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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許清遠第一次痛恨自己是個Omega,就連當初音樂系不會招收Omega,他想要上大學就要隱瞞性別時,也都沒有出現(xiàn)的情緒。
明天,就開始攢錢,去做改變性別的手術,老子要變成Alpha,然后回來把陸博陽那個傻逼,摁在地上錘,將他加諸在我身上的這些痛苦,百倍千倍的奉還。
許清遠念一次陸博陽的名字,就罵一句傻逼。
他不知道自己罵了多久,久到情緒終于平靜下來,他想要妥協(xié)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任何通訊工具,根本聯(lián)系不上陸博陽。
許清遠慌亂了起來,下意識回頭想找陸博陽,那句阿陽,怎么辦滾在舌尖,即將出口的一瞬猛然反應過來啞了聲。
談戀愛的曾經(jīng),許清遠無數(shù)次的這樣依賴過陸博陽,全身心的愛著、信任著他的男朋友,最后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下場。
因為發(fā)情期躲在車里,不敢下車沒有手機,惶惶不已,滿腦子都是那個王八蛋。
許清遠捂著臉笑了起來,笑到停不下來。
他覺得自己真的瘋了,被陸博陽搞瘋了。
咚咚車窗突然被敲響,許清遠警覺的立刻摁死了所有車鎖,單向車玻璃上映著一個背著吉他的高個男人。
你沒事吧?明明是擔憂關心的話,那人的聲音聽起來卻并不熱忱,似乎還在哪里聽到過。
許清遠沒空想那么多,他好不容易才等到機會,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浮萍,他艱難的吞咽著唾沫開口,求你,幫我一個忙
男人走遠了,進了電梯,也許是按他要求的去找陸博陽了,也許沒有。
等待的時間比之前還要煎熬,許清遠漸漸腦子不清醒了
虞堯不確定許清遠是什么情況,讓人暫且封鎖了第三層,他一出電梯就摁了鑰匙,紅色的跑車在角落里滴了一聲亮起燈。
他大步走過去打開車門,濃烈的信息素撲面而來,里面還夾雜著一股難言的海腥味。
許清遠衣衫大開,褲子丟在一邊,正在想辦法緩解難受。
聽到動靜慢半拍的抬起頭,看到是他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松開手就抱過來,發(fā)啞的聲音帶著哽咽,聽起來委屈至極,阿陽,好疼,好難受,阿陽
過量的Omega信息素仿若迎頭棒喝,虞堯也難受。他慢了一秒沒有躲開,許清遠半個人掛在脖子上,一低頭就能看到狼藉中不該看的東西。
他僵住,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掰開許清遠的手起來,還是該伸手抓住許清遠的衣服領子給他攏緊。
不等虞堯做決定,許清遠胡亂的在他臉上親了親,憑著本能抱著他往車里倒去。
小心。虞堯趕緊抱住他的腰,護住他的后腦勺。
許清遠已經(jīng)不管不顧的纏了上來。
跑車空間有限,兩個人都長手長腳的自然伸展不開,激烈的信息素充斥在狹小的地方,沖擊著彼此本來就搖搖欲墜的理智。
虞堯好不容易扣住方向盤稍微撐起一點身體,他頭發(fā)亂了,眼鏡被抓掉,呼吸也喘不勻。
面對許清遠不依不饒的糾纏,他維持住理智,無情的大手蓋住他的臉將人摁在座椅上。
虞堯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人設了,他的情緒不穩(wěn)定,信息素也在失控的邊緣即將迎來狂躁期。
他低估了這個世界,在此之前根本沒在意Omega發(fā)情期的信息素濃烈到一定程度時,可以誘發(fā)Alpha的狂躁期這個設定。
許清遠,你看清楚我是誰,別做讓你后悔的事情。虞堯沉下來的聲音有些冷。
他本以為能爭取點時間,好讓他脫離,然后等抑制劑上來給人扎一針。
沒想到許清遠卻抓住他的手,慢慢移到自己脖子上,歪頭笑著說,你要的我給你,你把你的信息素給我。
他低低吐出兩個字:主人。
虞堯:這特么誰頂?shù)米“。?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1
現(xiàn)在的許清遠:我祝福你陽痿、腎虛、不孕不育!
未來的許清遠:我買了補腎的藥,辦了男科的年卡。
小劇場2
許清遠:我褲子都脫了,你竟然還想走?
虞堯:我以為你出事了,最后出事的竟然是我。
第4章 陸博陽4 你的眼睛是綠色的
說不清誰先吻住誰,唇舌相接的瞬間,雙方的信息素爆發(fā),糾纏、勾連,不分彼此,車內(nèi)的溫度迅速攀升,直將兩人都燒的頭腦一片空白。
耳朵在不適的嗡鳴作響,身體被本能支使著,意亂情迷。
誰先動手,又或者是兩人同時,久久停在一處安撫,然后留下一片白色的狼藉。
虞堯空出的另一只手正一路往上摸索到許清遠后頸,拇指摁在腺體上摩擦兩下,舌尖在尖銳的犬齒上掃過,在爆發(fā)的剎那,不由分說的低頭咬上去。
唔!許清遠抓緊他后背的衣服。
剛被咬住腺體時只有疼,但隨后注入的信息素刺激下,侵襲來的是遠比之前更強烈直觀的感覺。
他無意識的收緊手指,更用力的抱住虞堯。
【叮!提醒,信息素注入即將到達臨時標記上限,濃度過高時將會成為終生標記,請宿主認真考慮是否繼續(xù)注入信息素。】
腦子里系統(tǒng)冰冷機械的聲音響起,及時讓虞堯找回了一絲清明。
他想要停下及時止損,身體卻還在遵循本能行事,Alpha標記帶來的感覺正在沖擊著僅存的理智,叫囂著還想要得到更多。
虞堯狠了狠心:【系統(tǒng),準備電擊。】
【就等著你這句話。】
虞堯話音都未落,電流一瞬在腦內(nèi)釋放,從腦神經(jīng)開始迅疾的貫穿全身,虞堯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終于在這一秒奪回了身體控制權,當機立斷的松口,脫離了那種本能戰(zhàn)勝理智的狀態(tài)。
兩人不穩(wěn)的呼吸聲在車內(nèi)此起彼伏,好半天才平復下來,誰也沒提身上的狼藉。
虞堯想起來,衣服卻還被抓著,只能微微撐起身看向懷里的人,也不知道是車內(nèi)光線的問題還是看人的角度不對,他眼前一片模糊,下意識的瞇起眼,這才看清許清遠的發(fā)旋,周圍還散著一圈朦朧的光,像是開了濾鏡特效。
你沒事吧?虞堯低啞著聲音問。
許清遠卻被驚住了一般的抖了一下,應聲抬起頭,在看清近在咫尺的是誰的臉后,眼中所有的迷情盡數(shù)褪去,連臉色都變了變。
他撒開手一個后撤坐起來,還下意識推了一把。
虞堯順勢從車里出來,扶著車門起身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就聽喀嚓一聲響。
他挪開腳,極力瞇著眼也沒看清是什么,直到彎腰撿起來,才發(fā)現(xiàn)是之前戴的眼鏡。
鏡片已經(jīng)被踩碎了,一只眼鏡腿折成兩截,另一只也歪了要掉不掉的,整副眼鏡已經(jīng)四分五裂的不能要了,唯一完好能用的只剩下兩根細長的鏈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