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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起她的情緒。
本能地想要去靠近,去了解。
問完問題,氣氛有一瞬的冷凝。
那我先走了。
霍丞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嗯。
本就不愿太糾纏的池衿衿輕皺的眉頭緩和了些許,應了聲裹緊外套后,抬腿轉身進去。
沒有半分的猶豫。
利落果斷。
霍丞是等她進去后才轉身回家的,她的機車還停在學校旁邊的停車場。
黑色的重型機車飚在燈紅酒綠的街道,呼嘯的夜風在耳旁作響,A區的夜晚也是如此熱鬧繁華,只是空落了一塊的心臟卻始終填不滿。
霍丞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情緒莫名。
遇見她以前,她并沒有喜歡過別人的經歷。
黑夜在霍丞的期待中轉瞬即逝,一直明媚的天氣卻突然轉陰了,早晨就下起了朦朧小雨。
把早餐像平常一樣放在她桌上,霍丞穿著喜歡的白色假兩件球衣無聊地翻著英語課本。
相對比其他科目而言,她對英語談不上有多喜愛,也就一般的程度。
不過霍家是很重視英文教育,畢竟霍氏集團一直走的是國際路線,所以霍劍赫在霍丞還只有幾歲的時候,就把她扔在了國外生活希望打好基礎。
結果去了不到一個星期,尚且年幼的霍丞就哭著嚷著要回國,這事也就作廢了。
以前她對英語的討厭程度僅次于語文,現在有所好轉。
翻了幾頁書,看了眼墻上的鐘表,馬上要上課了,只是那個踩著點過來的人卻還沒有出現。
她精心買的那份早餐注定要浪費,按時上課的池衿衿今天沒來。
霍丞不悅地皺了眉,上了早自習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樣,不知道情況讓她的腦海里閃過很多種可能。
只是這樣一想,本就焦躁的心越發急切了。
一下課,她就扯住了孫邦原,語氣明顯不善。
池衿衿怎么沒來?她問。
啊
顯然孫邦原也不知情,臉色驚訝,發情期的緣故讓比較鬧騰的他溫順了很多。
老大,你去問問班長說不定知道。
面色紅潤的孫邦原扯出自己的衣服,指了指前排的班長大人安寒勻。
那位已經分化的高品階Alpha。
池衿衿怎么沒來?
霍丞大步走到前面,看了眼正在專心寫作業的安寒勻,半天都沒反應,直接一巴掌拍在他桌子上。
不清楚,她沒說。安寒勻輕描淡寫地瞅了她一眼,繼續手上的解題工作。
一些風言風語的緣故,讓他大概清楚霍丞和池衿衿的事情。
霍丞現在應該是追池衿衿吧。
這讓學校很多磕女女cp的人開始磕這兩人的cp。
只是看得出來,現在一個似乎動心了,另一個則沒有,池衿衿對她一般,只想和她當普通朋友。
池衿衿今天上午沒來,還被值日生記了名字,但是對方沒有說,恰好劉春齊不在也沒過問,她也就沒管了。
從兩個人那里碰壁得到這個答案,一心想著池衿衿的霍丞心情越發糟糕。
于是虛弱的孫邦原看到,沒等到上第一節課,他家老大就翹課跑了。
給他留了一句,若是老師問起就直接說翹課了。
由于校門鎖死,還有保安看守,所以霍丞是翻西邊稍微低一點的墻出去的。
她現在就想知道池衿衿到底怎么了,說她沖動還是無聊也好,不看到她心不安寧。
一路小跑到那棟公寓樓下,老舊的社區都沒有防盜門,每個人都能進來。
狹窄的樓道陰暗潮濕,墻角還生了霉,自幼富貴的霍丞哪見過這樣惡劣的住宿條件。
只是不應該,按理說,池衿衿不是靠成績進來,那就是靠的家世,那么她家里應該不會差到哪里去,怎么會住這種鬼地方。
這一段時間,已經讓霍丞摸清楚池衿衿家在幾樓,是在這一棟的六樓,由于樓梯窗戶半開放的狀態,她好幾次看見池衿衿在這一層經過并再沒出現。
爬上六樓,霍丞看著眼前的601和602悠久的門牌號開始犯難。
知道是六樓,但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家。
對比了一家貼著熱鬧福字的大門和另一家簡樸的門,鬼使神差下她上前敲了那看起來很久沒住的泛綠的大門。
咚咚咚敲了一會兒,里面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霍丞轉頭又看看向那個福字大門,剛欲抬腿去另一家。
叮地一聲,那扇破敗過分的鐵大門被推開,那道她日思夜想的身影就握著門把手看著她。
只是池衿衿明顯是剛從床上下來,她烏發微亂,臉色透著病態的紅潤,睡衣敞開的V形領露了那一截冷白且弧度優美的鎖骨。
她眸色迷離朦朧,秀眉緊皺,俏臉上籠罩著極其明顯的不耐煩,素白的纖手握著門把手。
看著眼前的霍丞。
她說了一句。你怎么來了。
嗓音沙啞,流露了一份很少的柔軟。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抱歉,開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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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池衿衿勉強撐著發軟的身體,不斷蔓延的疲憊感和暈沉讓她扶住了門框。
捂著唇虛弱地干咳了兩聲,喉嚨的不適感讓她下意識皺了眉,發熱泛紅的美眸掃了眼眼前突然出現的人。
有什么事嗎。
短暫的病痛撕去了平日里的偽裝,也讓她的聲音變得很涼,不留情面。
只站了那么一會兒,暈眩感就襲擊了她的大腦,呼吸也急促起來,鼻音濃重,把這個不速之客趕緊打發走的念頭也越重。
你是生病了嗎?
霍丞沒有在意她冷漠的語氣,對上女孩紅紅的眼眶,大概明白了她今天為什么沒有去上課。
怎么沒有去醫院。
她的臉色太過蒼白,才會把那抹病態的紅色襯得那般明顯。
像兒時保姆對她那樣,霍丞上前輕輕用手背貼上了她滾燙的額頭,驚人的溫度讓她眸里的憂色更重。
這么燙,怎么沒去醫院。
黑眸干凈,并無其他異色。
只是突然的接近卻突破了那道安全距離防線,也讓池衿衿輕微瑟縮了一下,隨后她后退一步脫離了她的手,不自在地抿住了下唇。
想起了那次霍丞喝醉酒拉著她的胳膊看。
別碰我。
生病的緣故,女孩的情緒不太好,直接拒絕,泛白的嘴唇被咬得嬌艷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