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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曼的身姿和銀鈴般的笑聲漸行漸遠,消失在密室門后,只留給身后的賀蘭拓陰莖持續的充血腫痛。
20天之后。
賀蘭拓如同被拔光利爪和獠牙的老虎,終于被放出籠子,手腕上和腳腕上都戴著沉重的鐐銬,跪在地上,埋首在白雨凝的胯間,用舌頭舔舐取悅她的花穴。
雖然他可以拖著鎖鏈在這個地下密室里自由活動了,但他卻沒有逃出去的辦法,鑰匙連白雨凝手上都沒有,在秦熵那里,如果他敢對白雨凝不利,就會受到懲罰,所以,他只能乖乖地聽從她的一切安排。
白雨凝坐在床上,張開雙腿讓他舔,手指穿過賀蘭拓墨黑的長直發(已經被她用卷發棒都燙直了,濃密漂亮而富有光澤),細細撫摸,享受地嬌喘吟哦:“嗯啊……再舔舔陰蒂~啊~好舒服~伸進去一點,啊~戳到騷點了~好會肏~啊啊~受不了了要到了~高潮了~”
痙攣的花穴噴出騷水,賀蘭拓沒有避開,被那甜蜜的淫汁噴了一臉。
“抬起頭,看我。”白雨凝命令,伸手托住賀蘭拓的下頜。
明明被她像性奴一樣使喚差遣,他臉上的表情卻很是冷淡,就好像這里的主人是他,而不是她。
隨即,似乎是為了誘惑她,他忽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騷水,男人舔唇的動作無比性感,讓人只想立刻操他。
白雨凝能猜到,賀蘭拓是雞巴腫痛得不行,想操她了,而他從來不喜歡求她,只喜歡誘惑她。
他這種總是想要保持奴隸尊嚴的姿態,簡直讓她征服欲滿滿。
她響亮的一巴掌“啪”地扇在賀蘭拓臉上:“我準你舔了么?嗯?”
她想打他就打了,真是不需要合理的理由。
賀蘭拓沒躲,頭被她打得一偏,臉上立刻浮現紅痕。
白雨凝還不過癮,手摸到他的胸前,狠狠擰住他的乳頭。
他皺眉忍著疼,她就一直用力擰,直到賀蘭拓表情越來越痛苦,最終忍不住低吼慘叫出來:“啊——!!!”
白雨凝這時候俯身吻住他爆發出痛苦呻吟的唇瓣,溫柔地繾綣熱吻,而后又熱烈得仿佛要把他啃進肚子里,吃干抹凈。
吻了半天才松開,滿意地微笑:“拓哥,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痛苦的表情這么好看呢,難受呻吟的聲音,也真是銷魂極了,還有你這種冷漠得好像……好像一個遠古東方帝王的表情,也實在是……讓我太想折辱了。
我聽秦熵說你還是個抖S,是不是這種心理變態會傳染呢,一定是我跟你做愛時間太長,被你傳染了。”
賀蘭拓對白雨凝的變態表現不置評論,白雨凝自然是不滿他的冷漠,廢話不說,直接把他的雙手銬起來,讓他動彈不得,然后在他面前自慰。
她妖嬈地扭動性感的身體,抓揉著胸前飽滿的大奶子,另一只手用假陽具抽插自己水潤的嫩穴,咕嘰咕嘰,搗干得騷汁飛濺,媚肉都跟著翻進翻出,嘴里銷魂地嬌喘呻吟:“啊~小騷逼好癢~拓哥~肏我~肏我嘛~好想要拓哥的大雞巴~騷逼好熱要吃雞巴~”
賀蘭拓那根被她用春藥浸泡過的陰莖立刻就挺立了起來,非一般的腫痛,折磨著他敏感的神經,但是在白雨凝面前,跪著用雞巴蹭床單止癢這種紆尊降貴的事情,他卻做不出來。
只能啞著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