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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將刀直接懟到他的脖子上,印出了一絲血痕,“你想伺機逃跑?”陶昱笑了下,“沒錯,我這么做就是準備逃跑,反正鑰匙丟了,我們兩敗俱傷,鄒華德也不會饒了你。
不過你要是帶我回去,你就能拿到鑰匙,而我能不能逃掉,就看你的本事了。”
思忖了片刻,那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反方向(長/腿
/老/阿/姨/整/理)2020-08-21
20:47:02更
破曉1
其實剛到酒店的時候,張臻弈也一直記著陶昱說的話,對楊司洛還是比較警惕的。
只是耐不住楊司洛那張單純的臉,再委委屈屈地一撒嬌,張臻弈的防護罩就瞬間碎的渣都不剩了,他怎么也想不出楊司洛會是玩SM的人。
然后他擺出一副大哥哥的架子,開始苦口婆心的勸楊司洛要謹慎交友,不要被人利用了。
楊司洛給自己開了瓶啤酒,遞給他的卻是茶,然后有些害羞地撓了撓頭發,說“你就別喝酒了,這茶還不錯的。”
張臻弈由衷感到一陣欣慰,心想可能是陶昱搞錯了,就把茶喝了。
他想著還有主要問題待解決,便問楊司洛,“你上次在信里說你幫陶昱在獨眼那兒安了一個人是嗎?”“嗯。”
“是誰你知道嗎?”楊司洛搖了搖頭,“他沒讓我知道。”
張臻弈嘆了口氣,但也沒有辦法,就換了個問題,“你知道陶昱那把鑰匙是干什么用的嗎?”楊司洛疑惑地看了張臻弈一眼,遲疑了半晌后才開口說道:“是一個保險柜。”
“保險柜?在什么地方?”楊司洛拿起啤酒直接對著酒瓶直接喝了一大口,然后說:“在暗網上有個公司,是四臺一家地下私人銀行,專門做這個生意的。
原則是沒有鑰匙絕不交東西,即使是槍抵在了他們腦袋上也不行。
這是玩命的行當,當然也是相當吃香的。”
“那是不是只要有了鑰匙,就能把東西取出來?”“不是,”楊司洛曾經看到過楊元義取東西的過程,當時他還小,但因為好奇所以記得很清楚,“應該還有密碼。”
“密碼?”張臻弈念叨了一聲,然后突然感覺身體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視野開始模糊,他看向楊司洛,剛想說自己不太舒服,就感覺腦袋劇烈地脹痛了一下。
不對,這種感覺很熟悉。
他拍了拍腦袋,終于想了起來,是在酒吧那次,果然那次也是楊司洛這家伙搞的鬼。
視野已經基本上只剩一片馬賽克了,張臻弈模糊辨認出楊司洛的方向,表情痛苦地看向他,“為什么要……”楊司洛走到他旁邊,扣住他的后脖頸,霸道地撬開了他的牙關,而撫過張臻弈身體的手掌,如同帶著火一般,燙得張臻弈連連后退。
張臻弈的意識已經愈發混沌了,他把張臻弈放到床上,拿出事先備好的潤滑劑給他擴張,不料張臻弈還存有理智,兩人爭執間撕破了張臻弈的衣服。
張臻弈的頭在突突突地跳個不停,仿佛隨時都可能爆掉。
楊司洛見擴張的差不多了,就拿過剛才喝的啤酒瓶對準入口插了進去,不過還是舍不得讓他受傷,所以只塞了一點,然后將啤酒朝里面灌了進去。
啤酒太涼了,張臻弈被刺激到,清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