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速F厘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翌日晨起,虞媗依然坐到胡床上由柳錦衣診脈。
柳錦衣看完脈象,噙著笑說,“夫人身體在慢慢恢復,假以時日必能孕育子嗣。”
“是嗎?”
虞媗慢悠悠的從袖里取出一塊碎瓷片,迅速往自己手腕上割。
唬的柳錦衣慌忙握到她袖子上,奪下碎瓷片道,“您不要做傻事。”
虞媗低聲哭泣,被他握著衣袖墜落,她胳膊上印痕異常顯眼。
她哭的特別傷心,柳錦衣一時心軟,甚至想伸手抱她,但好歹有些理智,沒敢碰她。
“就算夫人假裝有孕,以后懷胎十月還是瞞不住。”
虞媗抬帕子抹掉淚珠,魂不守舍道,“就算瞞不住,我也不想給他生孩子。”
柳錦衣仍有遲疑。
虞媗慢慢坐起身,溫柔的看著他,“柳大夫,只要不是他,我誰都可以。”
柳錦衣如聽仙樂,她挺著細細瘦腰,臉龐玉潤柔媚,身子玲瓏,經受了蕭復這么多日摧殘,她越發的撩人心弦,她的袖子還被他握在手里,膚色白皙,只叫柳錦衣臉紅耳熱,想放又舍不得放。
虞媗適時露出羞澀,抽了抽衣袖,他握的極緊,虞媗心下鄙夷,眼睛里卻含著情,軟軟道,“你放開我。”
柳錦衣更是心蕩神搖,目光不自覺發了癡,“夫、夫人……”
虞媗坐回去,咬住嘴唇,眼尾輕飄飄的掃著他,就像羽毛掃在他心口上,癢的他渾身難受,只想摟著她疼愛。
柳錦衣手心汗濕,張開握緊,連著好幾下,他終于憋不住心底情誼,顫顫道,“我對夫人……”
虞媗豎起耳朵,
“情難自禁……”他脫口而出這四個字。
虞媗登時滿面通紅,側過身道,“那你,幫幫我。”
柳錦衣手直抖,他說出這句話后就后悔了,當初她和荀釗私奔,是他告發的,如果被她知道,她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但好在她被關在這里,蕭復的性子冷冽,估計沒跟她說,知道這件事的只有蕭復和楊連嬌,只要她見不到楊連嬌,就不會知道不該知道的。
“蒲草、三七有凝血的功效,婦人用了,可以推遲月事。”
虞媗當即欣喜,懇求他道,“你給我開藥吧。”
柳錦衣有些緊張,他往四周看了看,房門半掩,他想對虞媗做點什么都不敢,只怕隨時有人進來,他飛快問虞媗,“夫人說不想跟著陛下,那您愿意跟著我嗎?”
虞媗面頰紅云煞是好看,悄聲道,“我出不去。”
那就是默認她想跟他。
柳錦衣心口撲通撲通跳,勉力維持鎮定,“我來想辦法。”
虞媗露出信賴的神色,“我聽柳大夫的,你先給我開藥吧。”
柳錦衣點點頭,準備出去將藥方寫了。
“柳大夫,要是我的月事半途來了……”虞媗故作擔憂狀。
柳錦衣挺直脊背,告訴她,“那就是不慎滑胎了。”
——
元正過去后的第一個早朝,蕭復下旨為薛棠柔和高仲賜婚,薛豐年的臉色臭不可聞,高仲倒是不明所以的接了圣旨,這樁親事也就這么定下來了。
早朝后,柳錦衣來見蕭復,屈膝跪地,給他磕了三個頭,才揚聲道,“恭喜陛下!夫人有孕了!”
蕭復有些愣,旋即大喜過望,“賞!”
他大步出了殿門,直奔道觀。
靜室這頭,虞媗將安胎藥倒進窗邊的盆栽里,蕭復進門就見她捧著空碗站窗前發呆。
蕭復走近,拿了她的碗,兜手打橫團著她,伸一只腳勾來長杌坐好,他小心的放她到腿上,寬大手掌攏住她的腹部,他試圖感觸到肚子里的孩子,可惜什么也感覺不到。
但蕭復還是很高興,他很少有高興的時候,大抵他這個人出生下來就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所以他很難遇到敞開心扉的快活,不過老天爺對他不薄,先送了虞媗給他,再有了孩子,他終于能有自己的家,往后再也沒人敢說,他蕭復是沒人要的雜種。
虞媗縮著肩膀抱住他,臉緊緊貼著他的臉,輕蹭了蹭,“屋里好悶,我想出去。”
蕭復湊到她嘴邊欲吻她。
虞媗別一點臉,“我才喝過藥。”
她剛剛嘗了一口安胎藥,很苦,如果蕭復碰了她的嘴巴,立刻就能察覺出她沒喝藥。
蕭復在她閉緊的唇上輕吻,轉而親她的臉,她閉著眼,柔軟的身體攀附著他,蕭復興頭起來,直到她耳朵旁,驀然睜眼朝后一仰,愣是將那股勁給忍下去。
虞媗觀察過后,掩下激動,抬手去摸他衣襟,被他捏住手,她眼中流波,眉尖皺了點,很輕的癟唇。
不滿。
蕭復垂下頭,將她的手覆在唇上,淺淺的烙下唇印,從指尖到手心,再到手腕,她有些挨不住,瞇著眼縮手。
蕭復便放過她了,她側著腦袋枕在他肩膀上,蔫蔫的往他懷里藏。
蕭復撫摸著她背上的長發,輕聲說道,“我從不做冒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