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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海市,笨蛋。虞堯笑了一聲,在系統不滿的電流聲里將電腦合上,起身去開了門。
許清遠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抬頭看到當事人出來,剛要說話,就見那個Omega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博陽,博陽學長?
許清遠一瞬間就想起了這個人怎么有點眼熟了。
這不就是那天在商場外叫住陸博陽的學弟,明顯暗戀陸博陽的Omega樊盛嗎?
*
作者有話要說:
以前去什么V博、花市停車基本不會有人管,現在去就編輯千叮嚀萬囑咐,出了事是會被請去喝茶的。
在晉江,出了問題鎖章,咱們改改文也就過了,出了事也就是文掛了,人沒事。
而且其實,這個在合同上也犯規了。
小劇場
許清遠:我才不在乎陸博陽身邊的鶯鶯燕燕呢,比如那個樊盛什么的。
林特助:名字記得挺熟
第14章 陸博陽14 被擺了一道
林特助得到消息沖上來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人已經進了房間和虞堯分別坐在兩側沙發上,許清遠正在玄關的茶臺上準備泡茶。
我來吧。林特助上前接過。
許清遠自然巴不得,他走過去坐到另外的單人沙發上,靠在椅背上打量對面的樊盛,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勇士,竟然能暗戀陸博陽這么久。
哈哈,原來陸總和我們盛兒是高中同學啊,真是有緣。樊總哈哈大笑著,看似攀關系的話實則帶著幾分試探,明天我請陸總到家里去吃住,我們盛兒親自下廚,都是海市的特色菜,酒店總歸沒有家里舒服是不是?
有空會去的。虞堯溫和的笑著將這話題揭過。
正好林特助將茶端過來,接著起身的間隙在虞堯耳邊道,陸總,這次是我的失誤
沒事,下次別再犯就行。虞堯拍了拍他的肩,示意大家喝茶,然后開門見山道,我知道樊總是為了合作的事情而來,但是這事兒已經不歸我管了,公司的決定就是我的想法。
樊總立刻張口想說什么,虞堯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我也不瞞樊總,其實如果不是樊盛幫了我一個忙,我一開始是沒有考慮貴公司的。
樊總,做生意和做人的道理都一樣,要知足常樂。他說著不客氣的話,面上卻帶著笑容的舉了舉茶杯。
該說樊總真不愧是個生意人,即便被下面子,也只是臉色僵硬了一瞬就恢復如常,依舊寒暄著,態度沒有之前熟絡,也并不冷淡,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讓人并沒有覺得唐突。
虞堯也沒有多為難他,提醒了一句,其實樊總沒必要只盯著我這里,展覽幾天后就會開,多的是生意。
樊總眼睛一亮,真心實意的以茶代酒敬了一杯,多謝陸總指點。
謝,還是得謝樊學弟。虞堯笑了笑。
樊總被敲打了一番連忙點頭,對樊盛的態度也變了變,讓樊盛一度受寵若驚。
【宿主,你這樣算不算以權壓人?】系統道。
或許。虞堯并不否認。
不管過程如何,有他這一聲感謝,只要樊家還想跟他合作,對樊盛就不可能差,其他的變化還要樊盛自己去爭取,但至少像這種強壓著來陪酒的局面是不會有了。
樊盛的補償任務進度,最少也能拿個及格分了。虞堯勾起唇角。
許清遠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這人肯定又做了壞事,暗地里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送走兩父子后,格蕾格醫生來了。
嗯,現在信息素徹底穩定了,各種激素都維持在了正常水平,恭喜你順利度過了發情期。
許清遠露出笑容,還要多謝醫生。
這是我的職責。格蕾格搖了搖頭,又補充說明道,不過因為是直接拿Alpha的信息素合成的,濃度非常高,所以一定不能濫用,不然用久了也可能會結成終身標記。
還有使用一定要配合其他抑制劑使用,這東西相當于是特效藥,抑制劑不管用的時候打一針,暴走的信息素很快就能穩定下來,但是最多不超過五毫升,明白嗎?
是。許清遠認真的記下,轉而又問道,我現在已經徹底沒事了對不對?那我今天能出去嗎?
格蕾格沉思了一下回答,你現在剛穩定下來,還沒有過觀察期,誰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像之前一樣反復,所以你如果要出去的話,最好還是有Alpha的陪同。
許清遠一聽要陸博陽陪同,很想硬氣的丟下句那我不去了,但是不行。他們樂隊第一次在大舞臺亮相,還取得了好成績,這么有紀念意義的時刻,主唱卻不在也太不像話了。
他已經缺席了一次,不能再缺席第二次了。
許清遠咬了咬牙,在送走格蕾格醫生之后,敲響了虞堯的門。
于是十幾分鐘后,兩人一起出了門。
林特助已經下班了,虞堯開車,他只負責將許清遠送到大排檔附近。
別玩太晚,早點回酒店睡覺,明天早上的機票。虞堯一邊打開電腦一邊吩咐道。
許清遠看他的目光逐漸吊詭,總覺得駕駛座坐的不是陸博陽,而是他爹。
嗯?虞堯沒聽到回答,側眸淡淡掃過來一眼,發出一聲鼻音詢問。
這更像了。
許清遠莫名覺得渾身都不舒暢,但他又不是能拒絕別人關心的人,強行按捺下想懟過去的話,不甘不愿的回了句,我知道了。
真是見鬼。許清遠關上車門摸了摸脖子,最后甩了甩頭,拎著蛋糕往大排檔而去。
大排檔里頭其他幾人早已經在里面,老遠就招手喊他。
十一點半,許清遠的手機再次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的陌生號碼,嘖了一聲還是接起。
陸博陽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喂,許清遠,你好了沒?我要回酒店了。
知道了,馬上過來。許清遠敷衍的說著扭頭和兄弟們一起干杯。
馬上是多久?你之前也說馬上。那邊逼問,頓了一下又道,你少喝點,我不喜歡醉鬼。而且你要是喝醉了,之后發生什么事情,我可不負責。
許清遠聞言立刻就變得張牙舞爪,有本事你弄,你弄這一次,我們之前說好的那件事取消。
虞堯短促的笑了一聲,壓低了聲音反向威脅,你再不來的話,我就過去,當著你那些好兄弟的面把你扛回來。
你!許清遠磨了磨牙,不甘心的應了,知道了,真的馬上就回去,最多不超過十分鐘。
好,我會看著時間的,別讓我久等。壓低的性感聲音帶著鉤子,連原本正常的話都變得意味不明起來,不像是叫他早點回去,而是勾著他去床上做睡前運動。
許清遠耳朵都麻了,眼前似乎都出現了畫面,他低低呸了一聲,一天天就知道嘴上發騷。
然后一抬頭,就見對面四位大兄弟都在用著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他,原本的吵鬧聲也不知道何時戛然而止。
直到有人先伸出一只手,愿賭服輸,我就說小許子肯定是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