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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許清遠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他看到玄關處陸博陽換下的鞋,沉默的走到黑暗清冷的客廳,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
許清遠覺得很累,這種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的。種種的事情積壓在一起,讓他明明站在陽光下,卻感覺黑暗如附骨之疽,一件事接著一件事,精神隨時緊繃著,感覺要爆炸了的那種感覺。
他在刻意逃避陸博陽,卻又在渴望他的安慰,就算只是在床上的擁抱也行。
而不是這樣的,讓人窒息的不在意,用那副居高臨下的表情,明明在笑著,眼里卻沒有絲毫笑意,而是打量、權衡,仿佛在判斷他是不是有讓他紆尊降貴的價值。
明明厭惡極了的表情,可現在想起來,卻覺得身體發燙,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傻X!犯賤!許清遠伸手蓋住自己的臉,忍不住罵了兩聲自己。
人拿你當玩意兒,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你怎么就能
一出來就聽到你在罵人,怎么了?熟悉的聲音傳來,正在唾棄自己的許清遠一愣,骨碌的爬起來,怔怔地看著倚靠在墻壁上看著他喝水的男人。
陸博陽難得穿了一件家居服,放下來的頭發這種眉頭,沒有戴眼鏡,或許是背后的暖光,又或者是他的腦補,這人這樣看著很是溫和,眉眼間少了那股瘋狂勁。
依舊很好看。許清遠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在他身上逡巡。
虞堯看他望著自己不說話,走到他面前去,怎么這種表情?我身上有什么東西?
不是,沒有!許清遠搖了搖頭,找回自己的思緒,你今天怎么還沒睡?平時這個點你早就休息了。
公寓里明明住了兩個人,卻和一個人也沒有差別,白天許清遠上課,陸博陽上班,偶爾他沒課待在家里,也只是自己一個人空蕩蕩的跟個孤魂野鬼般的在游蕩。
晚上上完培訓課最早也是十一點多,等到回來,陸博陽的房門也早已經關了。
有點事情需要處理。虞堯說著垂眸在許清遠某個地方頓了頓,突然道,我最近確實有點忙,但沒到抽不出時間的地步,你如果有需要可以跟我說。
許清遠啊了一聲,呆愣的跟著低下頭,然后就看到了起立的自己。
他臉漲的通紅,因為找不到遮擋的東西,只能并起雙腿,有些丟臉的埋下頭,聲音發悶的道,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最近壓力有點大,等一會兒就好了。
系統:【哇,男主這么純情的嗎?你們都老夫老妻能干的不能干的都干了,有什么害羞的,我都不害羞了!】
虞堯倒是料到他這種反應,伸手覆蓋在許清遠一片通紅的脖頸上,醫生說你現在用不了抑制劑,定期處理一下,應該能讓發情期沒那么迅猛。
而且,我們時間不多,應該好好珍惜,不是嗎?
許清遠抬起頭看著他,喉嚨滾了滾,拒絕的話就變了調,你,你想怎么做?
虞堯帶著幾分笑意,你看過衣柜里的那副手銬嗎?
*
作者有話要說:
垃圾晉江卡我文!?。∶髅髯謹碉@示3099,更新卻只顯示最初保存,氣死我了。
第21章 陸博陽21 襲擊長官是要坐牢的
今天的主題是貴族,你房間里有三套衣服,選你喜歡的。虞堯的手指在許清遠脖頸上輕撫而過,臉上帶著的笑意意味深長。
許清遠聽到熟悉的臺詞,已經做好了又要穿女仆裝,或者比之還要破廉恥的衣服的裝備,結果到了臥室一看,里面掛著的三套衣服果然都是西方貴族服飾。
繁復、精致、漂亮,甚至還搭配了長劍和馬鞭!
許清遠眼睛微亮,上前選了看的最順眼的宮廷裝穿上,鏡子里的人眉梢一揚,擺出盛氣凌人的模樣,看著倒真有那么幾分像個貴族家的少爺。
我是貴族少爺的話,那陸博陽他該不會穿執事裝吧?是打算以下犯上?許清遠微微睜大了眼,腦子里開始不受控制的腦補陸博陽穿上執事裝的樣子,有些迫不及待的打開門。
然后他的好心情就到此為止。
余光撇到深色的布料和閃光,緊接著眼前一晃,許清遠根本沒來得及看清什么,就被反剪手臂壓在墻上,身后有身體貼近,冰冷的物件抵上太陽穴。
那是一把古董槍,精致的花紋一路從槍管蔓延到槍托,握著它的手戴著白色手套,姿勢萬分嫻熟。
咔噠子彈上膛。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小少爺,千萬別亂動,槍口可不長眼。
即便知道這是道具,許清遠也沒忍住瞳孔縮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想到之前一晃而過看到的亮光,應當是勛章,再看他的袖口,和錚亮的高筒皮靴,立刻就判斷出來這人的角色應該是軍中長官。
許清遠跟上節奏配合出演,請問我是犯了什么罪嗎?需要被這么對待?
虞堯眉梢挑了挑,唇角弧度上揚,很抱歉這么對待你小少爺,但我們接到舉報,說你這里私藏違禁品,我也是按規程辦事。
規程就是沒有證據,就先把我壓在墻上用武器逼著我就范嗎?許清遠嘲諷,長官真是好大的威風。
小少爺見怪勿怪,我要搜身了。虞堯卻是不跟他糾纏這個話題,直接就開始走流程。
什么搜身,根本就是找借口!許清遠感覺那只手不輕不重好像無意的動作,尤其是故意在他敏感的地方逗留,沒忍住弓起杯倒抽了口冷氣,他繃緊手臂下意識掙扎了兩下。
小少爺這是干什么?心虛嗎?含著惡意的笑在身后如同惡魔般低語。
許清遠強忍著沒有動,咬牙切齒的道,你搜完了嗎?
搜完了。虞堯這么說著,突然從下一把鉗住他的下巴往身后扭,微微俯身將人整個都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不過要解除你的嫌疑,還需要審問之后才知道。
審什么?許清遠有種不好的預感。
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客廳不知什么時候大變樣了,窗簾拉緊,燈光昏紅,灑落在地毯上都似乎染了一層不詳的紅色,兩排的架子上掛滿了各種刑具,一把高椅子放在中間。
許清遠被按在那個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銬住,連脖子上都被套了一個項圈,長長的鏈子被一只戴著白手套的手握住。他用力一扯,軍靴踩在扶手上,因為湊得太近,胸口掛的滿滿當當的勛章閃爍,許清遠需要揚起頭才能看到他的下巴。
小少爺,審問從現在開始。低低的聲音吹進許清遠的耳朵,帶著說不出的危險和引誘。
許清遠被從椅子上抱起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了,他腦子昏昏沉沉,鼻尖聞到了陸博陽冷冽的信息素味道,像是一股微涼的秋風,將他一寸寸的包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