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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止是合格，簡直是優(yōu)秀！”段旭峰沒有吝嗇自己的贊揚，“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最近還是收斂一點，警方也不會那么好糊弄。

對了，問一下，如果你找到了那個臥底，你準備怎么做？”“我這個人嘛，一向主張仁愛……”“……算了，我也是一時好奇罷了，當我沒問。”

說完，陶昱就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鑰匙

回到公寓后，李敬齊先給陳凱打了一個電話。

“隊長。”

“我知道，這應(yīng)該是段旭峰設(shè)的局。”

“嗯，他很可能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了。”

“嗯，好。

放心吧，隊長。”

掛了電話，李敬齊將自己摔在床上，再等等，等一只大魚上鉤，這一切就可以結(jié)束了。

閉上眼睛，被段旭峰觸碰時的感覺一下又清晰地涌上來，被他手指撫過的部位，還有他的氣息，就像是被泡沫包圍，都讓他難以抗拒地沉溺……李敬齊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進洗手間沖了個涼水澡。

重躺回床上，三年來的點點滴滴逐漸浮現(xiàn)在眼前。

三年前。

段旭峰在回家經(jīng)過一個巷子時，聽到里面?zhèn)鱽砗芑祀s的聲音，幾個男生在見到他后匆忙跑開，只留一個人倒在路邊，T恤染了大片的血。

李敬齊接了警局給他的任務(wù)，去段旭峰的公司做臥底，拿到他涉毒的證據(jù)。

他配合著演了一場戲，而段旭峰上套了。

段旭峰帶他回了家，包扎了傷口，說沒有地方去的話，就跟著他混。

他還說自己開了家公司，經(jīng)營得還挺算不錯，賣糖果。

不知是段旭峰在防著他還是另有原因，他一直接觸不到公司內(nèi)部的核心信息。

但他篤定“胖胖熊”背地里一定有著其他的交易，還是那種有著一定危險系數(shù)的交易，因為他就曾在鬼門關(guān)走過一遭。

那是段旭峰難得一次讓他跟宋曉一起去談合同，不料對方卻中途變卦，最終導(dǎo)致了慘烈的沖突。

由于雙方實力懸殊，他跟宋曉當時被對方的人逼到了死角，他心一橫，想著大不了就是一死，就準備要沖出去，下一秒?yún)s看到段旭峰出現(xiàn)在了對面，他嘴角帶著笑，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們別出聲。

對面的幾人許是聽到了腳步聲，轉(zhuǎn)頭看過去，伴著段旭峰一甩手的動作，傳來那幾人的慘叫和咒罵聲，段旭峰伸手示意他跟宋曉跟著他離開，“今天就讓哥哥教教你們，什么叫心狠手辣。”

宋曉拉過他的手一看，興奮的表情瞬間垮了一節(jié)，“胡椒粉？”“嗯。

不是都說了手辣嘛，學(xué)會沒？”李敬齊也跟著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手段未免也太下三濫、掉檔次了吧。

隨即又忍不住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什么是心狠？”段旭峰思考了一會兒說：“心狠？心狠就是心狠嘍，還能是什么。”

心狠就是心狠嘍。

段旭峰的聲音被風吹散，漸遠、漸淡。

李敬齊的意識也逐漸模糊，只覺得夢境中有個人時遠時近。

次日李敬齊從夢中驚醒后，思緒逐漸清明，但某個地方卻還沉浸在夢里，不滿地抗議著。

他一手撐住額頭，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