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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對葉泉的抓捕有了些進展,是一個高速收費站的工作人員注意到了戴著帽子和墨鏡的柳菲語,并以機器故障為由拖住了她,成功協助警方將其逮捕歸案。
柳菲語對于被抓似乎毫不在意,問什么都說不知道,后來似乎也是倦了,便對張臻弈說:“省省力氣吧,那東西老大已經拿到了,真相很快就會公諸于世,說實話,你們真的該感謝我們才是。”
“是什么東西?”張臻弈問。
柳菲語撩了下快要遮住眼睛的頭發,手拷發出碰撞的鐵鏈聲,“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審問結束后,張臻弈發現尉浩正站在門外等著他,“怎么了?”“隊長,是段旭峰,他剛才托人送來了一份文件,你看一下。”
張臻弈接過看了后,發現是鄒華德的實驗數據,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但還是瞬間打破了他們現在僵持的局面。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段旭峰會有這個,還送到了警局,但張臻弈終于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走,準備重新提審鄒華德。”
“等等,隊長,”尉浩喊住他,“還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匯報一下,剛才文澤發現段旭峰的公司股份有了很大的變動,有一部分資產轉移到了明眸研究所,而且就發生在昨天。”
“陶昱?”張臻弈聯系到陶昱離開之前跟他說的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流露出一絲悲傷和疑慮,但轉瞬即逝。
鄒華德的律師仍舊堅持無罪辯護,但顯然少了些底氣,開始迂回。
事情總算是一點點在好轉,當天晚上10點,張臻弈終于坐在躺椅上有了片刻的休息時間。
但很快他又站起來,他發現只要一靜下來,滿腦子都是陶昱。
他想重新投入工作轉移注意力,結果剛走出辦公室就看到了周偉平,他愣了一下,然后上前敬禮,“周局。”
周偉平指了一下辦公室,“進去說。”
“周局……”周偉平打斷他,“現在沒人,叫叔就行。”
張臻弈有些遲疑地點了一下頭,“好,周叔,有什么事嗎?”周偉平嘆了口氣,沉默了一陣后說:“臻弈啊,你跟那個陶昱,是什么關系?”張臻弈沒想到周偉平會提到這個,但還是乖乖回答了,“我們……在一起過。”
“這樣,”周偉平的指尖輕輕敲擊了幾下桌面,若有所思,似乎在糾結要不要說下面的話。
張臻弈看出來他是有話要說,“周叔,您有話就直說吧。”
周偉平又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犀利仍舊會讓張臻弈有種被看穿的不舒服。
“你知道陶昱和他那個妹妹現在在哪兒嗎?”張臻弈一怔,沒有回答,周偉平只是看著他,然后站起來,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上的徽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罷,周偉平拿出一份文件給他,“鄒華德沒跑了,有人提供了他十年前的完整的實驗數據,和段旭峰送來的那份基本吻合,確認屬于同一個實驗。”
張臻弈翻看著手里的資料,大片的英文字母和圖表讓他覺得頭暈,“這是哪來的?”“有人把它放在了劉廳的臥室。”
周偉平的聲音放得很低,但這句話卻像巨石一樣直直砸了下來。
“所以,是省廳派下來的任務?”張臻弈有些吃驚,“那,他們找陶昱干嘛?”“別多問,臻弈,你只要想好明天該怎么說就行了。”
周偉平的語氣和神態都在告訴張臻弈,這件事不簡單。
審問室內,看到那份數據后,鄒華德長吁了一口氣,沒再辯解,只是策略明顯變成了保鄒凱,撇清鄒凱和實驗室的一切關系。
張臻弈有些心神不寧,最終還是決定去找周偉平問清楚。
走到局長辦公室的時候,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