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無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堯撩起桃花眼, 他很奇妙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動。
薛弋, 過來。虞堯向他伸出手。
不要。薛弋干脆利落的拒絕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水, 再看虞堯眼神帶上了嫌棄,你肯定會病倒。
我去沐浴更衣, 在這里等我, 不然我殺了你。病嬌乖小孩離開前還不忘陰沉沉的放狠話。
虞堯伸手掩住翹起的唇角,差點把聞朝的人設(shè)給崩掉,腦子里倒是不客氣的飄起花和糖果來, 系統(tǒng)【哇】的被淹沒, 抓著糖果滿臉都是驚喜和興奮。
糖果和花都是由虞堯的精神凝聚而來的,上面都帶著一絲虞堯的本源力量, 系統(tǒng)連吃好幾個, 感覺自己腦子也靈光了不少, 他后知后覺的問道,【宿主,這是喜糖嗎?】
虞堯不答,只是道,記住今天的日子。
【好的?!渴盏搅速V賂的系統(tǒng)自然乖乖的將今天這個時間寫進備忘錄里,甚至還貼心的把主世界的時間一并附上。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流速和上個世界差不多,但和主世界比就太慢了,這邊任務(wù)進度都推進一半了,主世界才過去幾天而已。
薛弋飛快的洗了個澡出來,頭發(fā)都還往下淌著水,過來先拿床被子給虞堯裹緊,然后才親了上去。
系統(tǒng)對精神做的糖果愛不釋手,很怕下線了再一上來就沒了,趁著小黑屋來之前能吃一點是一點,結(jié)果這兩個開局就搞囚禁劇本的人,這一回竟然只是蜻蜓點水般的淺嘗輒止。
然而明明親吻的并不用力,氣場卻透出溫情,瞧著比以往更加親近了。
同樣還是沒什么表情的蒼□□致的面孔,系統(tǒng)卻覺得宿主眉眼中帶上了幾分溫和。
薛弋大概是不太適應(yīng),清了清嗓子垂眸給虞堯把脈,瞧著倒真有點濟世救人那味了,你身體已經(jīng)有了起色,接下來我會閉關(guān)研制解毒藥劑,療養(yǎng)的藥方會換一個,用膳恢復(fù)到一日三餐,每天都要多吃半碗。
虞堯并不應(yīng)聲只是看著他,卻讓人覺得他已經(jīng)聽進去了。
其后薛弋想要給虞堯把鎖鏈和鈴鐺解下來,卻被避過,不必,已經(jīng)戴習(xí)慣了。
此時的薛弋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他可有可無的頷首。
之后兩人如同平常一樣在同一片屋檐下各忙各的,全程沒有說什么話,偶爾眼神相觸又很快分開,卻無意中流露出親密和曖昧。
系統(tǒng)看著看著,覺得精神糖果變甜了,甜的他數(shù)據(jù)都抖了抖,忍不住就夢回上個世界。
還好還好,薛弋馬上就要閉關(guān)了,它這個單身統(tǒng)子暫時是不會受到傷害了。
然而事實證明,系統(tǒng)還是太天真了。
薛弋說的閉關(guān),那就是在虞堯的眼皮子底下,認(rèn)認(rèn)真真的配藥做研究,偶爾還會將虞堯拉過去做一下皮試,以防他對哪個藥物不適應(yīng)。
薛弋沒有過敏的概念,但他作為游醫(yī),去過很多地方見識過很多病人,自然見過對某些藥材反應(yīng)劇烈,明明是治病的藥那人吃下去卻變成穿腸毒/藥的事情。
兩人都很忙,雖然待在同一個空間里,卻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閑暇的時候親吻,晚上相擁而眠。
有好幾次虞堯行動間金鈴鐺作響,薛弋黑沉沉的眼睛盯著他的腳踝都能將其拆皮剝骨的吞下了,系統(tǒng)以為他們會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時候,薛弋竟然就這么平靜的收回了視線,然后繼續(xù)研究藥!
系統(tǒng)看著他們這么純潔只覺得現(xiàn)在渾身不得勁,忍不住就探出頭來委婉的催促,【你們什么時候能睡覺?】
我們每天都在睡覺。虞堯回答的一本正經(jīng)。
【我說的不是這個睡覺!】系統(tǒng)艱難的形容,【是那種,能把我關(guān)小黑屋的那種?!?
