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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她那款,你駕馭不了。”
孫少萊聽了可就不干了,“阿昱,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我怎么就駕馭不了了?”陶昱笑笑,也沒再多說。
孫少萊的眼神仍舊時不時地往沈涵那邊瞟,余光就看到陶桃精分似的,一邊攔下要給尉浩勸酒的人,一邊又一個勁地給張臻弈灌酒。
他看了眼陶昱,又看了眼明顯有些醉態的張臻弈,也伸手拍了拍陶昱的背,又深深嘆了口氣。
陶昱沒理解他的意思,“又怎么了?”只見孫少萊有些同情地看向陶昱,“阿昱啊,你也看開點,作為過來人,其實失戀什么的,沒什么大不了的,時間一長,自然就忘光了。”
陶昱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哦,那祝你早日走出失戀的陰影,但是關我什么事?”孫少萊拿起陶昱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被嗆得直咳嗽,待終于緩和下來后,他又湊到陶昱旁邊,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拍了拍他的手,“我都聽說了。”
“你又聽說什么了?”陶昱已經對孫少萊的這句話產生了反射性地抵觸。
“就張警官嘛。”
“嗯……”孫少萊偷偷看了一眼張臻弈,然后低聲說:“他不是甩了你,跟楊家那個小少爺在一起了嗎?”陶昱故作淡定地喝了口酒,繼續套他的話,“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孫少萊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下,“就在酒吧聽說的啊,都傳得沸沸揚揚的,說楊司洛為了張警官跟家里出柜,然后被他爸狠狠修理了一頓,還關在家里好久,就為了防止他跟張警官再見面。”
沒等陶昱說話,孫少萊又繼續說:“我一開始還覺得奇怪來著,心想張臻弈不是跟你一對兒嘛,怎么又跟楊司洛在一起了,后來想了想,八成是你也被甩了吧。”
陶昱拿著酒杯晃了晃,看了眼還在被陶桃纏著的張臻弈,“你剛才說,他跟楊司洛的事情,傳得很開?”“嗯,”孫少萊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然后看到陶昱的反應后,覺得有些奇怪,半晌后,試探性地問他:“阿昱,你不會是……被綠了吧?”陶昱的嘴角抽動了幾下,“瞎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而看著陶昱的表情,孫少萊卻更加堅定了陶昱被綠了這個結論,相較于自己失戀的傷心,對陶昱的同情瞬間占了大頭。
他開始試圖安慰陶昱,“其實,也沒有傳得很開,好像就是有張照片什么的,你也別太放心上。”
而此時的張臻奕,介于他那一言難盡的酒量,現在已經倒在一邊的沙發上有些神志不清了。
不一會兒后,他從沙發上站起來,這兒磕一下,那兒碰一下,好不容易找到了門的位置。
李肖見張臻奕要出去,便問了句,“隊長,你干嘛去啊,還沒結束呢。”
張臻奕頭也沒回,擺了下手,有些口齒不清地回了句,“洗手間。”
張臻奕到了洗手間,也沒看門口的標識就直接進去了,在里面找了半天便池。
只能說好在女洗手間都是隔間式的,一個女服務生出來后被嚇了一跳,尖叫了一聲,正準備打電話叫保安,然后再仔細一看,這不是張警官嘛。
然后她撥了楊司洛的號碼,沒打通,便又打了那個保鏢的號碼,“喂,趙哥嗎,我在酒店5樓這邊看到張警官了。
對,可是……他好像醉得挺嚴重的,這會兒正在女廁所呢,我,我拽不動他。”
“好,我看住他,等你過來。”
服務生看著張臻奕不知該怎么辦,只好守在門口讓那些人去別的樓層。
然后她轉眼一看張臻奕,他正對著角落的一個水池開始解皮帶,她一驚,想上去攔住他,但速度還是太慢了,當她正想著是不是應該轉過去的時候,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將她翻了個面,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