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靈臺方寸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臻奕倒沒怎么注意李敬齊眼角的刺青,反而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右臂的異樣,“你的胳膊?”李敬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嘴角扯出一個漫不經心到有些可悲的笑,隨意地擺了下手說:“廢了。”
“什么?”陳凱突然一個急剎車,看著李敬齊,眼里冒著火星子一般,“這也是段旭峰干的?”李敬齊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回答他,而是轉移了話題,對張臻弈說:“對了,張隊,剛才隊長跟我說你一直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嗎?”聽完李敬齊的遭遇后,張臻弈突然又有些猶豫起來。
李敬齊倒是很坦然,“張隊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罷。”
張臻奕看向李敬齊,“其實,我們目前有一個案子,跟段旭峰有點關系,但我們不太了解他,有些無從下手,所以想請你協助我們。”
聽了張臻奕的話后,李敬齊低頭看著腳邊的墊子,眉頭微微擰成了一團,神情有些凝重。
他斷不可能是怕段旭峰的,只是他有些不情意再跟段旭峰的事情扯上關系了。
張臻奕看出了他的糾結,拍了拍他的肩說:“沒事的,我們可以再想其他辦法,不必勉強。”
李敬齊回握了一下張臻奕的手,隨即深深吐出一口氣,說:“我幫你們。”
說完他又有些遲疑,頓了片刻后說:“但其實我也是后來才知道,段旭峰這三年雖然明面兒上挺器重我的,但實際上從來沒真正相信過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幫到你們。”
張臻奕也松了口氣,“不管怎么樣,我們之中,你是最了解他的人了,這對我們的幫助會很大。”
李敬齊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張隊不必客氣,能幫到你們,我也很開心。”
他說自己開心,其實并不只是客套話,他心里也真就是這么想的,還有價值,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是最最奢望的一件事了。
車又開出了有一公里,李敬齊從游離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又想起獨眼的事情,便說道:“對了,陳隊,有件事我要跟您匯報,就是我從段旭峰那兒知道了一些有關獨眼的消息。”
才發現昨天忘記更新了:D,感覺自己馬上要背書背糊涂了。
現在學校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考完回家了,就我們專業還在考,親身體驗了從座位靠搶到一個人霸占一整間自習室的過程。
不過終于只剩下最后一門啦,沖鴨――等17號考完我就努力做到日更!!!
任性
從李敬齊的口中,張臻弈和陳凱了解到,之前被判處死刑的獨眼的確只是一張擋箭牌,而真正的獨眼則一直躲匿于其精心編織的保護網之下。
“那‘獨眼’這個組織到底是做什么的,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聽完李敬齊的講述后,張臻弈問他。
李敬齊略有些遲疑,隨即說道:“段旭峰并沒有明說他們具體在做些什么,只說他們的活動一直是秘密進行的,很隱蔽。
我個人判斷應該不是單純的毒品交易,細想一下,只能在暗里做的勾當,而且他們甚至不惜打出販毒這張牌來蒙混視線,可想而知他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該有多惡劣。”
李敬齊說這段話的時候,眼神看著車窗外急速后退的街景,眉眼間有些糾結。
他剛才說謊了。
或許段旭峰還對他有所隱瞞,但也的確告訴了他許多,包括獨眼的預謀、計劃,還有他們主要的一個秘密窩點。
但他沒有講出來,不是他不信任或是背叛陳凱,而是他已經“自作主張”地想好了后路,他想自私一回。
方才說話的那一瞬間,他才發現自己內心是多么渴望著能夠掙脫這身禁錮住自己的衣殼,放肆呼吸,做一回真正的自己,而現在,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在心里告訴自己,即使現在全部和盤托出,警方也沒有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