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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主還太年輕羽翼未豐,尚且沒有成長到劇情線中后期那種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雖然他極力裝的像是那么一回事,但眼角眉梢禁不住上揚又壓下的小動作,還是一下子就泄露出了他的幸災樂禍。
和上個世界很不一樣,上個世界劇情線主配角大多都屬于善良陣營,這個世界披著一張權謀的皮,無論是主角配角還是反派,基本就沒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且都對不起原主。
不過這樣也好,他下手的時候更沒有顧慮。
系統卻突然發現一個問題,【等等宿主,主線任務一和主線任務二似乎似乎有沖突,任務二要求拿回原主的一切,那肯定也包括皇位嘛,但是男主如果下臺或者死了的話,劇情線就完全崩了,任務一必然失敗。】
【宿主,警告累積三次會進入審判環節,一旦發現你有蓄意破壞劇情的行為,肯定會被關起來的!】輪轉司的任務大部分是完成不完成都沒有懲罰,最多你不完成就沒積分,只有不大肆破壞劇情線這一個任務是特殊的。
畢竟衍生世界和別的世界不一樣,它們內部的大部分規則需要靠著劇情線運轉。
系統是真心實意的為宿主憂愁。
虞堯安撫他,不用擔心,這兩個任務不是問題。
【宿主你有辦法了?】系統好奇的追問。
虞堯笑了笑,江云毓不是喜歡裝傀儡嗎?那就讓他愿望成真好了。
*
作者有話要說:
碼隔壁的文去了,零點的更新很可能推辭,如果實在太晚了就白天更新了,保底六千字么么。
耶!6000+3000,我今天日萬了!嘿嘿嘿!
小劇場
薛弋:我騷起來連我自己都怕!你怕了嗎?
虞堯:再來一次。
想起以前在網上看過的一個段子。
Q:男人說哪兩個字最無助?
A:還要?
第37章 九千歲9 比宮中佳釀都好
虞堯其實本來是不打算穿鞋的, 反正他都穿了一身白來參加壽宴,不著履想來也算不得什么。
但薛弋不樂意,他主動將金鏈金鈴鐺取下來收起, 然后又仔細檢查虞堯的領口、衣袖、皂靴等部位, 確定除了手和腦袋之外,再沒有地方露出來, 才勉強滿意的點了頭。
之所以是勉強, 還是因為虞堯這具身體的臉和手也都稱得上完美無瑕, 薛弋這人病嬌歸病嬌性格還怪誠實的,直言想把他整個人都藏起來不讓人看見。
系統害怕的久了也就麻木了, 忍不住吐槽道:【他怎么就壞掉了?明明剛進入世界的時候, 他只想把你挫骨揚灰才對啊!宿主你到底做了什么啊!怎么就成了這樣的劇情啊!?】
虞堯好心提醒, 一開始的時候, 他就把我關小黑屋了, 我還什么都沒做,他就送工具過來了。
【】系統沉默了片刻, 忽然幽幽道,【我有點信了他就是許清遠了。】
說著, 它不信邪的再次打了個數據異常的報告給主系統, 秒得到的反饋結果又是一切正常,且因為多次重復提交受到了主系統的一次警告。
系統無語凝噎,嚴重懷疑主系統根本就沒有仔細探查這個小世界的數據, 還拿著上一次的結果忽悠它。意識到這一點的系統, 很想立刻就跨越時間空間的限制,抓住主系統的數據尾巴一頓狂搖。
如此兒子要打爹的大逆不道的想法被虞堯窺探到, 他習以為常的用精神體拍了拍系統, 勸慰道, 沒事,我能理解,我們反派組每年都有暴打主系統的團建活動。
說起來,好像因為這次轉組抽簽的事情,有前輩不愉的跑去找主系統對峙被禁了權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放出來。
系統死機了一下:【】等等,你說什么活動?暴打什么?什么主系統?
虞堯順勢邀請,你如果有需求的吧,下次帶你一起。
【不、這就不必了。】從一瞬間對領導的不滿中掙脫,系統秒拒,并且麻溜的將這段數據格式化,以免被主系統發現。
總而言之,壞掉的薛弋對虞堯的占有欲持續上漲,自然也跟著來助紂為虐了,那個暖手爐就是他的作品。
舞樂重啟,絲竹聲聲,琴瑟共鳴。
笙歌勉強將場面的冷凝尷尬壓下去,聽起來熱熱鬧鬧的,似乎重新有了幾分過壽的氣息,實則眾人推杯換盞都變得小心翼翼,忍不住偷眼覷著上面的變化。
反倒是虞堯沒有半點不適,好端端的坐在皇帝的下首李太師對面的位置,甚至還好心情的隨口給薛弋介紹這桌子上飯菜的名字。
薛弋也全然沒有被氣氛影響,他搶了布菜太監的位置,卻只自顧自的拿著筷子埋頭自己吃東西,偶爾才會給虞堯夾上一些堆到他碗里,像是隨性而為。
虞堯卻從他撇過來的余光中看出端倪,他吃了什么吃了多少這人都記著呢,一旦他久不動筷碗里的菜堆就起來,這人就會再夾菜放到他碗里的時候稍微用力,壓出一個痕跡來,無聲的催促他。
虞堯故意裝作沒看見逗弄了他幾次,直到薛弋轉頭用黑憧憧的眼睛直直看著他,有些蠢蠢欲動的時候,才收斂起來。
【你好幼稚哦宿主。】系統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很有意思,不是嗎?虞堯在心里笑了一聲。
兩人這邊沒有引起除江云毓之外人的注意,主要還是聞朝身體羸弱卻權盛,因此他手下的人照顧他是無微不至,之前他身邊的元春可比薛弋殷勤多了。
眾人更多注意的反而是:元春不在?莫非聞朝和皇帝徹底撕破臉了?
別人想得到,李太師自然也想得到,他想的還要更多一些。
宮中有他不少眼線,明德殿自然也有,他特意問過,對于先前宮中刺客之事皆是不清不楚。怕是這次讓他那個不爭氣的女兒說對了,對聞朝下手真是他兒子做的。
愚蠢!李太師皺著眉臉色不好看的低罵了一句。
正在斟酒的太監一個手抖,便不小心灑出一些來。他渾身一顫,當即害怕的一個腿軟就跪下去,剛要磕頭喊饒命,就被捂著嘴直接從暗處拖了下去。
其下場如何,自是不必說了。
李太師顧忌這是女兒的壽宴,已經因為聞朝而凝滯的氣氛,沒有必要再生事端,因此沒有鬧出騷亂。
這宴席的氣氛,直到聞朝的輪椅去了花園才活躍了一些,有了原本該有的熱鬧。
宮宴上的佳釀難得,薛弋貪杯喝了不少,虞堯一時不察就發現他眼神迷離瞧著有些醉了,便讓他推自己去外面吹吹風醒醒酒。結果這風一吹,薛弋打了個哆嗦,酒醒沒醒暫且另論,尿意上涌倒是真的。
前面有個湖,湖邊有個亭子,你去那里等我。薛弋臉上暈著酡紅,說話間帶著些酒氣,給虞堯攏了攏狐裘領子,大抵是因為醉酒,動作、語氣和眼神都帶著難得的柔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