,別墅的燈盞一扇扇關了,唯有位于五樓的一間房間的燈卻亮到了第二天遠處天邊魚肚吐白才滅。
第84章
只是下去端碗解酒湯的薇薇安再上來時都快急瘋了,整個人都處于十分擔驚受怕的狀態。
原以為霍丞已經回到了房間,她站在門外扣了好久的門卻無人回應,這時她才意識到了不對勁,慌亂地拿出備用房卡開門卻發現霍丞根本不在。
當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她把霍總給弄丟了。
放下還熱乎的解酒湯,她找遍了五樓所有的走廊和衛生間都沒有發現霍丞的身影,不得已她求助了藍羽的幫助。
好在這棟別墅各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像頭,藍羽陪她去監控室查時間這才發現了霍丞的蹤跡。
清晰的監控顯示,霍丞喝多后就去了池衿衿入住的527房間,晚上九點十分零五秒,她進入池衿衿房間之后再也沒有出來。
霍總不會有事吧。看完監控,大半夜薇薇安緊繃的心這才算是放下來一點,但還是不放心霍丞的安危。
雖然知道霍丞她們可能在做什么,但礙于兩人已經離婚的身份,也不是沒有池衿衿會對霍丞不利的可能性,況且還是在霍丞喝醉的狀態。
不會的,我比較了解清容的性格,你早點回去休息,別打擾你家霍總了。
喝得也有些微醺的藍羽身體半撐著桌子說道,語氣間已經有了想睡覺的困意。
池衿衿在公司這幾年,她也是摸清了對方的性子。很柔弱漂亮的一個Omega,性格很佛性高傲,對霍丞還有些舊情難忘。
她覺得現在應該是孫樺擔心才對,畢竟一個Alpha和一個Omega,到底誰更危險孰輕孰重就能分辨,薇薇安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
這那我明天早點在527房等霍總出來。
聽了藍羽的話,薇薇安也不好再說什么,盡管心情在經歷火焰灼燒般的難耐。她的出發點也是為了霍丞的安全,但這個時候顯然也不方便去觸霍丞霉頭。
只希望明天她家霍總能早點出來讓人放心。
嗯嗯,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池衿衿在不會出什么事的。
藍羽懶散地沖她招了招手,只想趕緊回去睡覺。
如藍羽所言一夜安詳,清晨的別墅是被一陣清脆的鳥鳴聲所喚醒。
拉著窗簾的527房間AO混合信息素濃度高得嚇人,松木和白玫瑰裹雜在一起,氣味甜膩得過分。
幾縷明亮的光線透過厚重布簾映射在貴重的木質地板,昭示著黑夜的過去,黎明的到來。
躺在柔軟大床上黑發凌亂肩線筆直的Alpha悠悠轉醒,尚有些迷蒙的黑眸望著眼前不堪入目景象有一瞬的怔,隨即蘇醒過來的記憶細胞幫她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昨晚的她就像一個被Omega信息素勾得只剩最后沖動的下半身動物,非常沒臉沒皮地纏著Omega來了一次又一次。
平靜至極的臉龐閃過一絲的裂痕,臉色也變得窘迫。
好在被攬在懷里的Omega還睡得很沉,井沒有轉醒的跡象,溫香軟玉的觸感異常明晰。
霍丞半抬起身體抽出自己手臂火速下床,生怕沾染到了什么碰不得的東西一樣。
衣物落一地,霍丞迅速撿起襯衫長褲套上,身后就傳來了輕微被褥挪動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池衿衿撩著烏黑柔順的發眸光晦澀波動地看著背對著她的人,纖手抱著被子蓋住前面景色。
烏黑柔軟的發絲垂落下來,若隱若現地遮住了她雪白肌膚上斑駁的痕跡,她眉眼間的神韻很慵懶,有一種事后獨特風情萬種的柔媚。
她很早就醒了,在霍丞之前,不過對方攬她很緊,所以她也只是睜眼瞟了那個還在睡眠的人幾眼便又閉著眼眸養神。
