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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這就是你們之間的頭腦戰爭嗎真是我無法觸及的領域啊
這算什么頭腦戰爭?戈斯好笑地說,他把偽裝和謹慎封入靈魂,我只不過擅長把這些東西剝出來罷了。
就像我剛才說的,他并沒有做錯什么。
但盛驍成長的速度著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那些行刑人由于特殊的來源,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可以說,幾乎每個人都有相當于監獄B級的力量,這才能將大部分的覺醒者逮捕。
而他們的領頭人,當然也擁有堪比頂級覺醒者的能力。
戈斯當初自己順從地進入監獄,沒跟那個01號行刑人交手,但是當時心里微微繃緊的弦昭示著這人絕對不弱。
起碼要花上一番工夫才能將其制服。
而盛驍,卻直面了這種等級的人物。
是行刑人的能力衰退了嗎?
戈斯看著報告上龐大的逮捕數字,否定了這個猜測。
那就只可能是小狼的成長速度過快了。
他曾經看到的預言碎片中,盛驍已經確切地成為了他的繼任者,監獄里的覺醒者全部都受他指揮,狼王的名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過,也跟他的安排相同,小狼的身邊并沒有他的身影。
那時候他很可能已經將監獄交給了盛驍,正在外面負責其他同等重要的事情。
戈斯輕輕嘆口氣,他還沒想明好怎么跟盛驍說這次歸程可能只有小狼自己一個人的事。
這個世界的盛驍明面上直白桀驁,像是把銳利的刀鋒,但根子上卻固執得很,自己認定的事誰也改不過來。
戈斯不希望看到那雙幽綠色眼瞳熄滅的樣子,因此在思索怎么把這件事不動聲色地透露給他。
系統飛到戈斯旁邊,看到戈斯的筆尖在獄外布置上又畫了一個圈,問他:你在想什么?發愁組織的事嗎?
組織的事按部就班地做下去就好,現在已經有了證據,我們只需要一點時間。
那是在愁什么?
戈斯深呼吸,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下方,說:盛驍才覺醒沒多久,一個人在覺醒者監獄里可以嗎?
你就在發愁這個?系統訝異道,我真的很奇怪,為什么你可以做到有時候對他很有信心,有時候卻當他是個孩子一樣擔憂。
我確實毫不懷疑他能做到未來碎片中的樣子,但是也擔心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遭到磨難,這并不沖突。
可能是這個世界里的愛人第一次這么小,看著還是一副成長期的樣子,才讓他情不自禁地去操心更多。
說實話,我覺得你不必為這個問題煩擾,系統在戈斯頭上盤旋了一圈,假裝吸走了所有憂慮泡泡,我在他離開的下午就跟他透露過,他可能會跟你分開。他的反應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大。
也許只是不在你面前表現出來。戈斯反駁道。
是的是的,誰能比得上你們之間的羈絆?系統屏幕受不了似的打出了皺眉表情,但是他成長得很快,你也要適應。
你說得對戈斯揉揉眉心,承認,是我沒跟上他的成長速度。我會注意的。
戈斯簡單收拾了一番也回到房間休息。
這時正值深夜,戈斯突然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動靜。
那不像是人的腳步聲,反而像是動物的。
奇怪的是,聲音并不是從窗戶或者大門傳來的,反而像是經過了客廳,正在往他的房間來。
房間里沒有開燈,戈斯悄然睜開了眼睛,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守株待兔。
房門被輕輕拱開,探進來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野獸在月光下銀白色的皮毛泛著光華,嘴里還珍而重之地叼著一朵艷紅的玫瑰。
房子周邊并沒有花,他肯定是出去弄到的。就是不知道下午藏在哪兒了。
戈斯坐起身,輕喚銀狼的名字:盛驍?
銀狼似乎聽到了自己的稱謂,歪了歪頭,但是沒有更多的表示,像是毫無意識的動作。
它輕輕把花放到戈斯的懷里,然后沒理戈斯的呼喚,又轉身退了出去。
這太反常了。
野獸踏月而來,卻只為了給房里的人獻上一朵火紅的玫瑰?
*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怎么了呢!
跟盛驍的能力有關,大家可以猜猜hhh
第97章 可控 必須弄清楚你的能力
你有夢游的習慣?戈斯問。
盛驍看上去一切如常, 似乎完全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沒有。
他看上去很困惑為什么戈斯會這么問。
戈斯點點頭,審視的眼神掃了他一圈,你這是在找什么?
盛驍早上從房間出來之后就一直在用目光搜尋房間, 恨不得找遍每一處角角落落, 像是丟了東西的樣子。
我在路上帶回來的東西不見了, 盛驍的說辭依舊含糊, 但透著遮不住的懊惱, 我太不小心了
但是他明明記得,他有把玫瑰好好的藏在衣服下面,走動的時候甚至不敢有大動作, 就怕損傷了那朵嬌貴的玫瑰。
回來以后,盛驍也把玫瑰妥帖地找了個玻璃瓶好好地放起來,甚至還在玫瑰花瓣上小心地點上了一滴水珠。
今天早上,他那朵珍而重之的玫瑰卻不翼而飛了。
難道有什么偷花賊不成?
盛驍看著被放回原處, 空空如也的玻璃瓶, 心里一陣氣悶。
有誰會拿走他的花, 還把瓶子弄干凈的?
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戈斯當然知道他丟了什么,也知道東西是被誰拿的。
昨晚睡得好嗎?
盛驍笑了笑, 心情還算愉悅:睡得不錯, 還做了個好夢。
也許只有在夢里, 他才有更進一步的勇氣。
戈斯對他太好了, 好到盛驍在面對這段關系時太過謹小慎微。
他能毫無顧忌地冒險, 去將老師正在煩惱的東西從敵人的手里奪過來再雙手奉上;卻不能在這段關系里肆無忌憚地大開大合。
他還沒想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種什么樣的關系,只能先小心翼翼地像呵護玫瑰一般精心呵護它。
無論如何,盛驍不能失去老師, 少年對情的體會還不夠全面, 現在只知道憑本能緊緊抓住在乎的人。
昨晚的夢里, 他變作了獸型,一只銀白色皮毛、威風凜凜的大狼。
他記得夢中的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把最好的東西送給對自己最好的人。
同樣銀白的月光似乎在為這只同色的大狼開路,那雙綠瞳在夜間看得一清二楚,他身上披著月光,腳下踩著月光,醉醺醺地把那朵玫瑰輕輕拱在了戈斯懷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