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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眉頭微微皺著,恍惚間思緒一閃,好像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拿過電腦打開一個網(wǎng)站,選了一個視頻點開,然后直接將進度條拖到了近一半的地方。
半晌后,視頻也快結(jié)束了,他關(guān)掉電腦,心里輕松了不少。
還是有感覺的,果然他還是喜歡女人的,看來只是被孫少萊和桃桃兩人影響到了,他心想,這種事果然還是不要多想的好。
而和陶昱掛斷了電話后沒多久,張臻弈那邊就接到了陳凱的電話。
“喂,陳隊,有什么事嗎?”“是子辰的事,你現(xiàn)在方便出來一趟嗎?要不我順路過去接你也行。”
其實前不久張臻弈就找陳凱要了李敬齊的聯(lián)系方式,只是他一直在休整期,又打不通電話,便一直沒能聯(lián)系上他。
而就在數(shù)小時前,李敬齊看著眼前大敞著的門,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齊哥,峰哥說了,你現(xiàn)在自由了。”
李敬齊潛意識里覺得這很可能是段旭峰的又一個陷阱,便問了一句:“什么意思?我可以走了?”管家點了點頭,“是的,峰哥說你的傷也都好得差不多了。
還說,說……”管家有些支支吾吾,李敬齊不耐煩地說了句,“他還說什么了,快說!”“峰哥就說,他廢了你一只胳膊,也玩了你那么久,還在你臉上留了他的印記。
自此,你們兩人就算兩清了,從此劃清界限,互不相欠,你走你的橋,他走他的道。”
管家大爆語速地一口氣說完,然后又說,“人也都已經(jīng)撤走了,我就是來帶個話兒,是走是留,齊哥您隨意。”
李敬齊緊緊握著拳頭,關(guān)節(jié)發(fā)出微弱的嘎吱聲,然后一拳砸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那管家在旁邊被嚇得一個激靈,就聽李敬齊咬著牙說,“段旭峰,玩兒是嗎?你他媽可真是好樣的。”
管家站在旁邊,咽了咽口水,深怕李敬齊要拿他出氣。
“我手機呢?還我。”
李敬齊對他說。
他這才想起來,趕忙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給他,“齊哥,給。”
李敬齊接過手機放回了口袋,隨即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只留下管家的一句“齊哥,外邊給您備了車”飄散在幾欲凝結(jié)的空氣里。
出了大樓后,李敬齊也證實了自己的一個想法,他這些天的確是被關(guān)在了“胖胖熊”一個分公司的頂樓。
他站在路邊,看著遠處霓虹燈模糊的光暈,大廈競相聳立,打著廣告的大熒幕一直循環(huán)著播放同一個畫面,鳴笛一聲接著一聲,路上的車輛似水馬龍。
抬頭看著天,漆黑的夜空,孤零零沒有一顆星星,跟他一樣,在這個一切都快速行進的世界中靜止著,仿佛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般。
他就這么呆呆看了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想攔一輛出租車時,才想起自己身上沒有錢,又只好繼續(xù)徒步往前走。
不多久,一輛車跟了上來,還是方才那個管家,他按下車窗,說:“齊哥,要不還是上車,我載你過去吧。”
李敬齊沒理他,繼續(xù)往前走,還專挑一些小巷子,最終成功甩了那管家的車。
到了一個巷口,李敬齊心想他應(yīng)該不會跟上來了,就靠著墻坐下來歇一會兒。
突然靜下來后,一陣混沌的迷霧感突然占據(jù)了他的內(nèi)心,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挖空了的軀殼,而內(nèi)里裝滿了他所嫌惡的一切。
一個叫李子辰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