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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籠子里面關的既不是鳥,也是猛獸,而是一個男人。
賀蘭拓穿著一身純白睡衣,雙手由手銬銬住,被懸吊在巨型鳥籠的中間上空,墨發披垂,雙腳懸空,已經不知道被吊了多久,白皙手腕上有著深深的勒痕。
他全身就這樣被吊起,一動不動,只有明亮的眼睛睜開,從白雨凝進門開始就無聲地觀察著她,眼珠移動,表明自己還是個活著的動物。
白雨凝走到籠子面前,抓住柵欄,觀賞著他的樣子,如同觀賞一只極度漂亮的兇猛動物。
沉默地對視了片刻,她終于含笑開口:“拓哥,舒服么?”
賀蘭拓蒼白的嘴唇抿成一線,不說話“拓哥不理我,好高冷啊,那我只好給拓哥來點刺激的了。”
白雨凝說著,白嫩的手指就伸向籠子旁邊的電擊開關。
賀蘭拓之前已經體會被她施放電刑,痛得渾身抽搐的滋味,顯然不想再試,終于啞聲開口:“雨凝,我疼。”
嘶了一口氣,他痛苦地皺了皺眉,又接著說:“你捆綁的這個樣子,不好看,給我換個藝術一點的綁法,好不好?”
“現在輪不到你來挑我的品味。”
白雨凝嬌笑一聲,拉過旁邊的天鵝絨椅子,面對賀蘭拓坐下,摁開頭頂的燈光對著自己落下,屈起修長白嫩的腿放在椅子上,嫵媚地望著他,“今天我們玩點別的,好不好?”
說著,她撩起自己的睡裙,露出底下糜紅濕潤的騷逼,張開大腿,把自己誘人的小逼清晰地暴露在賀蘭拓面前,然后伸手進去,分開充血的肉唇給賀蘭拓看:“拓哥,你看,我的騷逼剛才都被秦狩干腫了,我說他殺了你,他很生氣呢,他怎么知道,你是被我藏起來了呢,我讓他朋友叫他出去打獵,也是為了轉移他和警察的注意力而已……剛才,我跟他干得那么激烈,你剛才,是不是看得很激動啊?”
白雨凝特意在臥室里裝了幾個角度的攝像頭,給賀蘭拓直播自己跟秦狩激烈的性愛,還有立體音響,杜比聲環繞系統,360°環繞播放她淫蕩高亢的媚叫喘息,甚至連噗嘰噗嘰的干穴水聲都清晰可聞。
賀蘭拓手腕上的手銬里鏈接著輸液管,里面給他輸送維持生命的營養同時,還會給他輸送性興奮的激素,讓他的性欲比平時旺盛N倍。
他的陰莖已經勃起,高高地頂在白色睡褲里。
“拓哥,你的大雞巴很難受吧,是不是很想肏我啊?”
白雨凝發出銀鈴般的清脆笑聲,一邊用自己蔥白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打圈摩挲,給賀蘭拓看仔細那騷肉被自己撥弄得東倒西歪的樣子,然后手指插入穴口,在里面咕嘰咕嘰地抽插,翻出熟紅滑膩的媚肉,肉縫吐露著晶瑩的花汁,饑渴地翕合著,招搖地勾引著想將大雞巴吸入深處。
賀蘭拓看著她用手指騷情地自慰,無法遏制地想起那銷魂穴肉緊緊咬住自己雞巴的滋味,胯下的肉屌更加迅速地充血膨脹,高高地昂首,大龜頭興奮地分泌腺液,硬的快要爆開。
“哦~~拓哥,小騷逼好想你,好想被你肏,被你的大雞巴插進來狠狠地干穴,干得小騷逼噗呲噗次地噴水,啊~~小騷逼想咬住你的大雞巴不放~~拓哥~~”
白雨凝在賀蘭拓眼前淫浪誘惑地插穴自慰,另一只手撥開睡衣,抓揉里面的大奶子,腫立的嫣紅乳頭在手指間被掐出乳白奶汁,“騷奶頭好想被你吃,噴奶給你喝,拓哥~~來嘛~~來肏人家的騷逼,吃人家的大奶子~~狠狠地干進人家的騷逼深處~~爽死了~~”
“雨凝……”
賀蘭拓那雙冷靜的雙眼里終于漫起越來越濃郁的情欲,好像著火的星辰沾了水霧,喉結難耐地滾動,呼吸變得急促,腫脹的陰莖緊繃在睡褲里,難受得他快要爆炸。
他微微仰起頭,俯瞰著她,盡管被她屈辱地囚禁,他的姿態卻依然像個神明,帶著一種天然的尊貴感,嗓音冷冽發干,“雨凝,讓我操你。”
白雨凝發出一串嬌笑,花枝亂顫:“拓哥,你求我,求我啊……求我,我就讓你操我的小騷逼,不然,我還在你的輸液管里加倍春藥的劑量,我看看你的雞巴,能勃起幾天。”
賀蘭拓深吸了一口氣,一向能把面部表情管理得很好的他,此時痛苦得眉毛都不禁抽動,咬了咬唇,終于道:“沒用的,