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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弋:我是黑化金絲雀,我不能退縮。
虞堯:還有這種好事?
系統(tǒng):你們好騷哦。
第31章 九千歲3 要不要試驗一下?
薛弋自認干了番大事, 擺著一張冷笑臉回到屋里,結果就見當事人已經裹著衾被睡了過去。
細軟的長發(fā)盡數(shù)鋪在床上,在月光下鍍上一層綢緞般的光澤, 雙手規(guī)矩的置于被子上, 沉睡的眉眼去掉了陰沉后顯露出它們本來的精致,美好的像是謫仙誤入凡塵。
薛弋抿緊沒有血色的唇, 心中升起幾分戾氣, 他沉著臉大步走上前, 直接將被子掀開,然后被一片冷白的肌膚刺了眼。
薛弋整個人都僵住了, 視線不受控制的就滑下去, 連被子什么時候從手中滑落都不知道。
聞朝平時看著弱不勝衣, 然后衣服之下卻是緊實的肌肉, 和常年不見陽光的慘白肌膚組合在一起, 矛盾中又帶著莫名的吸引力,明明已經深知這人秉性, 薛弋卻還是挪不開眼。
就連那殘缺,在清冷的月華之下, 似乎都透著精致的美感, 不讓人覺得猙獰可怖,而是覺得遺憾。
明明不小,卻因為摘掉了伴生的東西, 變成了無用之物。
男人在這方面都是會下意識的去對比的, 薛弋看到聞朝的,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 憑借著意念對比了一下大小。
坊間對于九千歲的傳聞有很多, 有一條便是說聞朝進宮時已然虛歲十六, 按照宮中太監(jiān)凈身的規(guī)矩,應當將根一并去掉,然則凈身的太監(jiān)瞧著他的器物覺得可惜,便按照小太監(jiān)進宮的規(guī)矩只去掉了后頭兩個,而將根保留了。
薛弋呆呆的看著聞朝那張比大多數(shù)女子還要花容月貌的臉喃喃,原來傳聞竟然是真的
咳咳睡夢中的人大抵是覺得冷,眉頭微皺,翻身微微蜷縮,咳嗽聲從他喉間溢出,弓起的背脊震動不止,蒼白的臉上帶出不正常的血色。
薛弋猛地回過神,立刻就彎腰將被子給他蓋上裹緊,還細心的湊過去將他的頭發(fā)撈出來。
手突然被抓住一扯,然后眼前一花,等薛弋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聞朝抱住裹進了被窩里,手掌正貼著聞朝的胸膛上,觸感如玉,微冷。
薛弋皺著眉要將人推開,聞朝埋頭在他肩頸處用臉頰親昵的蹭了蹭,在薛弋恍然之際,就聽到他含糊不清的聲音說,清遠,別鬧。
薛弋又跑出去曬月亮了。
他撐著額頭眉毛緊擰,對自己聽到聞朝嘴里念出別人的名字時,心中陡然升起的戾氣感覺到不解和憤怒。
呵,原來你也有弱點。薛弋忽略掉那些詭異的情緒,冷沉著臉再次走到那顆樹下,告訴你主子,聞朝心里藏著一個人,睡夢中都會叫他的名字。
明德殿中,檀香裊裊,火燭噼啪作響,披著金文龍袍的天子靠坐在龍椅之上,手中捻著一串佛珠,垂眸斂目在陰影下看不出表情。
冰清玉粹,志存高遠,寓意不錯,只是聽著可不太像是一個姑娘家的名字。江云毓似笑非笑的看著跪在下面的兩個人,你們覺得,聞朝有斷袖之癖?
