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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沖到他的旁邊,興奮地“汪汪”叫了幾聲,然后蹭著張臻奕的腿。
張臻奕一下捂住胸口,“糟糕,受到敵方炮火攻擊。”
然后倒在了地上。
陶昱倚在車上,實在忍不住抱著肚子笑了起來。
他走過去摸了摸普洱,又拍了拍張臻奕的臉,沒有反應,看來是又睡著了。
然后他拖著張臻奕進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放在了自己床上。
簡單幫他脫了外套和鞋襪后,站在一旁端詳了一番,隨即在床邊坐下,輕輕拍了幾下他的臉頰,沒有反應,看來是真睡著了。
這時張臻弈的外套里傳來手機鈴聲,陶昱拿過來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但看起來也不像是騷擾電話,便按了接聽。
“喂。”
“喂,張警官,我……”對方的聲音低了下去,后戛然而止。
半晌后,才又響起聲音,“你是陶昱吧,我是楊少爺的保鏢,張警官他……”對方的說話聲又突然中斷,然后是另一個人的聲音,而且一開口,陶昱就聽了出來。
“陶昱你他媽的,我跟你沒完。”
陶昱將手機拿遠了些,“是楊少爺啊,你有什么事嗎?在家里過的還舒服吧?”“你!”楊司洛被他一句話給噎住,陶昱隱約聽得到他在那端跺腳的聲音,“張警官呢?他在哪兒?把手機給他,我要跟他講話。”
陶昱想起剛才酒宴上孫少萊說得話,便順口問了句:“你跟張臻弈什么關系?”楊司洛沉默了幾秒之后,義正言辭地說:“我是他男朋友,所以你給我滾遠點,哼。”
“哦,是嗎?”陶昱用空出來的一只手解開了張臻弈的襯衫扣子,“那我要是不滾呢?你準備拿我怎么辦?”“你別忘了,獨眼那邊的人可是我幫你安插的,我能把他弄進去,也同樣能去告發他。”
陶昱用手撫過他的胸口,再到腹肌,張臻弈翻了個身,不滿地咕噥:“別鬧。”
聽到張臻弈的聲音,楊司洛不說話了,陶昱禁錮住張臻弈的脖子,將他的臉轉過來,把手機聽筒湊近,然后堵住他的嘴,故意擾亂他的呼吸,張臻弈只好掙扎,發出類似“唔唔~”的聲音。
“你大可以試試看,”陶昱在接吻的間隙說道,中間突然冒出了一句極曖昧的“別亂動”,然后又繼續說,“你覺得到時候獨眼會放過你和你爸嗎?”陶昱的氣息有些紊亂,楊司洛聽得出來他正在和張臻弈接吻,但卻無能為力,他不能拿他爸的命來賭。
突然,他想到了一點,“陶昱,你是不是有把鑰匙。”
楊司洛并不是用的疑問語氣,陶昱停下動作,松開了張臻弈,“你想說什么?”“我知道它的鎖在哪兒。”
陶昱表情微變,隨即說:“你想怎樣?”“你,你別碰張警官,我等會兒給你發個地址,你把他送到那兒等我,我就把鑰匙的用途告訴你。”
陶昱露出一抹淺笑,食指在張臻弈的腰腹劃著圈,“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耍我?”楊司洛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我那么喜歡張警官,他現在又在你手里,我怎么可能會騙你呢。”
陶昱輕笑了一聲,“好,那我……”陶昱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卻突然被奪走了。
張臻弈似乎是被陶昱剛才的動作弄醒了,迷糊中聽到了這段對話,只知道通話那端的人好像是楊司洛,便突然坐了起來,趁著陶昱不注意一把搶回了自己的手機,對那端的楊司洛大喊道:“楊司洛你個蠢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重點啊,你說你好不容易寫封信,你都寫得些什么東西!而且你也掂量掂量自己,早跟你說了不要去招惹陶昱,你偏不……嘟嘟嘟……”“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