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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曉吃得有點乏了,往沙發上一躺,“峰哥,你說,我們最后會變成什么樣子?”段旭峰將手中的筆朝著筆筒一扔,鋼筆穩穩地落在了里面,“宋曉,你記住,你只要知道你走的每一步,只有生和死這兩個結局就夠了。”
“至于最后,先活下來再說。”
第二天到警局后,張臻奕收到了一份包裹,他想到應該就是陶昱說的那個鑰匙,他接過包裹,打開后發現是一個金屬質地的圓環,但重量又很輕,手感摸起來像是塑料做的,大概是一個手環的尺寸,邊上有個不太容易察覺的錯口,輕輕一推就能打開。
此外,紙盒子里還附帶有一張紙條,上面寫道:去舞會的時候記得帶上。
周三下午,處理完當天事務后,張臻奕召集眾人開了一個會,主要討論晚上舞會的具體行動。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記住,我們這次的目的是摸底,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打草驚蛇,對于‘他們’,我們目前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貿然行動很可能會對我們以后的調查造成極大的干擾。”
“到時候你們就裝作是無意間看到網站的征集信息,一時好奇才去的普通民眾,然后伺機與會場上的人聊天,看能不能套出有用的信息,還有就是要多注意現場帶著這個東西的人,”說著,張臻奕拿出那個手環,“據我目前得到的消息可知,戴著這個手環的人應該基本上都是所謂的‘內部人員’,也就是這次舞會真正的參與者。”
時間還沒過黃昏,天色卻已有些昏暗,給人一種要犯陰下雨的錯覺。
但刮過的風,夾雜著冬日的涼意,從皮膚表面擦過,又干燥如頓掉的刀背。
沈涵走出警局,孫少萊已經在站在車旁等她了,見她來了,便揮了揮手,然后走到另一邊替她打開車門。
沈涵坐進車里,對著凍僵的手哈了口氣,孫少萊把空調溫度調高了點,問她:“這個溫度怎么樣,還冷嗎?”沈涵搖了搖頭,“不冷了,我們走吧。”
起初沈涵還以為孫少萊又是要約她去看電影,已經準備好了要拒絕,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了他手里的票。
她本想問他怎么會知道她想去看這個比賽,但最終又沒有問,因為知道她這一點的也就只有張臻奕一個人了。
孫少萊有些興奮,雖然看特警武術大賽跟他想象中的看電影、聊天、吃飯,這些經典的約會場景差了很多,但他還是覺得很滿足。
最初的一段時間里,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沉默著,但卻怪異的一點都不讓人覺得尷尬。
沈涵輕輕按下車載音樂的按鈕,歌曲從上次中斷的地方繼續播放,是孫燕姿的。
“過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間,我突然發現,誰能體諒我的雨天,所以情愿回到你的身邊,此刻腳步會慢一些,如此堅決,你卻越來越遠。”
沈涵突然停下了跟唱,只有孫燕姿的聲音在車內回蕩著,“是否太晚,路已走遠,我的眼眶淚太滿,走不回你身邊。”
“你喜歡我什么呢?”沈涵突然問。
孫少萊一愣,隨即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每次看到你就有種觸電的感覺,移不開眼睛。
你可能以為我是在說瞎話哄你,但我敢保證這完全是出于本能,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孫少萊說著低聲笑了一下,又繼續說,“我想這應該就是愛的感覺吧,所以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除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