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靈臺方寸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
張臻弈的清醒讓陶昱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他用吻堵住了張臻弈還沒說出來的話,用舌頭攻城掠地,張臻弈眼神還有些醉酒后的呆滯,他木然地接受著陶昱的舌頭,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直到陶昱試圖插進第二根手指的時候,他才重新找回意識。
“嗯唔……不唔……陶嗯嗯……”他的話被陶昱的吻攪得支離破碎,最終還是咬住了陶昱的舌頭,但他并沒有用力,只是想讓陶昱停下,聽他說話。
陶昱微微愣了下,兩人此刻的狀態有些莫名地曖昧和旖旎。
張臻弈急忙松開了他的舌頭,陶昱收回的時候故意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他也說不出原因,但就是想這么做。
張臻弈的視線有些閃躲,后說道:“陶昱,我們可能有點誤會,你,嗯啊……”陶昱突然壞心眼地動了下手指,張臻弈的話被打斷,發出一絲喘息,他抓住陶昱的肩膀,慍怒地看向他,“你別動!你先聽我說。
!”張臻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陶昱便停下了動作,看向他,“好,你說。”
張臻弈又錘了下腦袋,他覺得自己像是發酵了的饅頭,腫漲的同時又不停地向外冒著熱氣,整個人也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他強打起精神說:“陶昱,我覺得我們之間有點誤會,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你不要亂來。”
“現在一樣可以談不是嗎?”張臻弈急忙抓住他的手,防止他又突然亂動,“不,換種方式不好嗎?”見陶昱沒有說話,張臻弈有些慌張,便繼續說道:“我們也可以談談別的,比如……你想從我們這兒得到什么?只要不是太出格,我會盡可能地幫你。”
陶昱沉默了片刻,張臻弈以為談判有望,便移動身體試圖將陶昱的手拿出來,可剛移出不到一個指節,就又被陶昱插了進去,同時進去的還有第三根手指,張臻弈咬緊了牙,弓起了身子,劇烈地喘息著,“好疼,混蛋!”陶昱抽插了一會兒,就拔出手指換成自己的插了進去。
張臻弈蜷起身子,想推開他,陶昱壓住他的兩只胳膊,“別動,等會兒就不疼了。”
在戳中某個點的時候,張臻弈整個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嘴角泄出被壓抑的呻吟。
陶昱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怎么樣?舒服嗎?”說完,他又開始持續地朝著那一點進攻,陌生的快感電流一般竄遍張臻弈的全身,他的肢體不受控地弓起來,腰身的肌肉展露出漂亮的線條,陶昱沒忍住輕輕咬了幾口。
張臻弈的牙齒打著顫,那股陌生、強大而難以抵抗的快感讓他從內心深處感到恐懼,他明明是一個男人,卻從后面體會到性交的快感,這讓他很害怕,他害怕自己會變得很奇怪。
他伸手想去觸碰自己的前端,去抵抗這種怪異的感覺,但他的手剛碰到就被陶昱阻止了。
“松開!”張臻弈的眼神變得冰冷,只是他現在的力氣掙不開陶昱的手,陶昱禁錮住他的雙手,開始沒節奏地快速抽插,張臻弈不停地用膝蓋撞他,只是其中的紊亂和不大的力道,使他更像是只待宰的羔羊。
沒過一會兒,陶昱突然感覺后穴一陣緊縮,他看到張臻弈的身體肌肉開始痙攣性地顫抖,被按住的手也胡亂地抓扯著床單,在陶昱的手腕上留下了不少紅痕。
隨即就見他猛地挺胯,卻什么都沒射出來,癱軟在了床上,喘著粗氣,眼角微微有些泛紅。
他仿佛踏入了一只惡魔的陷阱,他想逃卻被禁錮了手腳,呼救聲融入黑暗,那個惡魔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能聽到它磨牙的聲音,他要被徹底吞噬掉了嗎?還是也幻化成一只怪物?陶昱知道他是干性高潮了,擦掉他鬢角的的汗珠,用接吻幫他平復,張臻弈的眼神有些空洞,然后伸出一只胳膊勾住陶昱的脖子,試圖去占據主動,他想找回他該有的感覺,一個男人該有的正常反應,他應該是要進攻,而不是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