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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一雙眼睛安在她那眼鏡弟弟臉上,卻賊眉鼠氣。
女人叫安媛,是隔離塔里的異化者,催化不完全的殘次品,但意外擁有相當(dāng)高的戰(zhàn)斗力,不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
“閆戰(zhàn),你手底下的人,如果全都像趙剛這種瞎了眼的,你以后就別爬我床了。不然我哪天把你扒干凈了,掛在隔離塔上,也讓市民們瞅瞅你光溜溜的賊樣。”
“只要老婆高興,你把我掛哪都行。”男人腰背壯實,是個身材、面貌都很硬朗的男人,左臉上一大片疤痕,瞧著很兇。
這種狗腿般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略微有點違和,但男人目光硬中帶柔,糙老爺們就喜歡在媳婦面前服軟,也是兩人之間的小浪漫。
脫離了兩人的小世界,這種浪漫,在男人身上就全然找不到了。
閆戰(zhàn)冷冰冰把趙剛盯著,“我讓人叫你過來,沒讓你直接進來,下次再這么不懂規(guī)矩,你的腿可以不要了,眼睛也可以不要了。”
趙剛笑著退了一步,“大哥饒了我,我只是聽說偷襲不搞了,有點意外。
為了準(zhǔn)備這場偷襲,我們好幾名弟兄槍桿子都捂熱了,頭都別到了褲腰帶上,只等著大哥你一聲令下,怎地戰(zhàn)前突然改了主意,剛子我真的措手不及。”
閆戰(zhàn)把老婆撈回來,仔仔細細替她扣吊帶后背的內(nèi)衣帶子,再搭上一條保暖的皮裘,粗硬的嗓音里帶點狂野過后的柔情。
“有了新人質(zhì),我們談判的勝算大了很多,新人質(zhì)很配合,你待會兒去會會他,帶他去隔離塔。”
“去隔離塔?”
“這是他自己的要求,為了阻止這場毫無意義的內(nèi)戰(zhàn)。”
趙剛面上的笑臉忽然卸了,“大哥你覺得這是內(nèi)戰(zhàn)?而且沒有意義?”
“意義何在?報復(fù)天上那群叛徒嗎?”
閆戰(zhàn)冷硬的面孔看過來,臉蛋上的傷疤是一大片燒傷。這是兩年前在那場所謂的公平正義的戰(zhàn)場上,為了救安媛,燒傷在天闕指揮官的烈火之下,留了一輩子也抹不去的丑陋疤痕。
如果沒有這片疤痕,男人的容貌應(yīng)該算得上俊朗。
男人梳了梳女人的頭發(fā),“只要能談得來船票,帶安媛上去看病,報不報復(fù)對于我來說,確實沒有意義。
所以某些小心思我勸你收著點,開戰(zhàn)只是我給談判加重的砝碼,不是真的要一拍兩散,有些人也不是你偷襲就一定能得手。你以為天闕的指揮官是誰,你的靶子嗎?”
“……”趙剛笑臉又掛起來,“大哥誤會了,我沒有這種小心思。”
閆戰(zhàn):“那就把你的槍桿子放下,帶新人質(zhì)去隔離塔,動作不要太粗魯,人家是帶著誠意來的。”
說著,閆戰(zhàn)給安媛注射了一管止痛劑。
止痛劑的純度很高,液體淡藍剔透,比往常使用的那些渾濁止痛劑昂貴百倍不止。
而且注射進去時,安媛的表情很舒服,不像一般的止痛劑有副作用,注射時跟針扎一樣。
這種高純度低副作用的止痛劑,趙剛見都沒見過,這似乎就是閆戰(zhàn)口中所說的,新人質(zhì)的誠意。
趙剛非常意外,“新人質(zhì)是誰?”
閆戰(zhàn):“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