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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錄音,我們已經對該案的物證進行了新的鑒證,離結果出來還需要一點時間,但這并不影響我們?!?
張臻弈拿了黑水筆在白板上寫了一個王東,然后畫了一個箭頭指向獨眼。
“如果獨眼真是王東一案的幕后黑手,那就間接說明了劉壯和王天寶背后的人就是獨眼。
也就是說獨眼通過放下劉壯名下的空殼公司給王天寶和李鈺打了錢,然后借他們的手殺了王東?!?
“那首先第一點,就是獨眼為什么要殺王東?殺人動機未知,這點仍有待商榷。
第二點,李鈺為什么會一點兒消息都查不到,她到底藏在哪兒了?或者說,她現在到底是死是活,我們都不能確定。
第三點,柳菲語到底是不是獨眼行兇的幫手之一,如果是,那她跟陶昱是不是有合伙作案的可能性?第四點,”張臻弈拿出一張照片貼在白板上,“這個跟蹤王東的人到現在還沒找到,他跟可能是整個案件的關鍵人物。
第五點,劉壯所說的‘怪物’,也就是案發現場的第三者,真的存在嗎?”張臻弈把黑水筆放下,雙手撐著桌子,“暫且就先這幾點,誰有什么想法嗎?”“隊長,”周文澤最先說話,“依我看,柳菲語肯定是有問題的,之前的監控錄像雖然法庭上不認,但已經足以說明這一點了,當時是她的確是告訴了王東錯誤的方向,以至于他走向了兇手,而不是會議室?!?
“所以,她是共犯?”沐佳慧問了一句。
王白南在一旁搖了搖頭,“應該不是。
你仔細想想,首先柳菲語跟陶昱應該是一個陣營的,但陶昱從始至終都站在獨眼的對立面,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那萬一柳菲語跟陶昱不是一個陣營的呢?”沐佳慧還是覺得有哪里怪怪的,然后說,“會不會是柳菲語實際上就是獨眼的人,而陶昱則是在利用柳菲語牽制獨眼。”
張臻弈和尉浩一致地都皺了皺眉。
沉默片刻后,尉浩說:“雖然作為一名刑警不應該憑直覺說事,但這個柳菲語總是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上次去她家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強烈,就是那種,嗯……”尉浩沒找出合適的詞語。
旁邊的李肖替他說了出來,“媚而不妖是不是,就是那種四處留情,實際上卻從不動情的那種女人?!?
“差不多吧,總之就……給人感覺很冷的一個人。
所以我不認為柳菲語真的是單方面受制于陶昱,她沒準也是在利用陶昱?!?
“那她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呢?獨眼嗎?”沐佳慧好像對這一點異常地執著。
“難說。”
王白南瞅了她一眼,“但如果她真是獨眼的人,又一直跟在陶昱身邊,按理說獨眼不會被陶昱整到現在這個田地,而且如今獨眼被端了,他們還一直維持著關系,單從這點看,也是說不通的?!?
沐佳慧撲閃撲閃眨了幾下眼睛,說:“會不會是這樣的,其實柳菲語是獨眼的人,但后來她對陶昱動了真情了,便反水做起了雙面間諜,幫助陶昱干掉了獨眼?!?
沐佳慧左右看了看,對自己構想的戲劇化情節感到興奮,只是其他人好像都不這么覺得。
王白南倒是認真想了下,說:“應該不會,如果是這樣,獨眼的人為什么不把柳菲語供出來呢?”張臻弈仔細聽著他們的分析,自己也在暗自忖度著。
“之前陶昱不是聯合段旭峰一起對付獨眼的嗎?會不會柳菲語是段旭峰的人?還有交易那天反水獨眼的那個人,他既然不是我們的人,那就說明肯定還有第三方的勢力存在,或許就是段旭峰也說不定?!?
爭論之中,尉浩突然說道,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想著是否真有他所說的這種可能性。
張臻弈拿出錄音又放了一遍,然后關掉,“這里面肯定缺了些很重要的內容,文澤,你去一趟陳隊那邊,看能不能調一下他們那天完整的語音記錄?!?
“好,我這就去?!?
周文澤起身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