虞堯指尖點了點淚痣,你想關(guān)小黑屋?
【再見?!肯到y(tǒng)光速閉嘴。
虞堯桃花眼瀲滟,變換了一個姿勢,鈴鐺聲和鎖鏈聲夾雜在一起,薛弋立刻就抬眼掃了過去,灼灼的盯了許久,才艱難的收回視線。
這時虞堯起身,光/裸的腳踩在柔軟的獸皮上,蒼白的皮膚如美玉無瑕。
薛弋這回盯得時間更久了一些,再低頭做藥的時候雖然面無表情,動作卻帶上了莫名的焦躁。
可能真的是近來□□神糖果吃多了,系統(tǒng)覺得自己各方面都長進了一些,察覺到一些端倪,【等等,宿主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怎么會?虞堯一邊否認(rèn),一邊借著點墨的功夫動了動腿。
薛弋那完全不會收斂的狼性目光再一次追了過來。
系統(tǒng):【】實錘了,就是在逗薛弋。
【為什么?薛弋做錯了什么?】要遭受禁欲和勾引并存這樣的虐待!時隔一個世界,系統(tǒng)終于再一次為宿主的對象打抱不平了起來。
虞堯不答反問,你是不是對這種相處感覺不舒服?有沒有一種幻視感?仿佛看到了我和許清遠(yuǎn)。
【是有這樣的感覺不對,薛弋和許清遠(yuǎn)不是一個人嗎?】系統(tǒng)抓住了重點。
虞堯點了點頭,問題就在這里,我們知道他們是一個人,但薛弋并不知道,他在模仿許清遠(yuǎn)。
【??】系統(tǒng)都懵了,總覺得奇奇怪怪的,好像哪里出了什么問題,它忍不住掏出糖果咬了一口,靈光一閃抓住了那個邏輯漏洞,【不對呀,薛弋又從來沒見過許清遠(yuǎn),他怎么模仿?】
虞堯贊賞的用精神體摸了系統(tǒng)一把,進步很大,再接再厲。
【嘿嘿嘿?!肯到y(tǒng)高興的數(shù)據(jù)運轉(zhuǎn)都快樂不少。
之前突然雷暴雨你還記得嗎?虞堯說起另外的事情。
系統(tǒng)點了點頭,那天的暴雨下的很突然,還把它嚇了一跳,很難不記得。
許清遠(yuǎn)是上個世界的主角,法則絕對偏愛的存在,他來到這個世界定然也是法則幫忙,他身上大概還殘留了主角的一些氣息,能在一定范圍內(nèi)心想事成。
比如說,想要成為白月光清遠(yuǎn)。
虞堯點了點淚痣,其實還有另一個較為瘋狂的猜測,不過這個猜測想要論證最少也要等到下一個世界。
系統(tǒng)花了一會兒時間理清了事情,也隱約從中窺探到了原因:【該不會,薛弋說不在乎什么的話,都是假的吧?其實他特別在乎,在乎到自己醋自己,然后還模仿白月光搶占你心里的地位?】
【這是什么神仙操作?】系統(tǒng)都傻了,【你為什么不解釋???】
這是屬于他的因果,我插手是違規(guī),也是大忌,于他沒有好處只有壞處。虞堯現(xiàn)在想明白為什么法則不讓他帶走許清遠(yuǎn)了。
不過他也要努力讓對方一直記得自己,要不然對方堪破了,他們就結(jié)束了。
很有意思。虞堯聽見了悉悉窣窣的聲音,他隱秘的勾起唇角。
系統(tǒng)還要說什么,卻是突然就掉線了。
房間里的呼吸聲不知何時亂了,虞堯撐著臉頰隨意的看過去,薛弋手中卷著一截金鏈子,他微仰著頭仰起頭,因為動作牽扯,鈴鐺發(fā)出急促的聲響。
虞堯看了一會,突然伸手撥了一下金鏈,綁上去,我?guī)湍恪?
薛弋沉默的照做。
鈴鐺每一次震顫,薛弋便也跟著抖一下,他一抖,鈴鐺就響的更厲害,此起彼伏,不絕于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