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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安排好的司機開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等候在酒店門口,隨后霍丞和住在另一邊的薇薇安一起上車。
星域三十周年慶選址是在首都偏僻郊區的威廉古堡別墅,主題是一起憧憬美好未來,領頭舉辦人是星域現任總裁藍羽,這次周年慶也是通過看一些懷舊的PPT和聚餐。
除了公司高管,其余的就是星域旗下的藝人,圈內名導秦翰,當紅流量小花周酥這些人都在邀請之列。
霍丞在星域的話語權雖比不上藍羽,但卻是背后最大的金主,即使是星域最高掌權人的藍羽都要親自迎接。
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別墅門口,一身白色正裝的藍羽和助理早已出來候在外面。
車停穩后,兩旁的保鏢畢恭畢敬上前開門,藍羽也主動圍了過去,臉上揚著幾抹不知真假殷切的笑。
霍總,您來了,我等您好久了。
霍丞作為最大股東,這次出席星域的周年慶算是視察,也給星域內部那些不安分的聲音施壓。
對于霍丞的到來,藍羽的心情很復雜,主要還是因為四年前她和霍丞結下的梁子,讓她對這個年輕人非常的惶恐。
那時候霍丞還沒和她旗下藝人池衿衿離婚,她因為電影上映利益問題,私自隱瞞了池衿衿和李俊曦的事情,暴露后她被霍丞整得丟了總裁位置,直到后來霍丞出國,她才在她老爹地扶持下才重新當上了星域總裁。
那件事對藍羽造成了深刻的陰影,也第一次認識到了資本背后恐怖力量,對霍丞也有了下意識的畏懼心理。
誠惶誠恐說的就是她現在的狀態。
嗯,麻煩藍總了。對比藍羽的各種緊張,霍丞就顯得風輕云淡許多了,過去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她也就不會再計較。
好的,霍總您里邊請。
兩個人在助理保鏢的擁護下進入舉辦周年慶的宴會大廳。
很敞明奢華的大廳,擺著很多張的原木圓桌,如果不是最中央的大屏幕上放著一些PPT,霍丞還以為去了婚宴現場。
以霍丞的身份地位自然是和藍羽坐一桌,薇薇安拿著她隨手脫下的外套放好,霍丞坐在中心位和藍羽說話,大多就是問一些公司現在的情況。
她們這一桌幾乎都是星域的核心高管,宴會一桌桌都是按著身份地位和咖位劃分。
像周酥這種流量小花自然是坐在靠前的位置,和她一桌的也都是公司一些流量明星。
被王董事高度肯定的周酥穿著鮮艷的紅裙,膚色嫩得掐得出水來,她畫著恰到好處的清新妝容,越顯得嬌艷嫵媚,那對似含了萬種風情的眸一直盯著最中心的那一桌。
那一桌都是公司的管理層,只要討好了這些大佬,以后在圈內的資源不會少。除了那些早已油膩禿頂的中年高管,其中的一人吸引了周酥的目光,隨后目光變得勢在必得。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是星域最大股東霍氏集團的小霍總,她使出渾身解數哄的王董事在對方面前也不過是螻蟻級別的小人物。
想著曾經聽到的那些傳聞,周酥睨著眸往旁邊一桌瞥了眼,隨手舉著酒杯扭著水蛇腰上前發揮她交際花的本色。
霍總,藍總,我敬你們一杯,霍總當真是年輕有為,當真是讓人一見如故。
周酥掐著嗓子,逐一敬酒后,把柔弱水靈靈的目光落在了居于首位的霍丞。
討好殷勤性。暗示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霍丞只是瞥了眼這個女人,輕輕點了一下頭,眸底深處驀地流淌著隱晦的鄙夷。
這就是王董事推薦的周酥?看起來有些拉跨,這樣的人能為霍氏集團代言嗎?
霍總真的好年輕,聽說霍丞留學過Y國,我也很喜歡Y國,那里的空氣要好很多,很值得度假的時候去。
看霍丞反應平平,周酥把她交際花的特性發揮得淋漓盡致,借著敬酒和對方扯話題。
周酥穿著最惹目的紅裙再加上霍丞身份特殊,自然一時吸引了宴會所有的眼球。
底下一時小聲議論紛紛。
哇,你看到霍總了嗎,她長得好好看,頂級富二代呀,周酥那個狐媚子又要作妖了。
真是,那個女人干嘛呢,擋著我看霍總了!
我就無語,有些人總是沒個自知之明,舔著個B臉,真下作。
場面有些騷動,坐在周酥旁邊那桌和公司幾位有名望的影帝影后一桌的池衿衿死死攥著手指俏臉白得毫無血色。
她穿著一件很淡雅的白色一字肩長裙,如瀑的黑發披散在纖細雪白的美背后,有著天人之姿的精致俏臉幾乎是全素顏出鏡,約摸只涂了口紅。
從霍丞一入場,她的臉色就很白,全程低頭不看那一桌,企圖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或許她也沒想到出去一場公司周年慶會遇見昔日領過證有過夫妻之實的人,她以為她們一輩子都不會再遇見。
往年公司舉辦這樣的周年慶,她也沒見她來過,所以這次經紀人孫樺和她說這件事,她沒多想就過來了。
如果她知道她會來,她是不會再出現的。
她對不起她,當初也是她太沖動輕易提了離婚,一次次推開那個滿眼是她的人。對她,她是無顏再去挽回,所以當初就算是離婚后發現有孩子也沒有主動再去找她,一個人生下混有兩人血脈的寶寶,自私地把孩子留作最后的念想,再艱難的時候也沒有回頭去找她。
她其實都知道,那時候霍丞已經徹底對她失了耐心,也不愿意她再去打擾她的生活,離婚各自安好就是她們之間最后的結局。
可能現在她能為她做的,就是遠離她的生活。
這樣一想,她離開這里的心就太迫切了,本能地想要逃避這里的一切。
眾人議論時,她手指輕顫地給經紀人發短信想要一會兒中途離開。
信息發過去片刻,孫樺應該有事在和別人聊天,過了一會兒才回復了她。
得到應允的回復,她一直提著的心才落下一點,臉色也好轉了些許。
清容,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不好。
一身正裝坐在她旁邊的蘇哲穆關切地問了句,他們一起搭檔過《如玉》,池衿衿是那一屆百花獎的最佳女主角,他則是最佳男主。
蘇哲穆是個為人很正直真誠的人,拋開電影角色的羈絆,他們關系相處不錯,更多的像哥哥和妹妹那種。
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池衿衿搖搖頭沒說什么,可能昨晚睡得有些晚了,精神狀態也比較疲憊。
吳姨回家后,就一直是她帶池嘉昱,小家伙這兩天幼兒園放假吵著要出去玩,但池衿衿怎么敢,她是公眾人物很容易被狗仔拍到,再加之內心很擔心小家伙的存在被霍家知道后要和她打官司搶孩子。
她已經失去霍丞了,再失去池嘉昱,以她的性格絕對是活不下去的。
池嘉昱就是她的命,也是她的支撐,她比任何人都要愛這個辛辛苦苦懷胎十月順產下來的小家伙。
所以自然母女兩人就沒能出去,她陪小朋友在樓下公園玩了一會兒,隨后帶著孩子上樓做她愛吃的糕點。
小朋友精力旺盛,晚上也不好好睡覺,池衿衿哄了好久才把她哄睡,第二天自然精力不濟。
想著寶寶還在家里睡覺,吳姨過去照顧了,也不知道醒來沒看到她會不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