除了睡眠不足,渾身都像被碾過一樣的疼。
床榻上的動靜讓房間的氛圍變得凝固一些,霍丞扣紐扣的手指不過稍稍頓了一下,之后又變得流利若無其事。
穿好衣服,她又恢復了外人面前那個養尊處優俊秀挺拔的小霍總形象。
她從地上撿上自己的外套,眼眸甚至都沒有看一眼床上那與她有過夫妻之實的女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口袋里抽出一張卡甩在床上。
里面有一百萬,密碼是523968。
她的聲音不含任何多余情緒,平淡得就如在市場買菜一樣。
就如很多的419一樣,霍丞也是打算直接給錢了結,不過袖子下蜷了一下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第一次的緊張。
說完這句話,她便不帶任何的停留拿著自己的東西就走出了這間房間,生動詮釋了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A行徑。
等霍丞走后,這才反應過來的池衿衿眸色失焦地看著床上折射光澤的銀卡,也明白了霍丞的意思,尖銳的指尖不由得就掐進了掌心。
她把她當什么人了,隨便陪人睡覺只用給錢的妓。 女,那她是什么,嫖客嗎
這張卡給的太過折辱,褪去了昨晚表面任何的溫情,層層剝開了內里藏著已經發霉的苦果。
開著暖氣的主臥溫暖如春,女人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在空氣中,纖細的雪臂攥著被褥緩緩往通體發寒的懷抱收縮,尚存的一絲期望被徹底堙滅。
一大早在樓下接池衿衿回去的孫樺在別墅用完早餐,她才提著包緩緩而至,她相比平時穿了很多,一件栗色的格子大衣里搭了一件扣得嚴實的襯衫,烏發披散把那截優雅的雪白脖頸蓋得嚴實。
清容,是吃了早餐回去還是直接回去。
一向善于察言觀色的孫樺看出她心情不好,試探性開口,接送的司機就候在門外。
她昨晚睡得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直接回去吧。池衿衿嗓音清淡,眉眼輕皺在一起,似籠了一抹淺淺的愁緒,她伶著包繞過孫樺徑直上車。
噢噢,好的。
孫樺沒說什么,既然如此就沒勸她先用早餐再回去。
上了車,車廂的氛圍莫名地壓抑,孫樺坐在后排左側,池衿衿坐在右側低頭看手機。
兩人坐的距離近些,眼尖的孫樺一眼就看見了她白皙側頸的那遮了一半的紅色吻痕不像是蚊子咬的,像是人吮的
再加上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米色襯衫,扣子扣得嚴實,昨晚似乎發生了什么。
孫樺也只是偷偷想想,但不敢明問,如果是,那除了那位還有誰敢。
車抵達她住的小區,孫樺提醒了幾句她明后幾天的行程,池衿衿衿就神色清冷地離開了,衣袂翻飛帶著破冰的凌厲。
孫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口氣感慨地嘆了一句,難道昨晚做得不愉快?以池衿衿的性格不應該啊,到底發生啥了
這一對當真是孽緣。
池衿衿還是和往常一樣去獨居的20棟換了衣服再去寶寶專門住的位置。
剛開門,肉團子就如往常一樣沖了過來黏在她身上,用細膩的小奶音絮絮叨叨著。
媽咪,你昨晚為什么沒有回來呀,寶寶好想你,媽咪不在睡覺覺會怕怕。
早上起床還沒有洗漱的池嘉昱穿著可愛的蠟筆小新連體睡衣,圓圓的腦袋發絲細軟凌亂,她睜著漂亮的眼眸略有些委屈看著自家媽咪,胖嘟嘟的小手緊緊抱住了女人纖直的腿。
三歲的小朋友身上還帶著一股很好聞的奶香味,小小的身材也是香香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