屬下不知。暗探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元春,江云毓轉手點了另一人,你跟在聞朝身邊日久,也是太監(jiān),你來說說看。
回稟陛下,九聞賊性情難測,奴婢也不知道。元春倒是挺有眼色,知道這問話明顯是個坑,并且提議道,不若便看看面對薛弋的不懷好意,聞賊會如何做。
江云毓嗤笑了一聲。
先帝強娶麗妃入宮逼死其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麗妃恨毒了先帝,才會配合野心勃勃的父親使出換子的毒計。他江云南翂毓名義上叫麗妃一聲母親,實際上卻是李太師之子,同歲的聞朝還得叫他一聲舅舅。
麗妃說什么畢竟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不忍心將其掐死,轉頭就叫人將剛出生不久的聞朝放在竹籃里,然后丟到荒野雪地里任其自生自滅。
誰也沒有想到他這個小外甥命這么硬,就像江云毓從來沒有設想過,有一天他握著聞朝這把屠刀的手會顫抖。
縱然聞朝已然成為一個太監(jiān),可他的心性手段卻遠勝于做尚書府公子時期。江云毓用他壓制李家,可真當李家被聞朝咬下一塊肉,旁系被逼離京中,聞朝成長到能與李太師分庭抗禮時,即便手中握有聞朗這個籌碼,江云毓也還是害怕了。
他怕終究有一天這把屠刀決定嗜主,轉頭就劈砍在自己身上。
還好,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把柄,他稍微放心了些。
找到這個清遠,將他帶到朕面前來。江云毓說著頓了頓,又道,薛弋有功,你們便幫他收斂好尸骨,好生安葬吧。
不管聞朝是否有斷袖分桃的癖好,薛弋敢那般將他當做女人欺負折辱,聞朝便不可能放過他。
江云毓篤定,薛弋必死無疑。
大概是這具身體過于病弱,虞堯在咳嗽中醒來,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是傍晚時分。屋子里沒有人,薛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一錦布包裹鼓鼓囊囊的放在桌上,也不知是什么。
【宿主,我知道里面是什么】早早就醒來的系統(tǒng)弱弱探出一根數(shù)據(jù)戳了戳虞堯的精神體。
虞堯哦了一聲并不在意的挪開視線,在系統(tǒng)的欲言又止中起身下床去洗漱。腳踝的鐵鏈咔咔作響,虞堯沒有任何不適大步往前走,昨晚他拿著的時候計算了一下長度,剛好可以到門口。
虞堯正在洗臉,就聞到了飄來的飯菜味,翠玉樓家的?
他非常沒有被囚禁的自覺,抬頭看向走進來的薛弋,徑直奪過他手中的食盒打開一看,這份量只夠我一個人吃。
薛弋擰眉沒忍住嘴快的回了一句,這是兩人份的食盒!潛臺詞就是:你是豬嗎,怎么這么能吃!
虞堯點了點眼下的淚痣,語氣無辜,本來昨天也沒吃,還和你浪費了不少力氣。
這話說的就像是他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
薛弋將食盒搶回來,瞪了他一眼,沒你的份,這是我的。
那我呢?虞堯桃花眼瞥過去。
餓著。薛弋面無表情的撞開他要回屋子。
虞堯眉梢一挑,突然就動了手。
薛弋被一個擒拿反剪胳膊壓在墻上,對方身體壓過來,呼吸的熱氣吐在他耳邊,不讓我吃飽,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食盒到了虞堯手里,薛弋冷沉著臉坐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虞堯吃了一口,眼睛頓時瞇起來,深深的看了食盒中的飯菜一眼,系統(tǒng),這里有個選擇題,答對了我給你一百積分。
蚊子再小也是肉,一百積分也是錢。系統(tǒng)頓時打起精神,【什么題?】
虞堯:你猜我現(xiàn)在吃的這些菜中,都下了什么藥?A.顫聲嬌;B.息肌丸;C.合歡散;D.相思方。
【】雖然名字都不一樣,但這些東西無一例外都是春/藥啊!系統(tǒng)震驚了,看薛弋的眼神都不對了起來,【給一個太監(jiān)吃春/藥,這也太殘忍了吧!】
咳咳!你不用每次都提醒我。虞堯被嗆住了,沒有笑容的臉看上去很是陰沉。
【】本來想到桌上那個包裹的系統(tǒng)秒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