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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個川字,隨即又因為覺得太過荒唐而笑出了聲,“你在逗我?”“你覺得呢?”陶昱攤了下手,嘴角還帶著明顯的弧度,顯然也被這個有意思的目的戳中了笑點,他也并沒有掩飾這一點的打算,只是指了下洗手間,“去解決一下吧。”
被他這么一提醒,方才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欲望又洶涌了起來。
張臻弈尷尬地站起來,朝著洗手間走過去。
這幾步,他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為了作為男人的尊嚴,絕對不能跌倒,否則就太沒面子了。
觸到門把手的一刻,張臻弈暗自松了一口氣,但卻發現自己根本打不開,他的腿也開始打顫,他知道自己就要撐不住了。
媽的,最好別讓我抓到哪個混蛋給我下的藥,不然絕對讓你嘗嘗地獄的滿漢全席是什么滋味。
就在快要倒下去的時候,張臻弈懷著赴死的壯義閉上了眼,但卻發現自己一個胳膊被架住了。
陶昱架著他回到床上,微抿著嘴,他在憋笑。
隨即指了指他的皮帶,“要我幫忙嗎?”張臻弈下意識就拒絕了他,然后自己伸手去解,卻一再滑掉撞到金屬扣,發出叮當的聲音。
陶昱伸手想幫他解開,卻立刻被張臻弈攔住了,他手部的肌肉緊繃著,顯然有些緊張。
陶昱又看到他褲子上的撕扯痕跡,估計可能是剛才在508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了陰影。
“我就是幫你把皮帶解開,放心吧,我不喜歡男人。”
張臻弈松開了手,陶昱順便幫他把拉鏈也拉開,然后便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還戴上了耳機。
張臻弈伸手在腫脹的欲望上套弄,試圖來緩解它,但卻毫無功效,因為他現在手上能使出的力度太小了,就像是拿著根羽毛撓癢癢,結果只會越撓越癢。
陶昱的耳機里其實并沒有音樂,他并不是想偷聽或是什么,他沒那么變態,而且就像他說得,他對男人也沒興趣,他不過是想知道張臻弈什么時候結束,好早點離開。
他有些不耐煩地站起來,走到張臻弈的旁邊,“把眼睛閉上,我幫你。”
張臻弈當然沒有閉上眼,但當陶昱的手握住他的欲望的時候,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漏出了一絲喘息。
陶昱看出了張臻弈的窘迫,拿過被子直接蒙在了他的頭上,遮住了他的眼睛,“什么都別想,只是因為藥的關系。”
張臻弈努力地控制著自己不要去迎合陶昱手上的動作,這是維系著他那搖搖欲墜的自尊的最后一根絲線。
快感愈發強烈,順著脊椎骨疾速攀延上全身的時候,張臻弈抓住了陶昱的手,陶昱迅速用另一手抽了幾張紙巾接住了他射出的白濁。
張臻弈喘著粗氣,掀開了蒙在頭上的被子,然后就看到還在陶昱手里的紙巾,嘴角地扯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謝了”,然后伸手想把它扔進垃圾桶。
這時房間的門卻突然被打開,光線透進來打在兩人的臉上,都顯露出一瞬間的不自然。
誤會
幾乎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門又被“啪”地關上了。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后,門外傳來尉浩的聲音,明顯有些底氣不足,“隊長,你……沒事吧?”陶昱起身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神態自若,好似什么都沒發生過,又坐回了一旁的椅子上。
而張臻弈就無法像他那么淡定了,畢竟現在站在門外的可都是他的人。
他從床上起來,咳嗽了幾聲以掩飾尷尬,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后開了門,盡量保持表情和語氣的自然,“你們怎么回來了?”尉浩解釋說:“隊長,我們剛才發現你的通訊設備信號斷了,一直聯系不上,有點擔心,就決定回來看一下。”
張臻弈摸了下耳朵,發現耳麥的確不見了,估計是剛才打斗的時候丟在了508號房。
“剛才遇到了點情況,耳麥被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