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民良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據當年新聞報道,霍家少爺霍睿執意迎娶平民女孩蘇宛潔,婚后夫妻不合,小道傳聞是蘇宛潔當時有一個相戀多年的男友,是霍睿當初橫插一腳才導致了后面的慘劇。
第8章
秋風瑟瑟,外面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坐在后排的長發女孩穿著稍厚的校服外套,纖細秀氣的素手握著筆在習題冊上流暢地答著題。
精致秀美的俏臉卻平靜異常,宛如喪失了所有微表情,有的只是沉默。
順利地解開最后一道題,她沒有著急合上習題冊,明眸有一瞬的晃神,隨后雪白的皓腕撐著額角,黑色的簽字筆尖落在了草稿紙上。
此時是中午自習時間,教室不復平日那般喧嘩,A班同學不是在答題就是在睡覺。
她身旁空了一個位置,那一頭金發的人不知去了哪里。
池衿衿并未注意到這些,她眸色幽深地看了眼窗外的雨景,手腕稍稍用力,在白凈的草稿紙上寫下三個清雋的小字。
關楓肖。
觸及這三個字,女孩古波無驚的眸里這才有了一點感情的溫度,那雙好看的眸此時也蘊滿了光采。
她的眼里也清晰閃過這些世俗的復雜情感。
歡喜,羞澀,憧憬,懷念,最后的黯然
同處滬城,既然一中下雨了,那么實中那邊應該也下雨了吧。
她想著。
不知道他會不會記得帶雨傘。
情緒愈濃,纖指萬般輕柔地撫過那行名字,看了許久才翻了新的空白一頁。
而鴉雀無聲的教室也傳來了一道略微凌亂的腳步聲。
穿著黑色寬松短袖的霍丞手上握著兩瓶飲料,金色的發絲上沾染了些許的小水珠。
動作輕緩地回到自己的座位,霍丞把手上常溫的那瓶放在了旁邊的課桌上,她自己擰開那瓶冰的喝了一大口。
不冰的。
對上女孩投來的目光,她壓低聲線,低沉的嗓音里藏著一絲的溫柔。
謝謝。客套又不失禮貌的感謝。
雖說上次兩人有冷戰的趨勢,但后來因為霍丞頻繁的示好以及池衿衿偶然發現每天給她帶早餐的人是霍丞后,她們的關系也再度緩和。
在后來的相處下霍丞也知道池衿衿只喝果汁,有時候她去學校超市會順便幫她帶一瓶。
用霍丞的話來說,只是單純感謝池衿衿給她講題。
池衿衿掃了眼桌角上的果汁,便翻開另一本習題冊開始答題。
天色轉涼后,生性怕冷的她開始穿外套。
烏黑的長發垂落,隱約遮住了那晶瑩剔透的耳垂,女孩伸手撩了撩礙眼的青絲,將其并在白皙耳后才繼續寫作業。
霍丞喝著飲料,視線卻一秒都沒從她身上挪開過。
穿著外套的池衿衿似乎比以前的她溫柔了幾個度。
目光貪戀地又看了好幾眼,觀察細微的她卻不經意掃見女孩雪白的皓腕處有一處青紫,蔓延至被外套包裹的手臂。
這是怎么了。
每天都看她的霍丞可以保證這道瘀痕昨天都還沒有,不由得她就皺了眉,手也有些急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想要看清楚到底怎么了。
或許她的行為已經越界了,但性子急的霍丞并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沒事。
美眸觸及對方那張明顯帶有關心情緒的臉閃了閃,從來都抗拒有肢體接觸的池衿衿下意識地就收回手。
昨天不小心磕到了。
知道霍丞不弄明白就不罷休的性子,她忍著慌亂,櫻唇輕啟,輕描淡寫說了這么一句,眼里卻閃過一抹晦澀。
隨后繼續低頭寫作業,整個過程都沒有再看霍丞一眼。
是嗎。
反應過來自知逾矩的霍丞看著她的側臉吶吶開口,手指上還殘留著那滑嫩的觸感。
隔著衣物,卻似感受到了她肌膚的溫度。
池衿衿只是點點頭,沒再說什么,專心做著題,思緒卻開始無法集中了。
氣氛有一瞬的尷尬,霍丞靠著墻抿著唇,翻涌的眼里卻似藏了萬般的心事。
同樣地,池衿衿的心情也并不平靜,生性敏感的她想起了早上和霍丞的對話。
至今天早晨,她們的關系已經緩和了許多,恢復和以前一般。
今天她來的比平常還早一點,她到時霍丞還沒有來。
在自己位置上坐定后,她拿出英語書復習課文。
在距離上自習還有二十分鐘時,霍丞來了,因為教室里并沒有太多人,她和孫邦原的說話的聲音顯得尤為突兀。
被打擾思路她抬頭看了眼聲源處,便見霍丞一身潮流奢侈風的打扮,手上卻伶了份早餐。
熟悉的包裝袋和logo一下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因為這個包裝袋每天早上在她桌上快出現了一個多月。
她自己知道因為容貌的原因,身邊從來不缺追求者,送早餐,送花,送其他的都有。
后來在每次她扔垃圾桶的操作下,這種情況好轉了許多。
但這次她從未見過如此執著的人,被扔了一個多月,心態還這么好,而且早餐的種類越來越豐富,看不出來有任何知難而退的意思。
而她從未想過,這個人竟然會是霍丞。
畢竟霍丞在她的印象里是出身權貴,瀟灑肆意,甚至骨子里很驕傲的一個人。
一時心情就很復雜。
那天稍微晚了一點的霍丞看她在,眼里剛開始是震驚隨后就是慌張而后復雜得她都看不懂。
早上的氣氛就好像凝固了一樣。
有眼色的孫邦原開始打圓場,他扯了好幾句,但是池衿衿都沒聽進去。
本就尷尬的場面越扯越尬。
而后霍丞制止了他,她唇上揚了一抹笑。
她平靜地對她說。平時你教我做題耽誤了很多時間,所以就想著給你買早餐彌補一下。
不好意思,這件事一直沒和你說。
再說你不吃早餐會疼,剛好我也順路可以幫你帶,以后要不你繼續教我作業,我帶早餐。
也算是互不相欠。
女孩一套又一套的說辭,讓池衿衿有些懵。
雖然不明白霍丞之前為什么要偷偷給她送,但池衿衿意識里并沒有往那方面想。
可能潛意識里她覺得霍丞不會喜歡她吧。
只是剛剛那個動作
越來越多模糊的細節在腦海里越發清晰,池衿衿雖寫著題意識卻越飄越遠。
腦海里蹦出一個想法,如果霍丞真的和她猜想的一樣,她會怎樣
這道題該用什么語法?
出神時,始俑者稍稍扯了下她的袖子,指著習題冊的那道題問她。
她們的距離靠得很近,近到池衿衿能看清她黑亮的眸色和白皙臉龐上的細小絨毛。
她垂下眼簾,纖手握著筆在草稿紙上迅速寫了一句英語常用公式。
用這個。她的聲調偏冷和往常如出一轍。
噢噢。
霍丞應道,黑漆漆的眼神卻自然地和她對視在一起。
她的眼睛很黑,也很亮,如新開采的黑曜石那般奪目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