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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論褚暝再如何追問,江危也沒再準確清晰的叫出他名字,這個念頭像流星一般在意識中匆匆劃過, 是個美麗的意外。
昇珉著急忙慌地趕過來,還沒靠近空氣中撲面而來一股濃重的深海味道,這下他心里的猜測更加準確,半道折回去找到自己壓箱底兒的寶貝后又回來。
水底兩道身影黏在一起難舍難分, 準確地說是江危在某神刻意放縱下單方面對其放肆地上下其手,難受勁兒來了扯褚暝的頭發,抓他的臉還有耳朵, 心亂如麻又癢想發泄, 最后趴在褚暝肩頭嗷嗚一口咬住。
褚暝分神看了眼昇珉傳來的訊息, 確實是江危需求期到了,池子外面緊接著憑空出現了一些用品, 昇珉特意強調這些寶貝們的用途。
褚暝確認之后趕他走,順便讓昇珉把拿來的東西都帶走,他十萬年都等了,不在乎這點時間,江危沒想起他, 甚至還不清醒。
昇珉看到回復氣炸了:那你打算怎么辦?讓他這么硬抗?
我看他難受得不行。
褚暝朝外面昇珉站的地方瞥了一眼,下一秒昇珉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褚暝冷漠地回他:藥留下。
昇珉無奈地點頭,行,送上門的老婆都不吃,那你就等著吧。
昇珉走后,褚暝把藥化入微涼的溫水中,哄江危喝下去:乖,喝進去就不難受了。
唔江危腦子嗡嗡的聽不進去聲音,埋他肩膀上一巴掌揮過去差點打翻水杯,其中一只右眼已經變成了藍色的豎瞳龍眼,過不了多久他若壓制不住就要恢復龍身了。
褚暝哄不進去藥干脆嘴對嘴喂進去,江危皺著眉想躲,不想吃這么難喝像爛海草一樣的東西,偏偏褚暝箍著他身體,一只手放他后腦勺處不準亂動。
江危硬生生吞下去苦藥,貪戀藥水之后那點甜味一個勁兒蜻蜓點水似的啃他。
褚暝閉著眼心里又念了一輪清心咒,任由江危拿他的嘴巴當糖果吃,只希望藥效能快點,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若是別的生物靠這么近都只有死路一條,能纏著他如此放肆的從來都只有江危敢。
我是誰?褚暝不死心還想問。
江危,你知道你在親誰嗎?
江危昏沉沉的意識接收信息很慢,像老舊的cpu轉不動了,聽見問話也需要很久才能回應。
腦子里迷迷糊糊地想:我親的是黑崽吧?
除了黑崽他誰也不要。
黑崽可以變成人他好開心啊,是他最開心的事了
不要江危驚叫著坐起,身上蓋的被子從脖子下滑落,有點冷,皮膚起了一點小疙瘩。
他剛剛夢到自己面前有一大灘暗紅色的血泊,中央躺著毫無生息的死神,那一瞬間他心哽到氣上不來,五臟六腑碎了一般。
江危擦掉額頭因噩夢冒出來的冷汗,還好是夢,還好。
江爸爸放心了,繃緊的神經放松了發現身體酸軟無力像被丟進滾筒轉了一晚上似的。
他啪嘰躺回去,嗅著黑崽與自己混合一起的清冷味道,低頭發現自己只穿著貼身的背心,下意識扭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啊江危沒忍住叫出聲,嚇得直接從床上彈起,蹦到地上,揪著枕頭擋在前面當武/器。
這人誰啊?
江危又盯了兩秒,瞌睡蟲都嚇跑了。
為什么?
為什么他床上躺著跟那個死神一模一樣的男人啊!
啪。江危下狠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特么的在做夢吧?
還沒清醒么?
快醒醒!
褚暝被江危一嗓子嚎醒了,昨晚被這小祖宗折騰到天亮,用手幫了他兩次,藥效到了才徹底壓制住,怕神力傷他還得親自動手處理完才抱著他睡覺。
累到極點居然忘了自己是神形,嚇著他了。
你你你你江危腦子都木了,不知道自己說什么好。
褚暝衣服被江危昨晚抓得不成樣子,上/床時直接脫了,跟他同樣裸/著上半身坐起來,胸前一堆印子,幾乎全是江危抓的。
江危盯著沒怎么穿衣服的男人,再低頭看看同樣的自己,腦子拼命回想昨天都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他跟這個男人睡在一起啊?!
黑崽呢?
江危這一想就要命了,零星記著昨晚不可描述的畫面,啪嘰雙腿一軟跌坐地上了,他昨晚是酒后搞壞事?
完了。
黑崽啊,你爸爸的清白沒了嗚嗚嗚
褚暝從床上下來,身體自動裹了層衣服,走到江危面前用神力給他屁股墊了層墊子。
褚暝一靠近,江危眼珠子都快掉下來,蹬腿往后挪。
怎么嚇成這樣?褚暝不解,這可不像他認識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太子。
看樣子你是想到昨晚的事了?褚暝輕輕捏著江危下巴讓他看自己。
江危:
啊你我江危對上這張跟夢里死神一樣的臉,眼神胡亂瞟著完全不敢多看一眼,誰能想到有朝一日,春/夢對象真出現了啊啊啊啊啊。
嗯?褚暝陪著他坐在地上,學著他盤腿,扯過床上的被子從后往前裹住江危,只露出他毛茸茸的半個腦袋。
褚暝彎了彎眼睛,很滿意自己的作品,他的被子里長著最可愛的小白龍。
江危又發現他跟成年期的黑崽聲音也一模一樣,而且他明明感覺到黑崽就在他身邊,可這里卻只有他們倆
你你別告訴我,你就是黑崽。
我是。
江危:!!!
你什么時候會變形的?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