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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畢業了?這么閑還親自來接?畢業論文寫了?工作找了?許清遠開口就是一堆畢業面臨的問題丟過來。
虞堯挑了挑眉,雖然我看起來不像,但我成績挺好的,畢業論文終稿已經通過了,至于工作
許清遠也是問完才想起來陸博陽的富二代身份,而且上次去海市,這人就是去談生意的,助理都配了。
人比人氣死人,大家的起點不一樣的。陸博陽這種的一出生就已經有了不菲的身價,而他現在才大二就覺得前途生死未卜。
焦慮大學生許清遠面無表情的打斷他的話,不,你不用說,是我打擾了。
虞堯先帶許清遠去吃了午飯,挑的是學校附近的一家餐館。說起來,記憶里這地方,還是許清遠帶陸博陽來的。
許清遠看到地方神色復雜,嘲諷了一句,沒想到你會帶我來這,不過倒也挺有緣分,上一次我帶你來是在一起五十天紀念日,這一次,從我們分手到現在也差不多這個時間了。
陸博陽記憶里根本沒有紀念日這種東西,能記得這個餐館已經是極限了。
虞堯也隨意的回了句,你記得挺清楚。
許清遠看了他一眼,面色平靜的移開視線,也是,你肯定什么都不記得,畢竟你從頭到尾都只拿我當獵物,獵人怎么會對一個獵物上心。
他語氣格外的平靜,似乎已經徹底放下,這些事情都不會再讓他心起波瀾。
虞堯只笑了笑,沒有說話。
吃晚飯后一回到公寓,許清遠就拿下背包,今天有一下午的時間,晚上我要去公司上培訓課。大家目的一致,沒必要耽擱時間,立刻開始吧。
可以。虞堯慢條斯理的扯開襯衫衣領,解開袖扣,將袖子挽上去,露出一截肌肉勻稱的手臂。
游戲開始前,我們先定一個安全詞,如果你不想就說安全詞,不管我在干什么都會立刻停下來,除此之外,你的任何拒絕話語,我都不會聽,明白嗎?
許清遠點了點頭,虞堯示意了下主臥的方向,耐心的道,今天的主題是動物,你房間里一共有三套衣服,選你只能接受的穿上,當你從里面出來,游戲就開始了,明白嗎?
現在,告訴我你想好的詞是什么。虞堯瞇起眼睛。
阿陽,許清遠頓了頓,抬頭看著他說,當我說阿陽,你就要停下來。
虞堯有些意外的挑眉,卻欣然應允。
許清遠本以為自己最少能忍受到和陸博陽順利結束,他顯然高估了自己。
當踏進臥室看到里面掛著的三套女仆裝時,許清遠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扭頭往外走。
許清遠很想選裙擺直接遮住腳的穿,但款式過于復雜,他根本穿不來,只能退而求其次,pass了勉強才能遮到隱私的超短款,選了及膝蓋的中長款。
艱難的穿上之后,許清遠看著配套的貓咪耳朵和尾巴,臉色扭曲了一瞬。
耳朵他戴好了,可是尾巴他怎么也做不到。最后只能拿著出來,喂,陸博陽,我
嗯?不知何時換了一身衣服的虞堯從落地窗前轉過身來。
西裝馬甲勾勒出他的身形,包裹在西裝褲里的腿看起來尤其長,他手上戴著手套,拿著一根教鞭,眼鏡也換成了金色細框,細長的鏈條垂在兩側,因為動作微微晃動。
沒有禮貌的貓仆,你應該叫主人。教鞭在掌心敲了敲,虞堯輕笑,,你的尾巴似乎受傷了,過來,我給你治療。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許清遠:我就算餓死,從這里跳下去,也不可能回陸博陽家里。
虞堯:現在是我家了。
第18章 陸博陽18 那根該死的教鞭
許清遠臉色又青又白,一旦想到那條尾巴會裝在哪里,想也沒想就拒絕,這個不行!我不要。
你玩不起?虞堯眉梢挑起,嗤笑了一聲,握住教鞭意興闌珊的道,做不到就不要隨便答應,說什么給我想要的,原來連開始就不行。
男人能說不行嗎?許清遠咬著牙挪了過去,心想不過是換湯不換藥而已,總比之前被捆綁堵嘴強制來的好,而且主人又不是沒喊過,嘴皮子上下一碰的事。
他閉了閉眼把那條貓尾巴塞虞堯手里,張口卻羞恥的咬了舌頭,請、主、人、幫、我、治、療。
他的話幾乎是從牙齒里擠出來的。
激將法得逞的虞堯唇角微勾,用教鞭抬起他的下巴。
許清遠撇開眼睛都能感受到對面居高臨下的視線,像是在衡量什么貨物一樣,讓他沒來由的煩躁。
看在你還算乖巧的份上,我準許你蒙住眼睛。虞堯說著從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黑布塞到他手里,語氣依舊漫不經心,我想看不見我的臉,你應該會舒服很多吧。
許清遠覺得有道理,二話沒說的將它綁在眼睛上。
【天真的男主啊。】系統不由的感嘆了一聲,在心里瞎逼逼:【男主你睜開眼好好看看宿主那奸計得逞的表情啊,你清醒一點!】
虞堯讓許清遠背過去,好心情的和系統扯談,【你懂得倒也不少。】
【托你的福。】和宿主視野共享的系統,前段日子被迫灌輸了不少這方面的資料,雖然看的視頻都打上了辣眼睛的馬賽克,但那些書籍之類的東西,它是一個都沒落下。
虞堯手上微動,教鞭抵在許清遠肩膀上慢慢滑動,他笑了笑,好心提醒道,你該關機了。
說音一落,系統就掉線了。
許清遠很快就后悔了,當一個感官失靈的時候,其他感官就會敏銳起來。他能清晰的衣服的摩擦聲,感覺到冰涼的觸感,從肩膀劃過的時候,突然揚起又落下。
啪!
許清遠都做好了要被狠狠打一頓的準備,結果落在背上的力道根本不重,他愣了一下,忍不住嘴快的說了句,你沒吃飯?
滑動的東西一頓,許清遠聽到虞堯笑了,他突然緊張僵硬起來,有股不詳的預感,我不
啪!
微微加重的力道,動作放的很慢,拖走時帶起一片后知后覺的麻癢,許清遠忍不住嘶的抽了口涼氣。
虞堯故意用教鞭輕撓了下他紅透的耳朵,明明什么話也沒有說,許清遠卻仿佛已經聽見了他的嘲諷。
主人!許清遠沒忍住開了口,急迫的道,請快點治好我的尾巴。
一只沒有禮貌的長毛貓,還很沒有耐心。虞堯隨心所欲的點評了一句,倒也按照他的要求來形式,趴到沙發上去。
許清遠什么也看不見,想要揭開黑布,卻被扣住兩只手,就這樣過去,要是把布解開了,我就把你的手綁起來。
你大爺的,混蛋陸博陽!許清遠在心里罵了一句,在蒙住眼睛和綁住手兩個選擇上,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他不想跟之前那樣屈辱的任人宰割,反正陸博陽想要做事就不可能離他太遠,呼吸聲心跳聲都能判斷他的位置,視野反而不重要,而且解放雙手,到時候他不爽了,還可以揍他兩拳撓他幾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