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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被好上了三個字砸得啞口無言。
系統手冊呢,系統手冊上有宿主跟世界角色談戀愛的方法,那是怎么說的?
系統緊急調用數據庫,找到了宿主戀愛關系處理方法一欄。
得救了!
系統立刻看過去,只見寫著短短一行字:對不妨礙任務的戀情持支持態度,勸導宿主不做渣男渣女,防止因愛生恨的不測。
系統:?
戈斯被晾了一會兒,奇怪地問系統:你干什么呢我跟我兄弟關系好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一定是菲爾德嗎?系統打斷他。
對啊,就是他,怎么了?
我明白了,我會幫你的。系統堅定地說。
其實菲爾德也沒什么不好,它經常能感覺他到對戈斯的感情。
它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從龐大數據庫中拷了一份《人類戀愛100式》。
唉,如果成了,這還是第一個世界,也算是青梅竹馬吧?系統暢想到。
*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驚喜,我的宿主要戀愛了!
戈斯:?我怎么不知道
第7章 公平對決 至此,軍師和殺手,out。
內厄慕,你好。戈斯清朗悅耳的聲音在堅實的門板后若隱若現。
你好,公爵的醫生。就算被敵人變相軟禁了幾天,這名軍師依舊情緒平和、毫無波瀾。
他面容平和,眉心點痣,發際線處有著一個標準的美人尖,現在還在不停撥動手中一長串渾圓剔透的佛珠。這樣一個充滿佛性的人,是尤金手下的一把手,是吃飯不吃葷的素食主義者,也是用整個南部的血與火當做投名狀的血色軍師。
來自和平現代的信佛者,到了阿羅拉大陸卻成了坐在骸骨座椅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驚世修羅。
既然我們來歷相同,那么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金屬門中部突然發出詭異的碰撞聲,少頃,一塊板滑了出來,變成一個平整的擋板,上側垂著一扇可以活動的鐵扇頁。
扇頁一翻,吐出來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匕首柄部刻著一條黑鱗蛇,晦澀的蛇眼正對上方,危險又詭譎。
從搖晃的鐵扇頁縫隙中,可以看到戈斯抿起的唇角和線條精致的下頜。
內厄慕頓住了。他抬起眼,第一次在戈斯面前露出了狼一般擇人而噬的目光。
我以為,會有一個徽章同時放在這里?
房頂上的兩個選擇現在簡化了一倍,仿佛是直接審判了他的結局。
這個啊
【親愛的公爵,你確定不招降他們?
他們跟你不同,骨子里依附著治不好的傲慢毒素。況且,你不是也不想跟他們共事嗎?
哈哈哈哈,我以為我掩飾得很好。本來不想干擾你的判斷的。
你的態度本就是我判斷依據的一部分,我的戈斯。
好吧,我確實看不慣他們。他們改變了太多無辜人的命運軌跡,放任他們這樣下去,只會讓阿羅拉大陸變得千瘡百孔。
那就阻止他們,讓他們滾出去。】
戈斯靠著墻,低聲問:問你個問題,你在用現代毒氣和熱武器肆無忌憚地收割生命時,你在想什么?
內厄慕反問:這個問題的回答會決定我的結局嗎?
不,不會。
你的結局早已決定,不會更改。
內厄慕直白地說:我什么都沒想。難道你打游戲的時候會考慮npc的死活嗎?成為我投名狀上輝煌的一筆已經是他們莫大的榮幸了。
你把他們當游戲,他們把你當災難,戈斯語氣冰冷,我不會再跟你多說,請吧。
刀鋒顫動一下,是戈斯在向內厄慕示意,你該上路了。
內厄慕額上有冷汗逐漸滴下。
他本以為憑他的名聲,菲爾德公爵絕對不會放棄一個聰明的軍師,一定會把他招入麾下。房頂上放著的兩個選擇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他甚至已經在心里盤算著透露什么尤金的信息當做投名狀好。
一切的想法,都被隔板上靜靜放置的蛇頭匕打破了。
不,你不能越俎代庖!把菲爾德公爵叫來,他不會讓我死的!內厄慕懷著對他渾圓頭蓋骨下那顆大腦的驕傲,做出了掙扎。
不用叫了。硬底靴和光滑堅硬的瓷磚相觸,發出清晰的腳步聲。
我很好奇,你有什么底氣喚我的名字。
公爵拾階而來。他眸子里的烈焰緩緩躍動,是沒有被病痛、離散、孤獨壓垮的,重拾希望的光芒。一時間那光芒竟然像劍似的刺得內厄慕渾身難受。
你的醫生打算私下處置我!內厄慕提高了音量。
戈斯好笑地看著內厄慕向自己做出一副你等著瞧吧的神態。他是在等著菲爾德為他做主嗎?
菲爾德走近,內厄慕沒等來他想象中尊敬和氣的道歉和對戈斯的處置,反而是牽起了戈斯的一只手。
內厄慕:?
戈斯:?
內厄慕從門中間的小空檔看見,菲爾德將戈斯的一只手輕輕貼上嘴唇就像是一個溫柔的吻。
尤金手下的頭號軍師,我這么說吧我每天身上如針扎如火燒的痛苦來自四信蛇,你對這個名詞還有印象嗎?
如果不是他的戈斯舍身飼主,每天貢獻幾滴血,他早就如同之前那個奸細醫生一樣成為一灘爛泥了。
內厄慕顧不上公爵和他醫生纏綿的姿態了,他的瞳孔急劇擴大:他怎么不記得,當初就是他為了防止北境領主過來參與戰局,特意攛掇尤金去給公爵下的手邊最陰狠的毒。
自己當時是怎么說的來著?
這毒不會立即致死,但是絕對能讓他插不了手。毒藥導致的痛苦說不定還能讓他哀求著跟我們談條件
內厄慕望著門外伯爵蒼白的面孔,卻好像是面對魔鬼一般,背部涌上寒意。
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內厄慕跟公爵談條件了。
如果你不接受戈斯的蛇頭匕,那就準備接受來自我的四倍奉還吧。
內厄慕在最后的絕境中目眥欲裂,他顧不上什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撲到門上的小窗口前面,掀開扇頁: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不,我是說,我對你還有很大作用
菲爾德和戈斯都沒那個興趣欣賞窮途末路之人最后的絕望,他們頭也不回地退出了屬于血色軍師的監|禁室走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